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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毛慢頭穴 我朝貨郎點點頭表示記住了貨郎郭

    我朝貨郎點點頭,表示記住了。貨郎郭水依舊憨憨的笑著,看了我一眼,扭頭就推車向前行,依舊時不時的播放著‘咚咚咚’撥浪鼓的聲響,背影也在我視線中逐漸消失在街尾。

    我重新坐回墻邊,仔細的回想這郭水剛剛說過的話,他提到的一個竅門就是運。只要有距離的物品,都是可以賺錢,路費或者辛苦費的。那么什么東西距離遠不方便,而別人又有需要呢?而且還必須便宜或者免費,不然我也買不起,那更別提來運回來賣了。

    我腦子里仿佛抓住了什么,對,是水。市集上就有賣水的,雖然小鎮(zhèn)有提供免費的飲水,但肯定是源源不夠的。而且咸堿水還不要錢,只要拿回去過濾下就能用,只是距離遠了些而已。

    在心里理順了大致脈絡(luò),我又重拾信心,那感覺就像懸心頭的大石頭也落地了。我立刻跑回市集賣水的攤位,果然還有人在那里售賣。我先在街角喘勻了氣息,在裝作不經(jīng)意的逛到賣水的攤位,開口問老板道:“老板你這水怎么賣呀?”

    “少年郎,買水啊,我們這咸堿水二兩糧票一瓶,三級純水六兩糧票一瓶,您要賣哪個?”老板溫和對我介紹道。

    “你這個兩個瓶子怎么不一樣大???”

    “你知道的,這咸堿水不要錢,我們也就賺個跑腿的費用,這三級純水可以說要錢的,加上路費,所以要貴上許多,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這是實誠買賣可沒敢多問您要喲”老板在旁耐心的解釋道。

    聽他說的和我了解到的情況,沒有什么出入,便說道:“嗯嗯,這咸堿水怎么也得一天多的路程運這么一來回,賣這個價格著實很公道了,老板您做生意真實誠!~”

    “謝謝少年郎得夸贊,我可不敢當,這水要是走路去運個來回,不說一次運多少了,就這時間上也承受不起,現(xiàn)在都是沙地車運回來的,大半天就能運個來回,就付出點路費就行了,其他都是免費的,不然我也不敢賣這么便宜的”老板說的情真意切,很是實在的樣子,我不由的開始相信他的話了。

    聞言我假裝驚訝的的問:“有去城里的沙地車呀?”

    “少年郎,應(yīng)該是剛剛才來我們拾荒小鎮(zhèn)的吧?”

    “額”漏底了,我點點頭,也沒必要反駁什么了。

    “我們這里每天都有去城里的沙地車,早上8點左右就停在鎮(zhèn)子外等人了,離市集很近的。”

    “要錢嗎?”

    “車費有可能會浮動,但差不多一個人要得一枚藍柯星幣,怎么你要去城里么?”老板笑呵呵的問道。

    聽到這,我假裝摸了摸口袋,說道:“沒有,就是好奇問問。喲~出門忘記帶糧票了,我晚點在過來買水吧?!?br/>
    “不礙事的,我經(jīng)常在這里擺攤,你需要就過來,我一般都在這擺攤。”

    “嗯”我支支吾吾應(yīng)了聲,就往回走。臉皮還是太薄了,在這站著問老板半天,啥也不買,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走出市集在轉(zhuǎn)角停下來,摸了摸有些發(fā)燙的臉,但很快我就不在意這些了。我腦海里都是幻想著我的掙錢大計,先運水回來買,后面可以推銷給春枝,她早上用水也比較多的,這樣慢慢的積累,我很快就能掙到我人生的第一桶金了。

    到那時候,豪格大叔的一定會對我露出驚訝的表情,身邊的人一定會不停的夸贊我。想著想著我自己不由的笑出聲來,自己才從白日夢里中驚醒??戳丝此闹埽姏]什么人注意到我這里,我也起身離去。

    沉浸在白日夢所帶來的喜悅心情里的我,邁著輕松快意的步子,回到二層小樓。見豪格大叔沒有回來,我就坐在臺階上,學(xué)著他的樣子,等待著他回來。

    正搖頭晃腦的看著遠處的垃圾山,突然想起來答應(yīng)阿泰叔去他家陪秦康的事情,趕緊起身朝阿泰叔家趕去。

    阿泰叔的住所是這里常見的合成板房,我敲了敲門,竟然是洛餅大嬸開的門。

    “月生來了,來,快進來”

    “嗯,洛餅嬸”我隨之走進去。

    “好啦,你進去陪著小康吧~我去做飯了,一會兒給你兩個端過來哈。”說著就出門去了。

    我在客廳躊躇了一會兒,屋里的格局不大,是個兩室一廳的格局,其中一間臥室傳來了咳嗽聲,我循聲走過去敲響了臥室房門。

    “咚咚”我敲了兩下,片刻從里面?zhèn)鱽砗茌p但很清晰的聲音:“請進”

    我推門走進去,見到是一個異常蒼白的面孔,虛弱的半躺在床上,看上去年齡應(yīng)該和我差不多大。

    “你好,你就是陳月生吧?我父親說下午會有一個小伙伴來陪我說說話,應(yīng)該就是你了?!鼻乜德曇艉茌p,但語速很快,還有些局促的說道。

    “你好,秦康,我是陳月生,你可以叫我月生?!蔽尹c點頭微笑的回道。

    “請坐哈,你叫我小康就可以了”他指向了他床邊擺放好的一張椅子說道。我走過墊著腳才坐上椅子,這椅子有點高。

    我坐上去往后挪了挪屁股,才見對方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我。

    我有些疑惑的掃視了渾身上下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

    “有啥好奇的,坐個椅子而已”

    “我沒有離開過床,也沒有出過幾門?!鼻乜涤行┦涞牡皖^低語:“第一次看見同齡人這么坐椅子的,所以有些好奇。”

    “對不起哈”我有些后悔,剛才的那些話。

    “應(yīng)該是我說對不起,是我有些不禮貌了?!?br/>
    “嘿,咱們倆個翻篇吧,都是男子漢,別為這點事情磨磨唧唧的?!蔽也黹_話題,想著緩和下現(xiàn)在有些凝重的氣氛轉(zhuǎn)而問道:“聽說阿泰叔,你這病很快就有辦法治好了。你很快就能下地了”

    “嗯,我這其實不算是病吧~我聽我父親說我生下來就有不可逆轉(zhuǎn)的缺陷,但藍柯星聯(lián)盟可以治愈好我?!?br/>
    “嗯,可以治愈就好,阿泰叔是有本事的人,一定可以讓你變好的”

    “謝謝”

    “別老是這么客氣的,今天我們認識了,以后就是朋友了哈”我笑呵呵的說道。

    “朋友~月生,你真愿意做我的朋友嘛?”

    “愿意啊”我很隨意的回道。

    “嗯以前沒有人陪我玩,也沒有人愿意做我的朋友,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聞言我跳下椅子走到床邊,將右手伸到他右手邊,很鄭重的對他說道:“重新認識下,拾荒小鎮(zhèn),陳月生,愿做你一輩子的朋友。”

    秦康先是驚訝一怔,剎那后兩手緊緊握住我的右手,一字一句,頓挫有力的對我說道:“你好,拾荒小鎮(zhèn),秦康,愿做你永遠的朋友。”

    晚上在小康那吃過晚飯,待阿泰叔回到家,我便離開了,走在月光照耀下微微泛黃的小路,步履輕快,心情格外的暢快。

    沒有想過今天可以找到一個我可以去做的小生意,又結(jié)識了秦康,真的很開心。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這會我腿也不覺的酸了。手指也不覺的刺撓了。

    原本較長的道路,也覺的短了不少,好似兩三步就走完了,很快就已經(jīng)來到二層小樓門口了。

    我推門就見到,豪格大叔坐在臺階上,老樣子盯著遠處的垃圾山靜靜眺望著。

    我有些小得意的走到豪格身邊,把自己的關(guān)于賣水的想法和今天與秦康結(jié)識的事情都跟他說了一遍,說的時候手舞足蹈的,異常興奮。

    豪格就靜靜的看著,靜靜的聽著,帶我說完才揮揮手示意我坐下。

    說了半天,你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坐到他身邊的臺階上,他才開口道:“你說這么多是想讓我給你借你本錢是嗎?”

    我有種被看透小心思的窘迫,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可是我為什么要借錢給你呢?”豪格大叔語氣平靜的說著。

    “我身上沒錢,在這里我只能想到問你借錢了,而且你現(xiàn)在也不缺這點錢用,我賺錢了就會還你的?!?br/>
    “首先你沒有錢,這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其次我的錢用不用也和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我沒有理由和義務(wù)借給你錢。不要拿我和你的關(guān)系進行道德綁架,我不吃這一套?!焙栏衩鏌o表情的說著。

    我撓著頭,有些焦急,開始上下摸著身上各處看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突然我摸到腰間綁著的手槍。

    我將它取了下來,這是阿泰叔送我的禮物,大叔給我做個簡易的槍袋,將手槍和彈匣分離開來穿在皮帶上綁在我后腰。

    我輕輕的撫摸這手槍,一咬牙遞向豪格大叔:“您看著這個值多少錢?”

    豪格沒有接而是問道:“你確定要去做販水的生意,確定要把這個手槍賣給我?”

    “嗯”我沒有多說什么,怕自己狠不下心,舍不得。

    豪格這才接過手槍道:“賣的話可以值三枚藍柯星幣。抵押的話兩枚藍柯星幣?!?br/>
    “有什么區(qū)別么?”我不解的問道。

    “有,抵押的話,我會給你將這手槍保留一段時間,等你有錢了可以贖回去,但你要支付借你錢的利息?!?br/>
    我想了想說道:“我抵押吧?!?br/>
    “嗯”豪格大叔應(yīng)了一聲,沒有廢話,只有從他上衣口袋里掏出了兩枚藍柯星幣遞給我。

    接過來藍柯星幣,也沒了說話的興致。于是就朝豪格大叔道了聲晚安,徑直去洗漱間洗洗,將自己的衣服洗干凈晾曬好,我趴在床上思緒亂飛。

    想到泰康的夢想,他想做一個陷陣士,他從《保衛(wèi)藍柯星人》的征兵廣告中,知道了陷陣士的事跡,原來域外比想象中的危險,征兵廣告上說曾有一次在三矩星系采集暗子引源,不知道為何招致域外生物的大規(guī)模進攻,藍柯星聯(lián)盟當時毫無招架之力,那時候的藍柯星聯(lián)軍已經(jīng)潰敗死傷無數(shù),是當時還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軍團拼死抵抗為藍柯星聯(lián)盟爭取了寶貴的撤退時間。而那個小軍團就是陷陣軍,自此以后藍柯星聯(lián)軍改名陷陣軍,寓意為了全藍柯星人沖鋒陷陣,不懼生死。

    當他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眼里充滿了贊佩。

    即使折翼的蝴蝶,也希望離開供人觀賞的玻璃瓶,愿有人能從高處將它拋下,拋向花叢綠草間,讓它在天空盡情的飛舞,盡情的享受風的撫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