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哲！”埋頭看文件的廖如鵬聽到聲響，抬頭看到我們，驚詫地站起來。顯然沒有想到我們會直接上門。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著保安怎么那么松懈了，隨便都可以讓我們上來，也不知道是誰承諾半個小時后讓我們進(jìn)來。

    “廖總，對不起，我沒能阻止。”小鄭低頭慚愧地說，我卻感覺她的表現(xiàn)很奇怪。

    “你出去吧，這里有我。”很快，廖如鵬就恢復(fù)正常，揮手對小鄭說，小鄭點頭出去，廖如鵬整整衣襟走過來，想要拍鄒鄧哲的肩膀，鄒鄧哲閃身躲過了，他訕然地把手縮回，“啊哲，等久了吧，他們剛走。”看見鄒鄧哲沒有反應(yīng)，只能把話題轉(zhuǎn)過來給我，“何小姐也來了，來了很久嗎？”

    “是啊，來了一陣子了，如果不是我們冒昧上來打擾廖總，恐怕廖總就忘記我們這些小羅羅了，廖總挺忙啊。最近生意不錯吧！”我順著他的接著說，沒事說有事，口是心非的人，想看我們笑話，沒門。

    “呵呵，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坐坐坐?！绷稳琦i尷尬地說，鄒鄧哲贊許地看著我。

    “啊哲，今天怎么有空來找我呢？”廖如鵬坐在主座上，我們兩個坐在他們的對面，鄒鄧哲干脆翹起二郎腿，冷然地看著他，沒有說話，他是主角，我更加沒有立場說話，廖如鵬抿了一下嘴，“啊哲，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你媽媽到處找你，怎么都找不到你，你不知道我們多擔(dān)心你啊。就算是生氣，也該氣消了吧，既然你現(xiàn)在氣消了，我明天就安排你到這邊工作，從頭再來。。。。。。”

    “我想你誤會了?！编u鄧哲換了另外的腿翹著，“我今天來，主要是想看看你是否寢—食—不—安。”他身體前傾，故意把后面的四個字拉長，隨即馬上靠在背后，眼神巡視周圍，“現(xiàn)在看來，心情不錯，挺好的。”

    “啊哲，你到底玩夠了沒有？”廖如鵬聽出了弦外之音，抬頭怒氣地看著他，“是，我們是把你從總經(jīng)理的位置拉了下來，可是，啊哲，你知道我們的用心良苦嗎？”廖如鵬義憤填膺，“從小到大，你一點苦都沒吃過，那是老鄒在慣著你， 寵著你，你看看你的業(yè)績，越來越差，公司的盈利狀態(tài)漸漸成為負(fù)數(shù)，如果再繼續(xù)讓你管理下去，老鄒的心血就白費(fèi)了，是，我承認(rèn)我搶了你母親，破壞了你的家庭，可我也看著你從小長到大的，不是我的兒子也算是我半個兒子了，我會讓你沉淪下去嗎？”

    “啪啪啪啪！”鄒鄧哲拍起了手掌。

    “你這是什么話？”廖如鵬站起來，走到他前面，盯著他，“我跟你什么利益沖突都沒有，你為什么總是覺得我是在占用你家的財產(chǎn)呢？”

    “難道不是嗎？”鄒鄧哲反問，表情很自然，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你。。。。。。?！绷稳琦i被堵塞了話，指著他就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他有什么資格說呢？在外人眼中，是廖如鵬在管理公司，公司自然是廖如鵬的，不過，他愛朱芳，才把財產(chǎn)掛名在朱芳的名下，大家都知道廖如鵬是個很好的男人，很多女人的榜樣。在明白人眼中，廖如鵬卻是謀劃了很多年，把初戀情人拱手送給老鄒，若干年后，恰巧遇到老鄒身體有問題，老鄒疼愛朱芳，把財產(chǎn)給了她，廖如鵬便開始重新接受朱芳，間接從老鄒手上奪取他的財產(chǎn)。同樣的故事情節(jié)，跟秦始皇的母親跟呂不韋有什么區(qū)別。

    “呵，現(xiàn)在追究這些有什么用呢？”鄒鄧哲很快就淡定地說，“你剛才說的安排我來這里工作是不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難道我像是開玩笑嗎？”廖若鵬松了一口氣，他以為鄒鄧哲已經(jīng)妥協(xié)了吧，“如果你休息得差不多的話，我馬上通知人事，看看那邊有什么職位適合你的。”現(xiàn)在才問人事有沒有合適的職位適合鄒鄧哲，擺明了是根本就沒有打算讓鄒鄧哲進(jìn)來工作，就算是有職位，也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職位，底層是吧？什么樣的職位才算是底層？鍛煉是吧？如果鄒鄧哲真的答應(yīng)了，那么，他的人生也就完了，接觸不到高層，自己的想法得不到抒發(fā)，很容易墮落。

    “謝謝你了！”鄒鄧哲笑了笑，“不過，我要你提供的職位并不是你說的那個職位，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總裁室剛好缺了一個秘書，我這里剛好有一人選，你不會拒絕的吧？”

    “你的意思是，你不進(jìn)公司，要何小姐進(jìn)來，擔(dān)任啊芳的私人秘書？”廖如鵬再次確認(rèn)。就算是我進(jìn)來又能怎么樣，何況我還不想進(jìn)來，不想做他的內(nèi)應(yīng)，被人嫌棄的日子我一樣都不想去干。

    “當(dāng)然不是她。”鄒鄧哲搖頭，不是我，為什么帶我來？他在玩什么花樣？

    “是誰？”廖如鵬看了我一下，很奇怪地看著鄒鄧哲，或許，他也沒有想到鄒鄧哲的想法吧。

    “這個人，廖總你也知道的?！编u鄧哲看了看門外，“等會她就會進(jìn)來的了。廖總不要珍惜人才不肯放手才行?！?br/>
    “廖總，這份文件需要您簽名?！毙∴嵤种心弥环菸募?，沖我們這邊友好笑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你等會再進(jìn)來吧！”廖如鵬走過去，拿起文件看一下，然后放下，下逐客令，小鄭不情愿地應(yīng)聲轉(zhuǎn)身出去。

    “總裁室的秘書需要的人選就是她?！本驮谛∴嵰x開的時候，鄒鄧哲指著她說，小鄭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小鄭一直跟隨著我，我的行程都是她安排的，她也做習(xí)慣了，一時半會，去哪里找個人代替她呢？”廖如鵬遲疑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小鄭站在那里，出也不是，進(jìn)也不是，她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人選很簡單，隨便一個同組的人就可以了?！编u鄧哲說，他非常清楚廖如鵬跟小鄭的關(guān)系，“我就不信你招的那兩個人是拿來擺設(shè)的?！?br/>
    “你先出去吧。”廖如鵬對著小鄭說，小鄭不情不愿地關(guān)上門。

    “何小姐，能否請你回避一下？”廖如鵬對我說。

    “沒問題?！蔽液芩斓卣酒饋碜叱鋈ィ麄冎g的較量，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知道得太多，不一定是好事，鄒鄧哲讓我知道這些，無非是想讓我沒辦法抽身，剛才怎么就那么傻，一點自覺都不懂，真是該打。關(guān)門的時候，我看到了鄒鄧哲對我笑，那個笑容很欠扁。

    “啊哲，你非常明白，小鄭跟隨我兩年，很多事情都非常清楚，如果換成是別人的話，可能會泄露公司的機(jī)密?！绷稳琦i語重心長地說，他之所以給鄒鄧哲面子，主要還是為了維持自己在外人眼前的形象。

    “你一直說我不會管理公司，我看你也好不過哪里去?！编u鄧哲坐好，“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小鄭根本就沒有什么能力，什么都是你在支撐，公司最大的利益是來自員工的效率。你把外面的三個人晾著兩個人，不是浪費(fèi)人才嗎？既然你管理我爸爸的財產(chǎn)，就要為他節(jié)省成本。”

    “老鄒還不一定是你親生爸爸！”廖如鵬小聲地說，因為那次意外沒多久，朱芳就懷孕了，算起來，時間差不多。

    “鄒衡海確實是我親生爸爸，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编u鄧哲攥緊拳頭，想暗示什么？他還不屑一顧。同時，他也明白了一些事情。比如廖如鵬的態(tài)度，關(guān)于父子那種微妙的關(guān)系，他為什么不去做親自鑒定？鄒鄧哲非?？隙ㄗ约壕褪抢相u的兒子，他們曾經(jīng)做過親自鑒定，他知道老鄒偷偷去做親自鑒定的時候，還生氣了很久，現(xiàn)在反而讓他松了一口氣。

    “啊哲，你放心，我會照著你的想法做的?！绷稳琦i想了想，換個人而已，而且鄒鄧哲也不是要塞給人給他。

    “坐一會吧?！绷稳琦i建議，鄒鄧哲點頭。

    “這位小姐，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小鄭想了一會，放下手中的東西，給我倒了一杯水，估計是沒有想明白鄒鄧哲的話，她會問些什么問題呢？應(yīng)該是我在里面她沒有聽到的內(nèi)容吧。

    “可以，您說?！蔽尹c頭。反正我也沒聽到什么，也沒什么好說的。

    “您是鄒先生的女朋友嗎？”小鄭閃動著大大的眼睛，如果我是一個男人，或許被吸引了，同性相斥，注定是沒有緣分了。

    “很重要嗎？可惜我不是?！蔽覒岩伤膭訖C(jī)，斟酌著說。

    “呃，還行，”小鄭訕然，“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鄒先生帶女朋友來，所以。。。。。。。不好意思。”

    “沒關(guān)系?！蔽倚α诵?。

    “對了，這次鄒先生來這里是因為什么事嗎？”小鄭試探性問我，想知道又不敢問得太明顯。

    “這個我不太清楚，你也看到了，我也是出來閑晃的啊?！蔽覜_她笑了笑，她馬上就閉上嘴自己在猜測。

    “那好，我今天來也沒有其他什么事，先走了?！编u鄧哲今天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也不想再坐下去浪費(fèi)時間，站起來走出去。

    “下次有需要幫忙的就直說，想搬回來住也可以，我跟你媽媽隨時歡迎?！绷稳琦i假好心。鄒鄧哲點頭，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說的，以后也好溝通。

    “紛萍，你怎么會在這里？”朱芳走來看到我，驚訝地說。

    “朱阿姨。。。。。。。”我剛說，里面的人就打開門出來了。

    “啊哲！”朱芳很驚訝，她快速地走上去，“啊哲，你什么時候來的，為什么不來找媽媽？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朱芳拉著他的手。

    “我的事不用你管?！编u鄧哲撇開她的手。

    “啊哲，你怎么這樣跟媽媽說話？你不知道媽媽多擔(dān)心你嗎？”朱芳很傷心，養(yǎng)大的兒子不聽話，心里應(yīng)該有多痛苦，沒人知道。

    “你還有很多事情要管，去管吧！”鄒鄧哲想狠心對待，又做不到。

    “啊芳，啊哲擔(dān)心你辛苦，特意從我這里調(diào)走小鄭去你那幫忙?！绷稳琦i拍拍朱芳的肩膀。

    “真的嗎？”朱芳難以置信地看著鄒鄧哲。

    “什么？”小鄭聽后，臉?biāo)查g蒼白，小跑著過來，淚眼婆娑地對廖如鵬說：“廖總，是我做錯什么了嗎？如果我做錯了，你告訴我就可以了，我一定會改的?！鞭D(zhuǎn)身又拉著朱芳的手哀求，“總裁，是你調(diào)我過來幫廖總的，我在這邊工作了兩年，您那邊的，我都忘光了，求求你們，不要趕我走好不好？”聲音很悲切，誠懇之意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哪里都需要演戲功底??！

    “啊哲……”朱芳想替小鄭求情。

    “如果不想讓我反感，你最好聽從，”鄒鄧哲打斷她的話，拉著我的手就走，輕飄飄留下一句，“不要做你自己后悔的事?！?br/>
    “小鄭，你明天就過來幫忙吧！”朱芳對小鄭說，追上來，“啊哲……”

    “不要跟著我們，看好你的一切！”鄒鄧哲停下來警告，朱芳只好停住腳步。

    “你這樣做，目的是什么？”走在外面，我們并排走著。

    “從今天開始，廖如鵬有得傷腦筋了！”鄒鄧哲笑笑，“他一直想看我笑話，今天不但沒有看到，還憋了一肚子氣沒處發(fā)！如果不是他愛面子，喜歡擺譜，怕別人說他吃軟飯，他才不會聽我威脅！小鄭調(diào)到她那邊，希望她有所覺悟！”

    “你怎么知道他們兩個有問題？”我不明白的是他不是沒怎么到廖如鵬那里踩點嗎？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你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不是嗎？”鄒鄧哲諷刺地笑道：“送資料簽字，用得著俯身還把上衣扣子系得那么低，沒看見他的眼睛那么一瞬間都要掉出來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只有她才信他們沒有關(guān)系！”

    “你這樣做，治標(biāo)不治本，根本就沒有任何效用！”少了一個小鄭，還會有小李，小張出現(xiàn)，“小鄭也真可憐，用她的青春換回來的東西，被你毀了！你就不怕她報復(fù)？”

    “報復(fù)？你以為她有那么聰明嗎？”鄒鄧哲根本上沒有放在心上，“她只會利用她的姿色來換取青春，誰會可憐她？你可憐她，她就會改？那好，你去可憐她吧！”

    “你說的什么話？”我瞪他一眼，有沒有搞錯！

    “再過段時間，真的有你忙的時候了！”鄒鄧哲失笑，“怎樣？猜到我?guī)闳ニ堑南敕税?？?br/>
    “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我確實不知道。

    “廖如鵬多疑，他會在想，你是不是知道一些行情，我要打倒他，你會出多少力，他要怎么對待你！這些都是要他一個人想的啊！”

    “第二步做什么呢？”我徹底無語，早就知道他沒那么好心！

    “很簡單，敵動，我不動，讓他好好琢磨去！”鄒鄧哲是想好了所有的辦法！

    “我是哪個棋子？兵還是馬？”好家伙，連我一個平民百姓都用上了，思思那些將肯定安排好了，好啊！不動聲色，悄無聲息！

    “主要是你太自卑了，不敢挑戰(zhàn)自己！”鄒鄧哲說出我的缺點，“我去你上份工作的地方了解過，說起你，很多人印象最深的就是很有魄力，耐著性子干活！思維清晰，業(yè)績突出！如果你愿意回去，他們都很歡迎！那里曾經(jīng)是你輝煌的過去。為什么不回去？”

    “從頭再來！卸下輝煌，看到最真實的自己，才知道，輝煌跟付出是不成正比的，永遠(yuǎn)都是付出太多，得到太少！”我非常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你有那么能力就行了！”鄒鄧哲說：“你放心，我不會強(qiáng)迫你放棄現(xiàn)在的工作，但我希望你能抽空幫我，不會涉及到一點關(guān)于你公司的機(jī)密！”

    “你都自作主張把我擺上臺了，我不答應(yīng)好像不行了！”我有選擇的權(quán)力嗎？

    “鄒先生，等等！”走了一會，聽到小鄭的聲音，我們回頭看到小鄭踩著高跟鞋出來了！

    “自己惹的事自己解決！”我對他說，走到另外一邊等他。

    “鄒先生，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小鄭走過來就質(zhì)問鄒鄧哲，鄒鄧哲瞪了她一眼，犀利的眼神讓小鄭嚇了一跳，語氣馬上放緩，“我并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么要害我？”見鄒鄧哲無動于衷，聲音變得喋里喋氣，“你去跟廖總說，是你一時沖動，他肯定會聽你的?！?br/>
    “鄒先生，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小鄭走過來就質(zhì)問鄒鄧哲，鄒鄧哲瞪了她一眼，犀利的眼神讓小鄭嚇了一跳，語氣馬上放緩，“我并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么要害我？”見鄒鄧哲無動于衷，聲音變得喋里喋氣，“你去跟廖總說，是你一時沖動，他肯定會聽你的。”

    “請你別用對付他的姿態(tài)來應(yīng)付我，我不吃這一套！”鄒鄧推開她，“在總裁室比在總經(jīng)理室多機(jī)會，你還年輕，走正道不好嗎？”

    “我……”

    “重新開始比以后后悔好！你好自為之！”鄒鄧哲冷笑離開。

    “走吧！”鄒鄧哲走過來！

    “你不想知道她剛才想對做什么嗎？”我側(cè)頭看他，不遠(yuǎn)處的小鄭不知道怎么辦，咬牙切齒地跺腳！

    “多管閑事！”鄒鄧哲在前面走。

    “說真的，你當(dāng)時是不是有那么一點沖動想把她……”我也是一時好奇，男人不都是很喜歡玩艷 遇的嗎？

    “你的想法真骯臟！”鄒鄧哲停下來回頭看我。

    “我……有嗎？”我小心翼翼地問，沒那么明顯吧？

    “就裝吧！”鄒鄧哲酷酷地說。

    “……”

    “走吧！你朋友呢？還不快在前面帶路？”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你等一下！”我只能打電話給鐘嘉華。

    “你怎么怎么迷糊？”鄒鄧哲生氣地奪過我的手機(jī)，“她在哪？告訴我，我?guī)闳?！?br/>
    某人說要帶我去找鐘嘉華，結(jié)果呢？

    “您好，請問這里是哪里？到……”我實在受不了他那種漫無目的的自信，只好問旁邊的保安！他告訴我，這里離鐘嘉華的地方起碼要半個小時的車程，也就是說，我們走了反方向！

    “鄒鄧哲，你是故意的？”我逛街都沒怎么累過。坐在路上的花圃邊沿，揉揉自己的腳，今天真是失策，不應(yīng)該穿高跟鞋的。

    “我看看！”鄒鄧哲蹲下要幫我脫鞋！

    “別……我沒事！”我非常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別硬撐了！”鄒鄧哲并沒有其他動作，只是背對著我，“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