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月歌離開小鎮(zhèn)時,一個人都沒有看到,整個小鎮(zhèn)像是一個假象,昨晚的那一場交易更像是一場幻覺從未真實存在過一樣。
天才微微亮,一行人已經(jīng)上路,月歌在轎廂之中,把玩著那塊漆黑的令牌,心里亂七八糟的像一團(tuán)麻理不清思路。一路無話,突然她掀開了轎簾,喊了令決,在他耳邊輕聲吩咐著些什么。
快到晌午時分,令決趕了回來。
月歌叫停了隊伍,在一片樹蔭下稍事休息。
“桑莎莉,那個鎮(zhèn)子,不見了?!?br/>
月歌一笑,身旁的夜鶯挑挑眉。
“果然,這幻術(shù)了得,果然是個大勢力,一個交易而已,這樣的興師動眾?!?br/>
“桑莎莉怎知是幻術(shù)?”夜鶯聽到昨晚的經(jīng)歷是幻術(shù),有些吃驚。
“我母親的啟蒙老師是我們北地的幻術(shù)大師,我年幼時有幸她云游歸來,也曾教導(dǎo)過我一年半載,只是我生性愚鈍,只是略懂皮毛。沒有任何其他的痕跡嗎?”
“沒有”令決搖了搖頭。
也是,這樣大手筆的做事,怎么會留下什么把柄給別人。
一行人啟程,這趟旅程才只是開始。
金安城。
微風(fēng)揚(yáng)著輕紗,層層疊疊,蕩漾著春情。
嬌笑聲從里面?zhèn)鞒鰜?,藏不住的嫵媚飄出了很遠(yuǎn)。
阿曼的母親,赤霄夫人依偎在卡塔炎烈的懷里,絲毫看不出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身姿依然曼妙,她臉上有著盈盈的笑意,眼睛里閃爍著些什么。
“這次前去,我還想帶著阿曼?!背嘞霭丫К撎尥傅钠咸阉瓦M(jìn)炎烈的嘴里,輕輕地用指腹抹去他嘴角的汁水。
“帶阿曼去做什么!她才十二歲,什么都不懂,王城豈是鬧著玩的地方?!毖琢矣行┎粷M,這個庶出的女兒,自小他并不重視,這次要送他剛出生的庶子卡塔阿洛去王城,赤霄也要一起前去,本來他是有些不滿,不過阿洛確實太小,權(quán)交給乳母去照看,3年的時間,確實讓人不放心,加之赤霄說要帶風(fēng)舞和風(fēng)袖兩姐妹同去,這個兩姐妹是赤霄精挑細(xì)選從小培養(yǎng)起來的,還是同胞姐妹,容貌難以分辨,姿色上乘,此次去王城,必可有大用,原本這一切炎烈還算是滿意的,赤霄聰明過人,三年時間,風(fēng)舞風(fēng)袖一定能成為他在王城的一個絕佳耳目,只是突然說要帶著阿曼,他不解。
“呵呵,別著急呀。”赤霄放下手中的葡萄,輕輕吮吸了下自己的手指。
“曼兒今年是只有十二歲,可是三年后她也就十五歲了,這三年我能教給她的很多,曼兒若是能留在王城,豈不是兩其美?”赤霄漫不經(jīng)心的擦擦手。
“留在金安城?”炎烈反復(fù)嘀咕著。
“好,若阿曼能留在王城,想必日后定能助我金安城一臂之力!還是你想的周!”炎烈喝下一杯美酒,臉上笑意滿滿,似乎憧憬到了日后金安城的輝煌。
但赤霄沒有看到,炎烈那被酒杯擋住的眼睛,卻像是北地炎熱夏季中的一塊寒冰,他卡塔炎烈雖然貪戀美色,可是作為一位掌權(quán)者,他有著過人的心智,不會被一些云煙迷了眼,他是會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他不否認(rèn)日后阿曼的婚姻也只是自己為金安城謀求利益的一種手段,可阿曼才十二歲時,他根本沒有想過這件事情,但是赤霄是阿曼的生母,妖嬈美艷,可是這個女人的心,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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