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看到她半靠在后座閉眼睡覺,猶豫了一下,把她的腦袋托過來,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顧晚晚哼哼唧唧。
他好笑的捏著她的臉頰:“有現(xiàn)成的枕頭不用,顧晚晚你是不是傻?”
“你胳膊硬,沒有后座軟?!?br/>
“硬嗎?”男人皺著眉頭,想著以后要不要去醫(yī)院松松骨,這樣好讓她枕著舒服一些。
“你以前喜歡紫色和黑色,現(xiàn)在還喜歡嗎?”
聽到男人問,顧晚晚也沒有睜眼,迷迷糊糊:“什么?”
“沒什么,睡吧?!?br/>
余思寒拍了拍她的小臉,另一只手則是劃向她的腿根。
她身上穿的遮到膝蓋處的裙子,兩條白嫩筆直的雙腿規(guī)矩的坐在那里。
看到這一雙白的恨不得能掐出水來的一雙腿,余思寒眸子深了深,脫下身上的西裝蓋在她的腿上。
“嘶……”
顧晚晚倒吸了一口冷氣,頓時睜開了眼。
她狠狠的瞪了眼男人。
反倒是余思寒,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看到她苦巴巴皺在一起的眉頭,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就去掀她的裙子。
臉上的神情因為低頭而看不清,但聲音卻明顯沉壓了幾分。
在看到顧晚晚膝蓋上的血道子,溫和的一張臉,立馬沉了下去,就連車廂內(nèi)的氣息都在這短瞬的時間內(nèi),要結(jié)冰一般。
顧晚晚被他這突然的轉(zhuǎn)變給驚了驚,裹緊身上的衣服:“余思寒你干嘛?”
男人沒看她,視線死死地鎖在她受傷的腿上,聲冷如冰:“去醫(yī)院。”
余猛在此之前已經(jīng)被余思寒不要臉的言論給雷的外焦里嫩,以為是鬼上身。
現(xiàn)在再一聽他這冰冷奪人的語氣,哪里是鬼上身,分明就是本尊啊!
“余總,車廂內(nèi)有消毒水,顧小姐腿上的傷剛剛我看到了,只是擦破了皮,您要是擔(dān)心,給顧小姐涂點消毒水就行了?!?br/>
“你剛剛看了?”
余猛:“……”怎么感覺有哪里不對?
后背立馬被冷汗打濕,余猛擦著滿門上的冷汗,透視鏡里男人一張英俊的臉烏云密布,讓他不敢直視。
他急忙解釋:“余總放心,我什么也沒看到,就是大致的瞥了一眼,剛剛看到顧小姐摔倒了而已!”
“她摔倒了?”
余猛:“……”
“為什么不告訴我?”
不是……余猛心里比那驚濤駭浪都還要亂,就摔倒一下而已,余總用得著這么動怒嗎?
“明日不用再來上班了?!?br/>
余猛:“……”靠?什么鬼?
說這些話的時候,余思寒一直都沒看他一眼,從車座里翻出消毒水,他動作小心的掀開顧晚晚的裙子,期間余猛下意識的看過來。
幾乎不用余思寒開口,他渾身散發(fā)著恨不得能將人凍死在車廂里的氣息,讓求生欲心切的余猛自覺的把視線移向外面。
“疼!你小心點!”消毒水沾到腿上,顧晚晚疼得縮了縮腿,忍不住想踹他。
余思寒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黑漆漆的眸子始終盯著她腿上的那道傷口。
用余猛的話來說,那傷口真的不長,頂多就是一個指甲蓋的度,破了點皮,往外浸了點血絲……
唉……
余猛郁悶的想抽煙。
莫名其妙的丟了工作,他趕明個就要帶著一家老小去喝西北風(fē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