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兒,你回來了!”
就在葉凌云對于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滿是茫然的時候,一道他所熟悉但卻闊別了許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隨后一位身著白袍的老者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老者一身白袍極為樸素,雖然歲月在其臉上留下了難以消除的印記,但是他整個人卻精神抖擻,不顯疲態(tài)!
“師…師尊!”
望著這白袍老者,葉凌云的眼眶竟是有些濕潤了,而后一道帶著哽咽的話語緩緩的自他的口中傳出。這一刻葉凌云也不再管這到底是不是夢了,此時的他只想與他的摯愛,與他的師尊以及昔日的師兄弟好好聚在一起!
“呵呵!才出去這么一會,你怎么就變得如此‘脆弱’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這個老頭子可還沒死呢?”
白袍老者望著那已經(jīng)有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的葉凌云,不由得笑問道,這白袍老者名為辰昀,是這劍宗的現(xiàn)任宗主,而且還是一劍癡!
“大師兄!”
“大師兄,你可算回來了,走!走!走!教我們練劍去!”
“是??!大師兄,你可是自從贏得那天下論道大會的冠軍后就很少帶著我們練劍了,你不會是瞧不起我們吧?”
………………
隨著辰昀的出現(xiàn),一群劍宗弟子也是紛紛向著葉凌云涌來,望著這些熟悉的與不熟悉的一張張面孔,葉凌云突然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這是一種他久違了的感覺。
“臭小子!你又勾搭我的寶貝女兒,別以為你贏得天下論道會的冠軍就能讓我對你刮目相看!”
就在葉凌云準(zhǔn)備與這一群師弟們一起練劍的時候,一道滿是粗獷的聲音猛地自他的后方響起,而后一道刺目的刀芒便是對著他呼嘯而來。
“柳雉!”
刺目的刀芒不斷在葉凌云的眼中放大,而后他并指成劍,蒼白色的劍氣激射而出,一指將這道刀芒擊碎。感受著那刀芒上傳來的霸道刀氣,聽著那粗獷且滿含著怒氣的聲音,一個人影緩緩的在葉凌云的腦中浮現(xiàn),這是嫣兒父親狂刀柳雉!同時也是葉凌云前世最不愿見到的人,因?yàn)樗约汉懿皇芰舸姟?br/>
“大師兄,練劍的話,還是改天好了,你忙先!”
“大師兄,我們先閃了!”
…………
望著那柳雉的到來,劍宗的一眾弟子,葉凌云的師弟們竟是一一撂下一句話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見此,葉凌云不由得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他的師尊,辰昀。
“咳咳!老柳??!你與辰兒好好聊聊,我就不在這湊熱鬧了!”
見到葉凌云將目光投向自己,辰昀干咳了兩聲,而后干笑著撂下一句話后也消失在了這里,只留下葉凌云與那一臉敵意的柳雉。
“師尊,你…”
望著那已經(jīng)沒影了的辰昀,葉凌云臉色是一片鐵青,但是他有做不了什么,最后只能拉下臉對著柳雉討好的說道:“柳伯父,您今個咋有空來看我,您不是挺忙的嗎?”
“誰是你伯父?少跟我套近乎,一句話,你與嫣兒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小子就死了這條心吧!以后離我家嫣兒遠(yuǎn)點(diǎn),聽見沒?”
聞言,柳雉當(dāng)場便飆了,但是一旁的嫣兒卻是面無表情的望著這兩人大眼瞪小眼,似乎他父親反對她與心愛的人在一起與她無關(guān)似的。
“柳伯父,您又在跟我開玩笑了,嫣兒心中什么想法您可比我清楚的多,這棒打鴛鴦的事您是不會做的,對吧!”
對于柳雉那態(tài)度,葉凌云并沒有作出什么大反應(yīng)而是和和氣氣的回道。
“我就是要棒打鴛鴦,而且你與嫣兒也不可能是鴛鴦,你小子就別癡心妄想了,不然休怪我廢了你!”
“嫣兒,跟為父回家!”
很可惜柳雉不鳥葉凌云,撂下一句狠話的后便欲帶走嫣兒。
“鈞!父親要帶我走了,怎么辦?”
嫣兒一眼水汪汪的望著葉凌云,那叫一個楚楚動人?。?br/>
“靠!老不死的,為什么你老是更為過不去,我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
見此,葉凌云再也忍不住了,對柳雉也不再保持著他身為后輩所該有的禮貌。
“你小子,說什么?找死嗎?”
聞言,柳雉抬了抬眼睛,漫不經(jīng)心的盯著葉凌云,緩緩的說道。
“我說什么?我說你這個老不死的要走,可以!但是別把嫣兒帶走!”
葉凌云毫不畏懼的一句話頂了回去,而嫣兒望著這火藥氣味十足的兩人卻是沒有一絲擔(dān)心,反而遠(yuǎn)遠(yuǎn)的退到了一邊的草叢。而后草叢中便是傳來了一道帶著詢問的聲音:“嫣姐,還是照舊?”
“嗯!”
嫣兒應(yīng)了一聲,而后一把太師椅與一大袋五香豆便是忽地出現(xiàn)在了嫣兒的眼前,接著嫣兒便是慵懶的坐在太師椅上津津有味的吃著五香豆望著那火藥味十足的柳雉兩人。
“臭小子!”
“老家伙!”
“唰”
“唰”
葉凌云與柳雉相互瞪了一眼,而后便是化作了一道殘影向著彼此暴掠而去,在地面上擦出了兩條極為醒目的痕跡。
“當(dāng)”
兩者相接,一把銀色鐵劍與一把青色唐刀便是交接在空中,凌厲的劍氣與霸道的刀氣隨即肆虐開來。
“咔嚓”
“鏘”
兩人互不相讓,彼此不肯先撤下兵刃以致于在那肆虐的刀氣與劍氣之下,他們腳下的青石板爬上了好幾道裂紋。最后還是葉凌云扛不住,撤了劍,退到了另一邊。
“彭”
“吟…”
抽身退去的葉凌云,手中鐵劍一斜,右腳猛踏在地伴隨著一道悶沉的爆鳴聲伴隨再度向著柳雉暴掠而去。但是他行至半途,手中鐵劍竟是伴隨著清脆的劍吟聲化作了一道道殘影裹帶著凌厲的劍氣化作了漫天的銀色劍影向著柳雉呼嘯而去。
“哼!雕蟲小技!”
見此,柳雉不屑的哼了哼,手中青色唐刀驟然揮起,沒有任何花哨的一刀對著那呼嘯而來的密密麻麻的銀色劍影斬下。
“轟”
一道轟鳴聲響起,那密密麻麻的銀色劍影竟是被柳雉那平淡無奇的一刀輕易劈開,在以青石板鋪成了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駭人的刀痕。
“小子,往那里跑!”
一道破去那密密麻麻的銀色劍影后,柳雉手中唐刀往后一斜便是帶起大量的碎石屑向著那正欲逃跑的葉凌云掠去。此時的葉凌云突然像似沒有了一點(diǎn)戰(zhàn)斗的勇氣一般,他將手中的鐵劍反手別在身后一個勁的躲避著柳雉的攻擊。
“臭小子,你剛剛的氣勢與狂妄哪去了?”
“轟”
又是一刀落空的柳雉,望著對面那毫發(fā)無傷的葉凌云,嘲笑道。聞言,葉凌云卻只是淡淡的看了柳雉一眼,而后便是再度離開原地向著遠(yuǎn)處掠去。
“臭小子!”
見此,柳雉暗自哼了一聲,便是再度追了上去。
“就是現(xiàn)在,接招吧!柳伯父!”
“彭…”
突然,那避過柳雉一刀的葉凌云忽地反身一折,右手中那別在身后的鐵劍驟然甩出,人隨劍走,化作了一道銀色閃電向著那收刀還未穩(wěn)住步伐的柳雉暴掠而去,沿途竟是帶起了一連串的音爆。
“什么!?這小子…”
“當(dāng)……”
“哧”
望著那突然反擊的葉凌云,柳雉眼中劃過一縷驚訝,而后手中唐刀揮起企圖硬接下葉凌云這極具聲勢的一擊。但是想法是好的,可現(xiàn)實(shí)永遠(yuǎn)是不如意的,他的確是擋住了這一劍,但是葉凌云一劍斬在他的刀刃上后并沒有罷休,而后連人帶劍翻轉(zhuǎn)而起一劍又一劍,一劍狠過一劍的斬在柳雉的唐刀之上,最后更是一劍將他的刀擊飛,并劃破了他的左肩。
“可惡的小子!”
望著左肩上那淺淺的傷口,柳雉眉間閃過了一縷怒色,但是眼中卻是有著贊賞之意,接著他右手一招將掉落在地上的唐刀收回,對著葉凌云說道:“小子,敢不敢與我出去一戰(zhàn)?”
“哼!怕你不成!”
聞言,葉凌云手中鐵劍斜指向地面,傲然的回道。接著兩人便是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了遠(yuǎn)方的天際。
“小六子,收拾收拾,好戲收場了!”
望著那已經(jīng)離開了的兩人,嫣兒緩緩從太師椅上起身對著身后的草叢撂下一句話后便是向著宗內(nèi)行去,隨后一名劍宗弟子將太師椅搬走消失在了這里。
“辰小子,我可得告訴你,要好好的對待嫣兒,不然我閹了你!”
“黃鑫(放心)!噢(我)會的!”
傍晚十分,鼻青臉腫的柳雉與同樣鼻青臉腫的葉凌云回到了劍宗,但此時葉凌云的半邊臉卻是高高的腫起,恨不對稱!不過此時的兩人卻是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完全沒有了之前那般視彼此為敵人的樣子。
“恭喜大師兄!”
“恭喜大師兄!”
…………
兩人剛踏進(jìn)劍宗,葉凌云便是被一句句恭喜的話語給圍了住,隨即他放眼望去,只見劍宗上上下下竟是張燈結(jié)彩一派喜氣。
“別愣著??!還不趕快去換衣服!”
望著葉凌云那呆滯的模樣,柳雉一腳踹在葉凌云的臀部,有些惱怒的說道。隨后葉凌云猛地反應(yīng)了過來,隨著丫鬟下去換了一身新郎服來到了大堂之中。
“這是…”
換上了一身**服的葉凌云望著大堂中那頭帶著紅蓋頭的女子,一時間一種措手不及的喜悅便是猛地襲上心頭,最后還是在主婚人的提醒下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辰兒,你以后可得好好對待嫣兒!”
“師尊放心,辰兒自當(dāng)不負(fù)于嫣兒!”
“記住你小子的話,不然哼哼!”
柳雉從葉凌云的手中接過茶,滿是威脅的哼了哼,最后一切繁瑣的禮節(jié)盡數(shù)完畢,葉凌云被一眾師弟拉著拼酒。此時的他已經(jīng)完全融入了這里,已經(jīng)忘了乾元大陸,忘了葉家,忘了逆天一脈,忘了歐陽婉儀、柳夢兒與夕月!此時的他很開心,很滿足,他已經(jīng)迷失在了這個由五彩幻靈蓮所營造出的幻境之中!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