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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亦菲做愛組圖 老虎橋監(jiān)獄很大很大張庸

    老虎橋監(jiān)獄很大很大。

    張庸之前去過提籃橋監(jiān)獄。覺得完全無法相比。

    它的全稱是“蘇省第一監(jiān)獄”。關(guān)押著全蘇省以及徽省等地的犯人。以刑事犯為主。

    資料顯示,女犯人的數(shù)量相當(dāng)多。有獨立的女監(jiān)。

    當(dāng)然,女監(jiān)和張庸無關(guān)。

    他要的是強人。能夠制服老乞丐的強人?;蛘邜喝?。惡魔。

    “你要見我們典獄長?”

    “對。”

    “你們是什么人?”

    “復(fù)興社的?!?br/>
    鐘陽遞上自己的證件。

    門口的法警一臉狐疑。

    復(fù)興社的?要見典獄長?什么來頭?

    真是搞笑。我們典獄長是什么人?是你們隨便說見就能見的?

    正要拒絕,看到吳六棋拔槍出來。

    “請?!?br/>
    “請!”

    急忙改口。

    同時命人將路障挪開。

    這幫糙人。居然還帶有槍。真是無法無天。

    真是的,復(fù)興社了不起啊……

    車隊一路進入監(jiān)獄。

    “誰?”

    “復(fù)興社?”

    典獄長趙典純接報,心情大壞。

    復(fù)興社特務(wù)處?他們來做什么?

    話說,老虎橋監(jiān)獄和復(fù)興社,似乎沒有什么往來。尤其是在政治犯都遷移到陸軍第一監(jiān)獄以后。

    不爽。

    對方居然硬闖監(jiān)獄。

    以為監(jiān)獄是他們自己家的后花園嗎?

    扯淡!

    尤其是得知對方來的是一個小年輕,趙典純就更加的不痛快了。

    問題是,他也知道,這個復(fù)興社,是類似錦衣衛(wèi)的存在。一般人都不愿意招惹。如果強行對抗的話,很有可能被對方記仇。然后報復(fù)。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以后都睡不好覺。

    決定避而不見。

    “就說我沒有空?!壁w典純煩躁的說道。

    “是。”助理馬上去了。

    然后沒動靜了。

    趙典純逐漸感覺不對。

    就這樣打發(fā)了?

    對方走了?

    忽然看到助理捂著臉,跌跌撞撞的進來。

    看到趙典純,助理無力的松開手。露出臉頰上紅彤彤的手指印。也不知道是被打的。

    好大的力氣。

    半邊臉都腫的好像是豬頭一般。

    趙典純頓時大吃一驚。急忙問道:“怎么回事?誰打你?”

    “就是復(fù)興社那幫人。他們打銀……”助理說話漏風(fēng)。原來是牙齒也被打掉了。一嘴都是血。

    “王八蛋!欺人太甚!”趙典純勃然大怒。

    復(fù)興社又如何?

    這里是老虎橋監(jiān)獄!是我趙典純的地盤!

    我趙典純也是有后臺的。

    被人踩到自己的地盤上,他焉能低聲下氣?

    當(dāng)即下令所有法警出動。

    他必須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他要扇回對方十巴掌。

    混蛋!

    我們是隸屬司法部的……

    “集合!”

    “集合!”

    一陣陣急促的哨子聲。

    很快,一百多個法警集合起來了。都背著步槍。

    氣勢洶洶的趕到前面去。

    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大搖大擺的坐著。似乎專門在等他。

    “混蛋!”

    “你們以為自己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混蛋!”

    趙典純上來就破口大罵。

    張庸神色不動。

    罵吧。盡管罵。

    罵的越難聽越好。越多人聽見越好。

    “小子,滾!”

    “我是來提人的。”

    “你有什么資格提人?立刻給老子滾出去!”

    “我是復(fù)興社!”

    “復(fù)興社也沒有資格!滾!”

    “我還是……”

    “滾!滾!滾!“

    趙典純再次狂怒。

    他也是有后臺的。不怕復(fù)興社。

    這個時候的復(fù)興社,除了抓紅黨,還能做什么?切!

    “我是侍從室的……”

    “滾!滾!滾!”

    趙典純繼續(xù)狂罵。

    他很暴躁。真的。也沒有細聽。

    直到罵完以后才發(fā)現(xiàn)不對。他剛才說什么來著?侍從室?

    等等……

    什么侍從室?

    糟糕!

    是那個侍從室嗎?

    啊啊啊……

    要命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對方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是侍從室的?扯犢子呢!

    然而,他的眼神很快晦暗。

    卻是張庸拿出了侍從室的特殊通行證。

    小子,繼續(xù)罵!

    罵的越難聽越好。最好是問候祖宗十八代。

    反正,侍從室又不是我的侍從室。是蔣某人的。你罵的是蔣某人。關(guān)我張庸什么事?

    我很大度。不會在乎的。罵吧。罵吧。

    有那么一兩分鐘,趙典純感覺時間有一萬年那么長。

    侍從室,侍從室……

    該死的侍從室……

    不對!

    不對。

    不是侍從室該死。是眼前這個小年輕該死!

    也不對。

    他也不該死。不該死。

    下意識的擠出一絲絲笑容。跟著往自己臉上扇巴掌。

    啪!

    啪!

    用力的抽。抽的啪啪響。

    沒辦法。認(rèn)錯必須有誠意。否則,就沒有認(rèn)錯的機會了。

    得罪復(fù)興社,或許有活路。

    但是得罪侍從室。那就真的是死翹翹了。

    趙典純混了一輩子,對此非常明白。也能屈能伸。舍得豁出去。

    啪!

    啪!

    用力抽自己。

    主打的就是一個誠意。

    張庸微微一笑,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

    打啊!

    繼續(xù)打。

    嘴都沒流血呢!

    我無所謂的。你自己看著辦。

    啪!

    啪!

    趙典純終于是將自己嘴巴打出血了。

    周圍的人都是面面相覷。都是低著頭。不敢多看。生怕趙典純會記住自己。

    尤其是那一百多個法警,還在集合狀態(tài)呢。結(jié)果集體圍觀趙典純自己打臉。

    荒唐怪誕。

    蔚為奇觀。

    但是又深深的理解趙典純的做法。

    他如果不狠狠的扇自己的臉。這個典獄長絕對是做到頭了。甚至可能從典獄長直接變成囚犯。

    “行了?!?br/>
    張庸終于是開口了。

    繼續(xù)打下去。估計對方說話都困難了。

    唉,你自找的。

    我真的沒有想過要折騰你的。

    本來就是一趟正常的公務(wù),偏偏是要搞出一番風(fēng)波來。

    搞的我好像玄幻的主角似的。

    “老弟……”

    “我是來提人的?!?br/>
    “沒問題。你要提什么人?說名字。我馬上安排。馬上安排……”

    “你們監(jiān)獄里面都有什么人才?”

    “人才?”

    趙典純一愣。

    這個說話,似乎有點新奇。

    不過,話說回來,監(jiān)獄里面犯事的,很多的確都是有一技之長的。

    如果沒點本事,你也沒犯事的資格啊!

    “我要追捕一個人?!睆堄购唵蔚恼f道,“這個人很擅長逃跑。我們幾次圍堵他,都沒有堵住?!?br/>
    “那我給你介紹一個?保證是一等一的厲害。”

    “好。你說?!?br/>
    “淮南鷹爪王?!?br/>
    “什么?”

    張庸一愣。

    還以為自己穿越到武俠的世界。

    這個名字,好熟悉……

    “卓云桂,淮南鷹爪門的弟子。欺師滅祖。專殺同門?!壁w典純說道,“此人一身硬功。刀槍不入。手底功夫了得。關(guān)鍵是,此人的逃亡本領(lǐng)也很厲害。鷹爪門抓了七年,才終于將他抓獲。但是半路又被他跑了。最后犯事將自己送入監(jiān)獄?!?br/>
    “這么厲害?那是誰抓的他?”張庸狐疑。

    說的比唱的好聽。

    老子信你才有鬼。

    “有個賊王,叫做刁三……”

    “他?”

    張庸眉毛上揚。

    賊王?

    刁三?

    他抓的?

    那我直接去找刁三??!

    下一更明早八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