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小樓慘案
敖玄云晚上來到流芳與水逝樓,卻是十分容易,兩位姑娘都十分熱情,就在流芳樓一聚。
流芳樓是姐姐晴芳的樓,而水逝樓則是晴茜,二姐妹相依為命,卻是來十二城已有兩年多了,得一些富家公子熟識,日子卻也過得十分悠閑。
流芳善棋,所以比較內向,也看起來更溫柔一些,而晴茜則善樂,一根橫笛卻是輕脆空靈,有別于琵琶還有古箏,音色單一,卻是直入心扉,有若深山空谷中的雀鳴,意境非凡,卻也浮想翩翩。
可敖玄云只是聽了一曲,小飲幾杯,接下來卻是學習晴芳所習的黑白之棋,此棋縱橫交錯,黑白相交,甚是復雜,不僅有短兵相接的互圍,卻也有實際在整個棋盤之中控制范圍的較量,所以有很多技法,可敖玄云卻是并不擅長如此覺靜之術,也沒多大興趣。
與兩位姑娘交談之中也試圖了解樹長老的情況,兩人知道樹長老與敖玄云有隙,并且如今樹長老已死,卻是不愿說起,如此敖玄云心中有念,卻是匆匆回民如夢樓,好在幾位姑娘都睡了,敖玄云隨躺在椅上,不再回想這煩心之事,卻也睡得舒適。
第二日清晨,敖玄云本不愿早起,依然和衣而睡,曬著辰光這暖,心里也是暖洋洋的,而好夢多是此時發(fā)生,所以敖玄云幾次被吵醒,卻又繼續(xù)睡著,反而作為一個被限制的嫌犯來說,卻只得自尋安逸。
卻不想非魚卻是匆匆從來外跑了進來,搖著敖玄云。
“快醒來,出大事了!”
敖玄云細瞇著眼,看了一臉著急的樣子,有些不在意。
“天還是天,沒看見這辰光嗎,這十二城還能出什么大事,可別妨我接著做夢,這好夢可不多得!”
“睡睡睡,一天就知道睡,你昨晚是不是流芳樓與水逝樓了,你做了什么沒有?”
非魚邊搖著敖玄云,不搖醒卻是的罷手。
“去過,喝了幾杯就回來了,十分沒趣,晴芳妹妹喜棋,而晴茜妹妹喜歡一根橫笛,所以對我來說并無多大興趣,所以來時你們卻已睡了,所以就在這椅中打發(fā)漫漫長夜了!”
敖玄云說完揉著眼睛,不得不醒來,因為他知道非魚的脾氣,雖然沒有紅鳳火爆,可卻是不依不饒,他卻也不能訓斥,所以想睡是睡不成的。
“晴芳與晴茜死了!”
非魚說完,敖玄云竟然是一臉驚呆,而如夢與星愿也來到樓上,看著敖玄云不解的樣子,卻是臉上漠然,她們也不確定敖玄云是否做了什么可怕之事。
“你們倆如此看我,難不成真把我當殺人犯了!”
敖玄云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臉上一笑,朝著樓下走去,非魚只得跟在后面,而如夢與星愿卻依然留在樓內,對她們來說,求存是最重要的,如今敖玄云成了最嫌疑的犯人,她們也不想被連累,因為敖玄云處處顯露出一種魂力高深的樣子,讓人不得不懷疑,而晴芳與晴茜卻與樹長老交好,如此更是脫不了嫌疑了。
量公長老急匆匆的趕到入夢樓,看了敖玄云一眼。
“你昨夜去了流芳樓與水逝樓?”
“不錯!”
“我此時還能聞見你身上沾著她們的香味,走吧跟我一起去看看,不過這是看在你是一個城主的身份,過了今天,怕你不會有如此好的日子過了!”
量公長老說完,卻是向前一揮,十幾個護衛(wèi)一起圍著敖玄云,同時向流芳樓與水逝樓走去。
流芳樓內,兩個丫頭卻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在門前等著,一見量公長老過來,直接就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先讓她們休息一下,等會我自過來問話!”
量公長老說完,不理不睬就爬上了小樓二層。
敖玄云與非魚跟在后面,卻是十分震驚。
敖玄云從來也未見過真正的殺人現(xiàn)場,所以這是第一次,雖然沒有所謂十分血腥的場面,可卻讓敖玄云有此示忍再看。
流芳光祼著身子斜躺在床腳,一雙眼睛卻是瞪著窗外,而晴茜卻是爬在樓面之上,全身亦然是全祼,整個身體似乎已經有些僵硬,保持著死時的姿態(tài)。
而整個屋內的布局陳設卻依然未動,就連昨夜喝過的杯子卻都還原樣罷在桌上,那一只橫笛卻是被拋在一邊,黑白棋子撒滿一個樓面,像那天上的星辰一樣,卻又像是在這樓面之上面的棋局一般,只是可惜,敖玄云一時看不出這其中的玄機。
“身上有無傷痕?”
量公長老看著柳青問道,柳青自然一直守護在此院內,說起來他也有責任。
“長老,已驗過全身,并無傷痕,只是下身卻有被侵犯的痕跡,而且兩人似乎并無反抗,整個樓上沒有摔碎的物什,也沒有碰倒東西。”
“這個我看得到,而且此兩人的魂靈已被吞噬,所以她們的眼中一看茫然,并且這個屋里竟然還留有敖城主的氣味!”
量公長老說完,從袖中化出一道銀色的手鐵鏈。
“抬起手來!”
敖玄云微微一笑,卻是透著一絲寒氣,緩緩抬起手來。
量公長老氫鐵鏈往敖玄云手中一套,那鐵鏈像是突然之間有靈一樣,纏住敖玄云的手,把兩只手固定起來,纏得很緊,讓敖玄云無法動憚。
“敖城主,這鐵鏈乃星辰墜落在境地之石所化,十分堅固,可我知你仍然有辦法逃脫,只是若是你如此做了,那就變成真正的兇手,若是服從十二城的規(guī)矩來辦,或許還有沉冤之時!”
量公長老此時一點也不賣敖玄云的面子,可敖玄云卻是十分配合。
“玄云又不是兇手,量公長老如此,怕是有失公允!”
非魚見敖玄云被束,也是十分著急。
“緣來姑娘,這查案之事用不著你來教訓于我,抓不抓他我說了算,在十二城縱是城主犯了規(guī)矩,都沒有討情之說!”
“緣來,沒事,量公長老只是按規(guī)矩辦事,我們又怎么能讓量公長老為難呢!”
敖玄云十分體諒這量公長老的難處,可此時心中的疑點卻是更多了。
“量公長老,我能近一些看看晴芳小姐嗎?”
“可以,不過不得動尸身,也不得破壞這案件現(xiàn)場!”
量公長老有些為難,卻還是答應了敖玄云的要求,畢竟敖玄云縱然作案,卻也是在他手下眼皮底下作的,于他來說也是顏面盡失,而且這景然軒是他自己開的。
敖玄云走近晴芳姑娘身邊,看著晴芳一臉平靜的表情,而且眼中已變成模糊,只是尚還有一些未消散的影子。
敖玄云也學著量公一樣,把鼻子湊近晴芳的尸體上聞了聞,然后看著這一地的棋子,再看流芳的一只手,似乎這些棋子卻是她故意撒下的。
敖玄云再走回晴茜的身邊,再次俯身聞了聞,微微一怔。
“量公長老,能不能把晴茜的尸身也翻過來?!?br/>
量公長老一愣,卻還是點了點頭,柳青與另一個護衛(wèi)走過去把晴茜提了起來,再原狀放下。
敖玄云一看,晴茜的表情卻有些異樣,看起來有些恐慌,一只手向著伸著,卻是正好可以延伸到笛子的位置。
敖玄云卻也看不出什么特別之處。
“量公長老,我看這一地的棋子,能不能把這些棋的布局原樣給畫下來,這樣也許能從來找到一些線索!”
“把這些棋原樣拓下來,切不可遺失!”
量公長老看了看敖玄云,卻也想不到敖玄云如此細心。
“你還有什么事嗎?”
“沒了,現(xiàn)在是不是該回大牢里了?”
敖玄云到是識趣。
“帶他走,押在囚籠之中,任何人不得見!”
量公長老說完,自然伸手牽著敖玄云。
下得樓來,這其它樓的姑娘也都站在樓前,一臉疑惑看著敖玄云與量公長老,就連輕易不出的牡丹姑娘卻也在觀望。
“量公長老,想來敖公子不會做出如此殘忍之事,不知量長老如何處置?”
“如何處置,你們自不必擔心,這十二城自有規(guī)矩,誰也不能例外,你們還是呆在小樓,莫要外出,我的護衛(wèi)自然會一一審問!”
說完量公長老再次牽著向景然軒外走去。
“緣來,你不若跟著莫姑娘去水瓶鎮(zhèn)呆兩日,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切不可擔心!”
敖玄云看入夢樓前一臉不解的莫勁梅,她昨日出過要來盯著敖玄云,不想還真的來了,只是看到的卻是這般情況,卻也出乎意料之外。
量公押著敖玄云走出景然軒,敖玄云卻是一笑道:“量公長老這牢房在那?”
“就在這隔壁,但是卻是地牢,里面全用星辰墜落之石鑄成,若要逃走,除非你精于金靈之術,若不然其它魂術還是省省吧!”
量公是在警告敖玄云,似乎又是在故意提醒于他。
“量公長老,你可知道這人靈有變異之體!”
“什么變異之體?”
量公長老有些不解,卻還是反問。
“就是不男不女,陰陽同體!”
“沒有聽說過,你為何有此種怪異的想法?”
“在蒼茫大地的時候就有此種陰陽之人,想來境地卻也會有!”
敖玄云笑了笑,說完后卻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跟隨著量公長老進了地牢。
原來量公長老的城府就在這景然軒旁邊,而地牢當然是在地底這定,每一通道似乎都能防著五靈魂師逃走,這對敖玄云來說也算是一種考驗,誰讓他這幾日享受得太舒服,所以也該在陰暗混濁的地方住幾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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