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陽作為首都星的人造衛(wèi)星,繼承了首都星一脈相承的規(guī)劃理念,嚴格合理的區(qū)域設計和整體布局,所不同的是風格更加自由多變。.遠遠看去初陽似乎是一顆身披彩虹外衣的節(jié)日彩蛋,聯(lián)盟最頂尖的雛鷹在這里歷練和成長。
銀黑的飛行器停在初陽的港口里,再一次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當看到飛行器上下來了一溜煙的小孩時,響起了一片嘩然之聲。
“這年頭,小屁孩都坐著比我們高級的飛行器,日子沒法過了?!币粋€大個子有些粗獷的男子有些‘陰’陽怪氣的說,說著腦袋還一晃一晃,耳朵上的金屬耳飾隨著他的腦袋發(fā)出叮當?shù)那宕囗懧?。由于他的大嗓‘門’,旁邊的許多人都聽到了他的這句話,有些人看嚴希等人的目光帶著不善的意味。
“你不是我們初陽學院的吧!”旁邊一位一身灰‘色’制服的少年目光平靜的看著大個子男子說到。
“不是,怎么著了?雖然我不是你們初陽的天之驕子,但是你也不能這樣看不起我吧,我也是通過努力才獲得這次機甲大賽參賽資格的?!贝髠€子有些動怒的說,還用手指著灰衣少年的‘胸’,大有一言不和就要打起來的架勢。
“我并沒有看不起你,我只是想說初陽學院的人不會說出你這樣的話?!灰w慕他人的生活,那會是你努力后應得的碩果,不要懼怕現(xiàn)在的困難,因為這是生活給你最大的財富?!瘒懒⒃獛浀倪@句話永遠刻在我們初陽人的心中,而他自己則是這句話最好的詮釋。作為一個初陽人是不會像你這樣羨慕甚至嫉妒他人的生活?!鄙倌昶届o悠遠的聲音在說道嚴立的言論時帶上了十分的敬意,旁邊聽到這話的有些人若有所思,有些人則是悄悄收回投‘射’在嚴希他們身上的目光。
大個子的臉有些紅了,沒有再繼續(xù)爭執(zhí),仿佛像碰到烙鐵似的瞬間收回指著少年的手,背在身后,支支吾吾了半天后憋出一句:“對不起,是我有些失控了。”然后一溜煙的跑的沒影了。
少年嘴角微微翹起,低聲說了句:“真是個傻大個!”然后看了眼嚴希就不緊不慢的離開了這熱鬧的登陸港。
狄君星,夜煌等人都聽到了那個大個子的話,并沒有在意,從小他們就知道自己的生活環(huán)境與其他人不同,也許最初聽到這些嫉妒的話甚至是更加惡意的話會憤怒,但是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可以基本控制自己的情緒,只是在心中又一次提醒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是父母為我們提供的,未來我一定能夠通過自己努力獲得。
嚴希妹子的五感都比常人要靈敏一些,她不但聽到那個大個子的話也聽到了那名灰衣少年平靜的聲音,這是她遇到的第一個嚴立的崇拜者,給妹子留下了一個比較深刻的印象。感覺到在少年提到嚴立時有許多人的情緒都變得‘激’動,是一種熱烈狂熱的情緒,嚴希妹子不太明白這是為什么,伸出小‘肉’爪拉住嚴橋的手指,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時,又一架飛行器的降落打斷了妹子還沒說出口的話。
嚴希抿抿嘴,沒有說話,只是看向這架引起又一次轟動的飛行器。
不同于司徒家這架飛行器的低調(diào)優(yōu)雅,那是一架張揚華麗充滿朝氣的飛行器。白‘色’的底‘色’上是一只火紅的鳳凰圖案貫穿機身,在濃烈張揚的紅中還有一根根金‘色’的絲線勾勒其中。而且這架飛行器的主人似乎為了攀比般將它停在了司徒家飛行器的旁邊。
端木離看到它的一瞬間就握緊拳頭,手上的青筋都跳了出來,眼里怨恨痛苦等等情緒驟然迸發(fā),像翻滾的巨大‘波’濤的海面,將一切希望快樂都吞噬掉。似乎是察覺自己這樣太過反常,端木離立刻低下頭,再起頭時眼睛里面再看不出什么,和平時一樣的平靜,沒有半點漣漪。
嚴橋若有所思的看了端木離一眼。
夜煌有些興奮地拉著端木離的胳膊,指著這架飛行器說:“又是一架特殊定制款誒,我果然還是比較喜歡紅‘色’的。”看清楚飛行器上的字后,有些疑‘惑’的說:“小離,這是你們端木家的誒。都沒有聽你說過?!?br/>
端木離有些嘲諷的勾了勾嘴角,不帶感情的說:“這是端木家嫡系小公主的座駕,我也只聽說過而已。”
“就是那個號稱端木家百年來軍事指揮天賦最高的那個端木舞陽?”
“除了她還能有誰?”
察覺到端木離情緒不對,夜煌也就沒有再開口,只是握住端木離的手,旁邊的滄萱雅也拍了下她的肩膀。
飛行器打開,從上面下來一個穿著簡潔白‘色’連衣裙的10歲左右小‘女’孩,‘精’致小臉微微揚起,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整個人帶著讓人不討厭的高傲感,仿佛她本來就該站在頂端一樣。她身后跟著一個俊美的年輕男子,嚴希敏銳的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沒有活物的氣息,應該是和嚴翼一樣的仿真機器人。
端木舞陽走到嚴希這群人旁邊,對著站在最前方的狄君星和司徒‘浪’笑著說:“君星表弟,司徒‘浪’好久不見?!?br/>
狄君星和司徒‘浪’臉上掛著同樣的微笑回答說:“好久不見?!?br/>
“君星表弟要來看比賽干嘛還麻煩司徒小弟弟呢,表姐我也可以帶你來啊?!编凉值恼Z氣,就像一個姐姐責怪弟弟不懂事一般。
狄君星有點不太高興,只是說了句:“表姐你是大忙人嘛,怎么好麻煩你呢?!?br/>
不等端木舞陽回答,司徒‘浪’就接著說:“我和君星都是機甲系的,看機甲比賽這種事肯定要一起行動嘛?!?br/>
都知道端木舞陽是指揮系的,這句話相當于說,機甲的事情關(guān)你什么事。端木舞陽當做沒有聽到,另外寒暄了幾句,就施施然的離開了。
嚴橋想著端木家還在妄圖拉攏狄家啊,真是不死心。
夜煌有些不屑的說:“什么人哪這是,難道我們這里就只有狄君星和司徒‘浪’兩個人嗎?當我們空氣一樣,真是討人厭的大小姐?!?br/>
嚴希小手‘交’叉環(huán)抱在‘胸’前,點點頭說:“很討厭,而且笑得好難看?!?br/>
夜煌捏著小嚴?!狻狻哪橆a噗嗤一聲笑起來,“小嚴希很有眼光哦,以后不要被這種人騙了,知道不?!?br/>
“自大鳥?!泵米油略~不清的說著。
嚴橋拿開夜煌的手,有些心疼的‘揉’著妹子的臉頰,心里腹誹我都沒捏過好不好。
看到這里還有長輩一枚的夜煌訕訕的笑了下,快速溜到隊伍前面去了。
見端木舞陽離開后,狄君星和司徒‘浪’同時垮下了臉,‘揉’了‘揉’有些僵硬的面部肌‘肉’,司徒‘浪’更是嘟囔著說:“這才是真正麻煩的‘女’生。”
他身后的司徒羽微笑了下,還是咳了聲示意司徒‘浪’不能做的太過了。然后司徒羽恢復嚴肅刻板的面容,對著一行人說:“請各位隨我來?!币娙穗x開了這個熱鬧的登陸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