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聲音洪亮,身穿著一聲定制的阿瑪尼西裝,踩著皮鞋,最里面叼著一根雪茄,氣勢極度強大。
他的身后,呼啦啦的跟著幾十號保鏢,每個人單獨拎出來,都好似健身館里面跑出來的肌肉男一般,一眼看去,就讓普通人心生懼怕。
蘇老二朝里而去,身后小弟齊刷刷老老實實的等在門外。
他一人走入其中,視線在大廳里面一掃,就看到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羅錘子。
隨后又見羅錘子前面,一個捂著肚子跪在地上,腦袋著地哼哼唧唧的一個壯漢,另一個斜著身子,面部朝上,屁股下面壓著一個貌似高中生的家伙的腦袋的男人。
天花板上破了個口子,地面上無數(shù)碎石瓦礫,再一眼,便是看到茶幾上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水,杯內(nèi)茶葉浮沉搖曳,泛出幾分嫩綠的顏色。
“蘇哥!您來了!”
羅錘子見到蘇老二走了進來,哭爹喊娘的就朝著蘇老二那邊爬了過去:“蘇哥,您可過來了!本來我是要等童紫萱粉絲見面會結(jié)束,請她去陪您喝酒的,但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這個小子非但是不讓我把人給帶走,還把我們幾個給揍了!”
“他更是揚言,哪怕是您親自來了,他不給您面子,就把您當(dāng)成個屁,隨手就給崩了!”
羅錘子添油加醋的開口說著話,像他這種人,見風(fēng)使舵和煽風(fēng)點火的本事早已是爐火純青。
“蘇哥,他們只是孩子,有做錯的地方,還請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待會兒我就讓他們跟您道歉!”紀(jì)經(jīng)紀(jì)心尖一抖一抖的。
童紫琪不知道眼前這個蘇老二的厲害,紀(jì)經(jīng)紀(jì)卻是非常明白。
蘇家那可是京南一霸,蘇家老二在外風(fēng)頭雖然有些差勁,可是他的人脈關(guān)系,那可是實打?qū)嵉慕Y(jié)實。
更別提蘇家老大,據(jù)傳現(xiàn)在還是在訓(xùn)練基地里面混著的,雖然位置不算高,可是關(guān)鍵是蘇元天這個老爺子尚在人世,多少還是有些底蘊。
“孩子?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多大的孩子,敢這么說話的!正好我也好好地教教他,教教他不管是誰,都要為自己的行為和言語付出代價!”
蘇老二冷哼一聲。
他最近心情不怎么好,蘇家情況不容樂觀。
之前那白云真人出山,陣仗極大,蘇家本想找機會能夠接近一番,無論是花多大的代價,都要和白云真人搞好關(guān)系。
可沒想到,白云真人一怒之下,踏天而去,要去為他徒弟報仇,這么一走,連個屁股影子都沒給人留下來。
這么多天了,一點蹤影消息都沒,讓蘇老二格外郁悶。
蘇老二叼著雪茄,徑直走到沙發(fā)之上,一屁股坐下,隨后單手夾著雪茄,在還未喝完的半杯茶水之中,撣了撣雪茄的煙灰。
煙灰浸入茶水,浮載沉浮。
“人呢?”
蘇老二環(huán)視一圈,冷冷一聲。
“他去廁所了,馬上就會來!我一直盯著的,蘇哥您放心,他絕對跑不了!”羅錘子趕忙開口:“正好您也來了,待會兒直接帶童紫萱去喝酒吧,對了,還有一個美女長得也挺好看的,正好可以一起!”
羅錘子話一出去,紀(jì)經(jīng)紀(jì)臉色一白。
蘇老二晃著腦袋:“嘖嘖,我都要來了,他還敢去廁所?還真牛掰了,該不會是嚇的尿了褲子吧?!?br/>
蘇老二嗤笑著,又撣了撣煙灰,進了那杯茶:“待會兒他一出來,先讓他喝了這杯茶,喝完茶,我再跟他算算賬?!?br/>
看著蘇老二這么個樣子,羅錘子心底大定,紀(jì)經(jīng)紀(jì)已經(jīng)是慘無人色。
一陣抽水馬桶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是門被人推開的聲音。
童紫琪恭敬站在衛(wèi)生間門前,等著林亦走了出來,這才低著腦袋,趕忙走在前面,給林亦引路。
衛(wèi)生間與大廳有一個轉(zhuǎn)角。
坐在那里的蘇老二最先看到的是走出來的童紫琪。
他的視線肆無忌憚,一陣打量,心底對童紫琪的身材樣貌,暗暗點頭,很是滿意。
“大師,這邊?!蓖乡鬏p聲說著話。
“喲,派頭不小啊,我倒是更好奇了?!碧K老二嗤笑一聲,挪了下身子,也好能夠坐的更加舒服一些。
下一秒。
蘇老二瞇著眼睛,將雪茄給放在了口中,正準(zhǔn)備大吸一口。
羅錘子面色狠辣,有種痛快感覺,似乎能夠想到待會兒那個囂張的小子,是怎么跪地求饒的。
紀(jì)經(jīng)紀(jì)心都沉底了,她都有種奪路而逃的想法。
蘇老二翹起了二郎腿。
終于,童紫琪身后的林亦走了過來。
見到林亦,蘇老二臉色陡然一怔,徹底凝固,嘴角的雪茄都忘記吸。
“蘇哥,就是這個小子!目中無人!就是他說你連個屁都不如的!”
羅錘子再添一把火,大喊出聲,更是激動地蹦了起來。
童紫琪靜立在林亦身旁。
林亦面色平靜,看了眼坐在那里的蘇老二:“幾天不見,氣色不錯?!?br/>
“你亂攀什么關(guān)系!誰跟你幾天不見!這是蘇哥!你小子臉皮夠厚的?。 绷_錘子聞言頓時譏諷出來。
他話還沒說完,那邊本還坐著的蘇老二臉色狂變,嗖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隨后一腳踏前,另一腳已經(jīng)緊隨其后,沖著羅錘子踹了過去。
“我去你的!怎么跟大師說話的!”
蘇老二怒喝一聲,一腳就將羅錘子給踹翻在了地上。
“大師?”
羅錘子腦袋撞在墻上,暈暈乎乎。
旁邊的紀(jì)經(jīng)紀(jì)聽到蘇老二的話,徹底震驚,站在原地。
若只是童紫琪叫他一聲大師,那還沒有什么,可眼下這人,可是蘇家老二!
能夠被蘇家老二稱作大師的人……
紀(jì)經(jīng)紀(jì)這才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長相略顯帥氣,全身干干凈凈,纖塵不染,哪怕是在面對蘇老二的時候,似乎從始至終,都不曾有半分的怯弱和擔(dān)憂。
反倒是像一柄隱藏入鞘的長劍。
蘇老二誠惶誠恐,手中的雪茄更是直接丟了,他站在林亦跟前,滿臉忐忑,畢恭畢敬。
林亦徑自坐在了蘇老二跟前的沙發(fā)上,隨后淡淡開口:“桌上留下的半杯茶,你,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