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用力握緊拳頭,隱忍的說:“你家出事的時候我媽做切除子宮的手術,我爸一直陪著我媽。葬禮的時候,我媽都沒有出席,你忘了?”
夜瑝抿唇,回憶當時的情景。
“而且,你家那么牛叉,我爸是對手嗎?他手上那點兒權利,能動你家什么?”
許靜說得沒錯。
因為舅舅的關系,夜家與許家不錯。許家的底細,他是清楚的。許軍長能濫用職權給別人好處,卻動不了夜家。
寶藏圖,或許只是巧合。
“夜瑝,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如果我爸使壞害你爸媽,我會親手殺了他?!痹S靜說。
夜瑝突的笑了:“你倒是擅長大義滅親?!?br/>
許靜繃緊臉。
她能說什么?父母犯了錯,力挽狂瀾的她好累!
現(xiàn)在,許家的生死存亡,就在夜瑝的一念之間。若夜家不允,即使總統(tǒng)相護也沒用。
“你可以走了。”夜瑝說。
許靜站著不動:“上面派我來協(xié)助你找寶藏。”
“上面?”夜瑝笑了,笑得很冷很冷,“我舅舅?”
“是的?!痹S靜說。
夜瑝放在書桌上手慢慢收緊,握成拳頭狀。
許靜毫不畏懼的和他對視。骨子里的倔強透出來,不輸男兒。
良久,夜瑝收回目光:“摸金校尉找到一座古墓,懷疑是入口。明天,你下墓。如果你能活著出來,我就讓你留下。”
“是!”
許靜挺直身子,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走人。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今年青城的氣候比往年都惡劣,為尋寶造成極大的不便。
夜瑝很快就制定出抓捕凌墨焓的計劃,傅雪帶著人連夜乘私人飛機前往國。
路途遙遠,需要時間。為了安全起見,夜瑝動用了蘭斯。
……
國,白筱一直在想著怎么才能抓到凌墨焓,直到夜已過半,才放著。
第二天,她成功的沒聽到鬧鐘響。
等她起來,傭人已經(jīng)備好豐盛的早餐。衛(wèi)平和申宇守在玄關兩邊,像兩尊門神。
“大家早?!卑左愦騻€哈欠,趿著拖鞋坐到餐桌邊開始吃早餐。
衛(wèi)平遞來手機:“少奶奶,夜少給你留了視頻?!?br/>
“哦!”
白筱不怎么感興趣。
夜瑝肯定又要催她回家。
果然,視頻才點開,夜瑝一張嚴肅臉:“白筱,情況危急,你今天不準亂跑。等會兒蘭斯會來,你聽他安排。”
“這么嚴重?”白筱嚴肅起來。
然而,這是夜瑝發(fā)來的視頻錄像,并不能和她通話。
她當下給夜瑝發(fā)視頻,夜瑝不知道在忙什么,竟然沒接。
就在這時,凌墨焓打電話來,約白筱見面。
“凌墨焓約我見面?!卑左惴畔掠蜅l,整個人都像打了雞血一般興奮,“這就是抓他的最佳時機??!”
衛(wèi)平和申宇嚇得臉色都變了:“我的少奶奶喲,您可千萬別再任性了。”
“我沒任性?!卑左闫财沧臁?br/>
“抓人的事夜少會辦,今天下午人就到了,您就在家休息吧!”
“萬一凌墨焓跑了怎么辦?還是我去當誘餌最好?!卑左愫芸炀陀辛擞媱潯?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