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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性絞動態(tài)圖 私庫消息稍微靈通點的

    私庫?

    消息稍微靈通點的人,都知道祁復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鄭英的私庫,當初祁涼傳上來的時候,順平帝發(fā)了很大的火。

    現(xiàn)在祁涼已經(jīng)在蕭鄴縣了,定然跟鄭英沒有關系。

    這種情況下再提起來私庫,具體是什么,難道還用得著多說嗎?

    大家的臉色立馬變了,心中不由嘆息了一句。

    這淮南也當真是太腐敗了,竟然能有兩個官員有自己的私庫。

    如果是別的地方出現(xiàn)這種事情,肯定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淮南要不是祁涼去了,恐怕等到鄭英跟蕭縣令兩個人卸任的時候,都不會有人知道。

    朝臣心中的想法,順平帝并不知道。

    他也不是贊成祁復的說法,只是祁涼這先斬后奏,用了私庫里的東西的做法,確實讓順平帝心情不好。

    明擺著順平帝是生氣了,能他生氣的時候給祁涼說話的,也就只有祁澈了。

    祁澈頂著壓力,還是義無反顧地站了出來:“父皇,私自用了私庫的東西這件事情六弟確實做的欠妥,只是情況緊急,想必六弟也是沒有辦法了?!?br/>
    上次鄭英的私庫里的東西,就是這么沒的。

    當初順平帝就給祁涼說過,如果還有比較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先給朝廷說了才能去做。

    都已經(jīng)有了前車之鑒,祁涼在發(fā)現(xiàn)私庫之后還是自己用了,怎么洗都是洗不白的。

    至少,祁復就不會讓祁澈三言兩語給祁涼脫罪。

    他當即冷笑,當著眾人的面就直接回了祁澈的話:“如果父皇沒有說過要讓他稟告的話,他作為欽差大臣還有處置的權力。父皇分明都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以后再有類似于私庫的事情,一定要讓六弟稟告,六弟還沒有把父皇放在心中,難道這不過分嗎?”

    只要是能給祁涼跟祁澈添堵的事情,祁復從來不會考慮后果。

    祁澈已經(jīng)習慣了,甚至在張嘴的時候,就知道祁復不會忘記。

    他還是抬頭看了一眼順平帝。

    理所當然,順平帝的臉色并不是很好看,也沒有說話。

    順平帝肯定不會輕易表態(tài)的,他在等祁澈跟祁復兩個人之間的博弈。

    祁澈咳嗽了一聲:“父皇說了有了私庫之后要稟告,雖然六弟稟告的慢了一點,但這是官報的原因,六弟不還是給父皇說了嗎?”

    即便是說的時候已經(jīng)把私庫里的東西用完了,稟告過了就是稟告過了。

    不得不說,祁澈是個鬼才。

    至少他的這句話,邏輯上好像真的沒有什么問題。

    順平帝都被祁澈的話噎到了,一時間沒有回復。

    祁復是不會放棄的:“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六弟找出來的私庫里的東西,本來就該是讓父皇分配的。他倒是好,直接把私庫里的東西自己用完了,再來給父皇稟告,這難道真的把父皇放在心上了嗎?”

    順平帝生氣的當然也是這一點。

    如果不是為了私庫里的東西,他為什么非要讓祁涼稟告?

    知道淮南的官員比他這個皇帝還要富有,他會高興嗎?

    這些話不能從順平帝的嘴里說出來,祁復這一次倒是真的拍對馬屁了。

    至少他能感覺到,順平帝看向他的眼神十分柔和。

    “事急從權,想必六弟這也是沒有辦法?;茨犀F(xiàn)在有癆災,百姓還沒有糧食吃,六弟要賑災帶走的東西也不多,本來就很難了。私庫里的東西本來是淮南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倒是也沒有什么錯處?!逼畛旱恼Z氣十分自然。

    誰能說祁澈說的有問題呢?

    東西本來就是從淮南拿到的,現(xiàn)在用給淮南的百姓有錯嗎?

    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就知道,沒有錯。

    祁復卻不能就這么承認了。

    順平帝顯然不愿意接受這個結果,他就不能讓順平帝失望。

    當著順平帝的面,祁復說得越發(fā)賣力了:“當初去賑災的時候,梁王待了多少東西,我們都能看到。就算是淮南的災情嚴重,也不至于說戶部帶去的東西不夠。更何況我們都知道,現(xiàn)在的淮南并沒有那么嚴重?!?br/>
    他的冷笑一直都沒有消失,似乎只要跟祁澈說贏了,就能得到什么好處一樣。

    面上的神色始終都十分難看,祁復說出了最關鍵的點:“孤覺得當初帶走的東西已經(jīng)足夠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私庫肯定是要給父皇說的。就算賑災的東西不夠,不也應該是由父皇來調度的嗎?”

    祁復說的話都是順平帝愿意聽的。

    順平帝始終都沒有表態(tài),但是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自然都能看出來順平帝是什么反應。

    大家的臉色變了變,看向順平帝的目光中帶著無奈,良久都沒有說話。

    太子跟英王的吵鬧都不會有人介入,這一次還有一個順平帝在,更不會有人想不開去找事了。

    祁澈并沒有放棄:“我們都在京城,對淮南的事情一點都不了解。如果真的要找六弟的麻煩,也該去淮南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再說。我覺得,太子殿下您的這話說的太武斷了。”

    兩個人在朝堂上就爭論了起來。

    好好的早朝瞬間變得火藥氣息濃厚。

    很多人都率先看了一眼順平帝。

    這個時候,順平帝自然也維持不了高高在上的表情了。

    他看了一眼兩個人,目光閃了閃:“行了,都別說了。不過是個私庫里的東西罷了,肯定也沒什么,只要淮南的百姓能沒事就好?!?br/>
    說淮南的百姓的時候,他還深深看了一眼祁澈。

    這個往常他十分寵愛的兒子確實很了解他,句句都已經(jīng)把這次的事情跟淮南的百姓牽扯到了一起。

    既然這樣,他顯然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祁澈也明白現(xiàn)在順平帝心情肯定不好,不過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反正順平帝的心思一直都是陰晴不定的,他會不會招惹到順平帝,什么時候會招惹到順平帝根本不可控。

    他能接受這個結果,祁復怎么能接受?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能在順平帝面前刷好感的機會,他現(xiàn)在怎么能放棄?

    祁復當即出聲:“父皇,這件事情分明就是梁王做的不對,他一點都沒把您放在心上,您一定不能助長這種為歪風邪氣!”

    很多人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祁復是真的沒有腦子。

    很明顯現(xiàn)在順平帝都不愿意提了,他竟然還找祁復的麻煩,難道覺得順平帝會站在他這邊嗎?

    祁澈都沒有回答祁復的話。

    如果不是為了祁涼的名聲,從頭到尾他都不會跟一個傻子說話。

    順平帝的臉色有些陰沉:“行了,朕已經(jīng)說了這件事情不怪梁王,不用再討論了?!?br/>
    人要找死的時候,八匹馬也是拉不回來的。

    祁復似乎根本沒有聽懂順平帝的話,當即就說道:“不,父皇您不能……”

    “你給朕住嘴!”他一次次的吵鬧,終于讓順平帝生氣了。

    順平帝怒吼了醫(yī)圣,看向祁復的目光十分冰冷。

    祁復被嚇到了,順平帝也不想再看到這個沒有腦子的兒子,當即就讓孫德壽宣布下早朝了。

    從來沒有主動找過祁復麻煩的祁澈,這一次終于沒有放過祁復。

    被順平帝訓斥了,還沒有回過神的祁復,迎來了臉上帶著嘲諷的祁澈:“太子殿下,您如果沒有腦子,就多跟別人學學,至少也不要每次都在朝堂上暴露這個事實。不然作為您的弟弟,我會覺得我跟你一樣是個蠢貨,會讓我很苦惱?!?br/>
    挖苦人而已,誰不會?

    往常祁復每次都蹦跶的那么歡,祁澈是不愿意理會罷了。

    這一次,祁復想要踩著祁涼往上爬,是真的惹他生氣了。

    “你找死!”祁復的目光怨毒,看向祁澈的眼神中帶著殺意。

    這里是宮中,說不定剛離開的順平帝都在某個地方看著,祁澈有什么好害怕的?

    即便是聽到了祁復的話,他也只是輕輕笑了一聲:“太子殿下可不要生氣,我只是勸一勸您,下次說話的時候先想想合適不合適,不然不僅讓別人下不來臺,你自己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不是嗎?”

    祁澈說完之后就離開了,祁復在他背后神色陰鷙。

    如果眼神能殺人,現(xiàn)在祁澈估計已經(jīng)被殺了無數(shù)遍了。

    這次在早朝上,祁復算是把里子面子都丟干凈了。

    他本來已經(jīng)以為事情很糟糕了,不想等到下了早朝,皇后就找人來叫他了。

    這一次去見皇后,除了被皇后訓斥之外,并沒有什么用處了。

    祁復心中無比排斥,但是沒有辦法,最終還是往坤寧宮走去了。

    本來以為一進門就會是鋪天蓋地的怒罵,沒想到等了很久,他想象中的怒罵并沒有來。

    皇后非但沒有罵祁復,反而是在祁復進門之后,臉上一直都帶著笑容。

    她這副與平常完全不一樣的樣子,更讓祁復覺得心驚膽戰(zhàn):“母后,兒臣知道今天在早朝上魯莽了,以后一定不會被人激怒,也不會讓您丟人了?!?br/>
    被皇后罵了很多次,現(xiàn)在祁復也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了。

    一進門就開始認錯,只要等皇后罵完就好了。

    沒想到他的話剛一出口,皇后毫不猶豫地擺了擺手:“朝堂上的算什么事兒,本宮找你來不是為了這個。這一次,我們有好機會扳倒祁涼了!”

    皇后臉上帶著笑容,語氣十分堅定。

    她示意祁復湊近,把自己得到的消息跟祁復分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