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夏聽著他的話,心底被撞擊了一下。
她是這里的女主人嗎?
他說的是那么的肯定!
如果她的意志能像他那樣,堅(jiān)定一點(diǎn),那這一關(guān),可能就沒有,她想象中,那么難過了。
她要克服的,只是自己的心魔而已。
“慕遲曜,你放我下來,我想好好調(diào)整一下,我答應(yīng)你,會(huì)跟你見你的母親,說明我的身份?!彼{(diào)整了一下呼吸,很認(rèn)真的跟他說。
慕遲曜倏然停住腳步,驚訝的看了她一眼,“真的?”
“嗯,我說到做到。”她堅(jiān)定了口氣,跟他說。
他聽著,站在原地不動(dòng)了,但沒有放她下來,“你在我懷里調(diào)整吧?!?br/>
“這個(gè)……”她有點(diǎn)難為情,有點(diǎn)難為的看向地面說,“我還是下來吧,你這樣我更緊張。”
“那好?!彼麑⑺畔聛?,卻拽住了她的手。
感覺到他寬大的掌心,蘇淺夏低頭看向他的,“干嘛握這么緊?!?br/>
“怕你跑了?!彼麑櫮鐚λ恍Α?br/>
看著他唇角的笑容,她跟著心底一動(dòng)。
愛上一個(gè)人真是神奇,她的心思,都會(huì)被他牽引。
不過想到他擄走陸少卿那件事,蘇淺夏心頭的霧霾,還是圍繞不去。
她神情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想要再試著問問,卻還是忍住了。
“我們下去吧?!?br/>
……
“夫人說是拜訪舊日好友,具體是哪家,我們也不太清楚?!睒窍聸]有見到溫嵐的身影,連傭人都不知道溫嵐去哪里了。
“嗯。”慕遲曜點(diǎn)頭。
蘇淺夏也是大呼了一口氣,畢竟她沒有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
慕遲曜拉著她回到臥室,他看到被自己甩到一邊的西裝外套,隨即眉頭一皺,立即撤開了她的手,上前拎起來,去摸口袋。
蘇淺夏看著,呼吸顯然一窒。
她儼然猜到了,他是查看什么。
是那個(gè)鐲子!
一定是這樣!
陡地,她就看到慕遲曜的臉色如冰霜一般,他已經(jīng)摸遍了口袋,卻沒有摸到。
蘇淺夏看著,心底‘咕咚’一聲。
她覺得奇怪,緊張的上前走了幾步,關(guān)切問,“怎么了?!?br/>
慕遲曜臉色鐵青著,一把就推開了她,直奔向門外狂吼,“誰進(jìn)過這個(gè)房間!”
蘇淺夏被他一推,險(xiǎn)些跌倒,又聽到他的狂吼,心里也害怕極了。
她上前也緊跟著,去翻西裝外套,同樣是沒有翻到什么。
可是她明明,在撿到那個(gè)手鐲后,就放了回去。
外面?zhèn)鱽硭目窈?,傭人被齊齊叫來訓(xùn)話,大家都說沒有打掃過房間,更沒有人看到過什么盒子。
“少爺,能進(jìn)出這里的,就只有蘇小姐啊?!?br/>
有個(gè)傭人膽子稍大一點(diǎn),看到蘇淺夏從門口出來,就看了蘇淺夏一眼,低頭小聲說道。
“什么蘇小姐!”慕遲曜聽著,火氣更大,“她是這里的女主人!”
這一句,幾乎就是他嘶吼出來的!
蘇淺夏就呆立在原地,看著怒氣騰騰的他,不敢上前一步。
“吼什么吼,你說誰是這里的女主人?”
驀然,從樓梯下面,傳來一道擲地有聲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