“咳咳”飛身而下的傾煌無奈地假咳一聲,別別扭扭地傳音道:“你們兩個就算是要眉目傳情也先等等好嗎?還有那么多觀眾呢”
聽到傾煌這怨氣十足的語聲,清舞猛地回神,慌忙別開了看著簫洛的目光,絕美的小臉卻是情不自禁地爬上了朵朵紅云;簫洛卻是毫無自覺地摸了摸鼻子,反倒偏過頭去對著傾煌得意一笑。
成功收服了古犸巨獸對于清舞來說也算是神龍古潭之行的意外收獲,不過眼下更重要的,自然是徹底地解決龍奎。
到了現(xiàn)在,清舞自然也用不著費什么力氣了,剛才墨海早就狠狠地揍了龍奎一頓解氣,再加上被清舞成功收服古犸巨獸的舉動驚得幾乎吐血,眼下這個精神與**遭到了雙重打擊的可憐家伙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
清舞不緊不慢地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龍奎,唇邊勾勒出一抹殘忍的笑意:“真是不好意思,又讓你失望了呢?!?br/>
龍奎無力地閉上了雙眼,再也不愿與她對視,似乎是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清舞也不想再跟他廢話,右手微揚,一股渾厚的靈魂之力瞬間凝聚;然而,就在她即將一掌揮出了結(jié)龍奎之際,一直趴伏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他竟忽然縱身躍起,氣勢驟變
這個喪心病狂的家伙,竟然想自爆?
“快閃開”清舞沖著周圍厲喝一聲,手掌一翻,指尖一縷紫云火“嗤”地冒出,電光火石間朝著龍奎飚射而去
“啊啊啊……”龍奎痛苦的嘶吼聲久久地在整片樹林之中回蕩,眨眼之間,便被熊熊的火焰燒了個尸骨無存。
“自作孽不可活?!眱A煌不屑地冷哼一聲。
伴隨著龍奎的死亡,無主的魔龍寶器也瞬間失去了作用,在場的所有人感覺到一陣失重感驟然傳來,再一睜眼,已經(jīng)回到了方才被收入魔龍寶器的位置,剛才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場幻境一般。
魔龍寶器無力地墜落而下,被清舞順勢一接,接到了手中;她心中微動,轉(zhuǎn)手便將魔龍寶器遞到了墨海的手里。
“大人,您這是做什么,這魔龍寶器,理應(yīng)是您的……”墨海急忙推辭,卻抵不過清舞的力量,魔龍寶器被硬生生地塞到了手中。
清舞淡定地搖了搖頭:“這是屬于神龍古潭的寶物,我可不能要?!?br/>
墨海頓了一頓,點頭應(yīng)道:“好吧,我一定會將寶器交到下一任潭主的手中?!?br/>
清舞略一挑眉,望向墨海的目光之中,多了幾分審視的意味;看了半晌,唇邊忽地揚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我希望,閣下能成為這件寶器的新主人?!?br/>
“什什么……”墨海猛地愣住,瞬間明白了清舞話中之意:“可是,墨龍一族的血統(tǒng)比不上龍奎那一脈,是無法服眾的?!?br/>
清舞不以為然地搖頭:“在我看來,閣下已經(jīng)足以勝任。實力的確能夠代表一些東西,但卻并不是全部?!?br/>
從實力來看,墨海的等階與龍奎不相上下,已有足夠的能力服眾;只要將龍奎擅用寶器對付異己一事廣而傳之,墨龍一族再適時推波助瀾,相信此事也不會受到什么阻礙,畢竟,龍奎已死,神龍古潭急需一位真正強勢的潭主主持大局。
墨海若有所思,卻也不再反駁清舞的意思,看樣子,他對這個潭主之位,并非全無念頭。
“清舞,那可是至尊寶器,你就這么大方地送出去了?”fèng軒有些著急地傳音道,顯然并不理解清舞的意圖。
“一件至尊寶器而已,我遲早也能煉制出來;眼下更重要的,是讓神龍古潭成為一大助力,這個墨海,應(yīng)該會愿意成為我們的盟友的?!鼻逦栌朴频赝鴸|方,很想現(xiàn)在就回去看看輝夜城的情況;不知怎么,她總覺得,一場顛覆天地的狂風(fēng)驟雨,很快就要來臨了。
“咦?”正沉浸在思緒之中的清舞忽然感覺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由得循著方向望了過去;入眼處,卻是一片因之前的大戰(zhàn)而變得破敗不堪的殿堂,并無一絲人影。
此時正值夜晚,黑暗中看的不甚清楚,清舞也只當是自己精神緊張還沒有恢復(fù),便沒有在意;與墨海父子打了聲招呼,便告辭離開了。
此時,殿堂附近某個陰暗的角落,一道氣息深沉的修長身影,將眼前的一切收入眼中。
“龍奎這個沒用的家伙,果然是一事無成?!标幱爸?,男子不屑地冷哼一聲,隨后又將隱晦而深邃的目光,投向了方才清舞所站的位置。
“那個女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夠感覺到我的目光,真是有趣?!蹦凶拥偷偷剌p笑一聲,若有似無的呢喃在這靜謐的夜中,隨風(fēng)而逝。
是夜,清舞準備在碧玉空間之中休息一晚,第二日便折返東蒼渺;墨海的決定她不用去等,因為,答案早已知曉。
“清舞,來看看這個?!眱A煌忽然遞給她一枚通體黑色的空間靈戒:“龍奎那家伙的?!?br/>
清舞美眸一亮,驚喜地抓過靈戒:“你動作可真夠快的我凈顧著生氣了,都忘了這回事了”
傾煌在清舞放出紫云火的同一時刻眼疾手快地搶救回了龍奎的靈戒,只差一點,這靈戒可就要被紫云火燒成灰了。
龍奎那家伙對付了那么多仇家,一定也弄到了不少私藏品,這下子全部成了清舞的囊中之物,就算是慪氣也要慪死幾次了。
“天啊他哪里搜刮到的這么多寶貝”清舞將靈戒中的東西一股腦地翻騰出來,頓時眼珠子都快冒出光來了。
“不是吧連天晶石都有?”清舞一張小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這可是她煉制至尊寶器所需要的關(guān)鍵材料啊竟然就這么毫不費力地到手了?
接下來接二連三的刺激幾乎讓清舞快要免疫了,一件接著一件的煉器材料晃花了她的眼睛,她甚至有種自己正在夢游的感覺。
忽然,成堆成堆的礦石之中,一雙毫不起眼的純黑色長靴映入了清舞的眼簾;幾乎是潛意識一般,她一把撈起了那雙黑色長靴,一雙美眸越瞪越大。
她想起了現(xiàn)在就穿在自己身上的碧霞五彩衣,當時這件神器的外表,也是這般其貌不揚;如果她的想法是正確的,如果真是這樣,那這豈不是意味著……
“清舞,還愣著干什么,快契約啊”
經(jīng)fèng軒這一提醒,清舞猛地回神,趕緊咬破手指,幾乎是有些顫抖地滴了一滴鮮血上去:天啊,最好一定是她想的那樣
事實證明,變態(tài)如清舞,運氣也是極好的;但見一道璀璨無比的金色光芒自黑色長靴之上蔓延而出,被清舞拿在手中的長靴,霎時發(fā)生了驚人的變化。
長靴依舊是純到極致的黑色,然而不同的是,靴身之上,與碧月清黎刀異常相似的古老符文徒然亮起,一股自然而然的強大氣勢,自長靴之上流轉(zhuǎn)開來。
碧華疾風(fēng)靴真的是
清舞心念一動,碧華疾風(fēng)靴便自主穿在了她的雙腳之上,她屏氣凝神,整個人微微一晃,便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快”傾煌震驚不已地低呼一聲,若不是因為感應(yīng)不到靈魂之力的波動,他幾乎都要以為方才清舞是瞬移離開的
此時的清舞更是興奮不已:只是單純的身法加上碧華疾風(fēng)靴的力量便讓她擁有了堪比瞬移的恐怖速度,如此一來,自己的底牌又多了一個
不僅是速度上的極限加持,這碧華疾風(fēng)靴還擁有著力量加持的效用,也就是說,清舞如今隨隨便便地朝某人踹上一腳,都擁有著比原來強上兩倍的力量
“這個意外驚喜簡直太大了”清舞簡直不敢相信,五大神器就這樣被她集齊了?前不久她還在為碧華疾風(fēng)靴的下落發(fā)愁,可是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如此簡單地到手了?
半晌過后,清舞慢慢地平靜下來,心思連轉(zhuǎn),卻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先前覺得困惑的一些緣由,似乎找到了合理的解釋。龍奎如此執(zhí)著地想要殺她,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替女兒報仇那么簡單,看他收集的這許多煉器材料,還有放在靈戒之中不曾契約的碧華疾風(fēng)靴,就能將他的打算猜個十之**。
只是如此一來,清舞原先已經(jīng)打消的不安再度涌現(xiàn)了出來:他找到了這么多神器升階為至尊寶器所需要的煉器材料,是否意味著,他也認識一名至尊煉器師?這名煉器師會與不擇手段的龍奎為伍,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物呢?
她不喜歡這種事情脫離了掌控的感覺,可是如今,卻有越來越多的事情超出了她的想象;接下來,又會有什么樣的前路在等待著她,亦或者,到底這些種種的背后,有什么人在操控著一切的走向?
這些或許不得而知,不過她現(xiàn)在知道的是,不論是誰,若是觸動了她的逆鱗,必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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