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奮威將軍府
在過去幾月修行的時日,薛徹已經來過將軍府數次,因此這次更是輕車熟路直奔演武場而來。
“安奴將軍世人皆以為將軍乃是萬人敵之猛將,卻不想將軍也喜好兵書,內外兼修,不愧是大乾名將?!毖氐乃俣葮O快,在仆人陪同下盞茶功夫就來到了演武場,視線之中,平常喜歡舞刀弄槍的應安奴此刻出人意料的手中拿著一冊兵書,薛徹不由有些驚訝道。
“哈哈,薛徹你這小子也滑頭了,本將軍也只是大老粗裝裝門面罷了,來來你小子既然來了就陪本將軍好好的喝一場!”應安奴直接將那冊兵書甩在石凳之上大笑著說道。
“咳咳”
突然之間,應安奴竟然止不住的咳嗽,那聲音甚是低沉急促,應安奴不得以從腰間拿出一個帕子急忙捂住嘴,身體卻因為咳嗽不斷顫抖,過了片刻才終于平靜了下來,他不動聲色的拿下了手中的帕子順手放進了懷中,薛徹眼睛銳利,竟看到那帕子有著絲絲血跡。
“將軍你的身體怎么了?”薛徹急忙問道
應安奴沒有說話卻向薛徹擺了擺手,示意其不要擔心,這時那仆人正好拿了一罐酒來,準備跟兩人滿上,應安奴一把接過,居然親自把薛徹那碗酒滿上。
“將軍怎么能讓你親自為我斟酒,再說你身體有恙,且不可在飲酒?!毖匾荒槗牡馈?br/>
“哈哈,沙場征戰(zhàn)生死搏殺,又有幾個人身上沒有受傷留下暗疾,我這都是老毛病了,自己早已經是見怪不怪,這身體就是你越怕什么越來什么,人生匆匆歲月,我可不想丟了這個唯一的愛好。倒是你實在是讓我驚喜,我本以為你必然要花些時日方能掌控這十二部,卻不想短短幾日之內,你居然讓十二部煥然一新,軍紀一肅,聽說連素來不懂禮數的張虎都自愿成為你親兵,哈哈不愧是我應安奴所教出來的人才。來來飲下這碗酒?!睉才活櫳眢w病痛直接喝下那碗酒,薛徹見狀,也用手拿起那碗酒一仰頭居然一飲而盡。
“將軍過譽了,這次薛徹來找將軍實在是另有他事相求?!毖胤畔戮仆胝f道。
聽到薛徹如此說道,應安奴身體頓了一下,沒有繼續(xù)斟酒,突然抬頭好奇的問道
“哦,何事你要親自來找我。莫非是十二部補給不足?!?br/>
“那到不是,這幾日十二部已然軍紀大好,但是畢竟久疏戰(zhàn)陣,要恢復昔日之勇,必須要來一場血戰(zhàn)。所以末將便想這幾日之內便去那雪嶺深山為將軍除去赤炎匪患?!毖丶泵φf道。
聽完話語,應安奴沒有說話,臉部之前因為高興而起的皺紋已經完全舒展下去,雙手背在后背,原地走了幾圈,一臉凝重的對薛徹說道
“薛徹啊,你能有此除賊之心,我實在是欣慰,但是你可知道悍死軍駐扎邊疆,加上本身軍中又多是罪囚之人情況特殊,沒有軍令是不能夠輕易離開守備之地。而以我的權利能夠準許你帶領的士兵最多百人之數,這樣的話你深入雪嶺深山剪除赤炎匪患實在是難如登天。”
“安奴將軍,末將當然知曉,不過末將曾聽說我大乾曾有猛將百騎劫敵營,末將雖然乃是職位低等,但也有此雄心,望安奴將軍成全?!?br/>
“哈哈,不虧是我悍死猛將,威武不屈,有決死之志,你既有此志向,我便準了?!睉⑴脑捳Z緩和了很多,慢慢說道。
“末將謝謝安奴將軍的信任,希望將軍保重貴體,將軍若沒有其他吩咐,末將這便回軍營選取勇士?!甭牭綉才目隙ɑ卮鸷螅毓戆萘艘话?,內心不覺暗喜。
那雪嶺山脈唯于東平城以東,猛獸甚多,正是血影之軀大展身手的時候。
原來血影之軀自從上次吸收赤蛇內丹之后,再無上佳肉身血氣進補,實力已經停滯許久,薛徹內心不由得多了幾分焦急。
“你去吧”應安奴點了點頭。待到薛徹身影離去的時候,應安奴卻轉過身去,再度來到內院推開那漆黑小屋。
一走進屋,那屋內陰風頓起,那空氣熟悉的漣漪再度泛起,一會兒綠袍枯瘦老者再度顯形。
“桀桀,你居然答應了那小子,老夫真不知道如何說你。你是犯了失心瘋還是修煉走火入魔了嘛”綠袍老者聲音嘶啞刺耳的說道。
“你不是對他下了天鬼符咒的嘛,何必擔心他能夠逃掉。倒是你這么久難道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肉身爐鼎嘛。”應安奴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哼,那倒是中了天鬼符咒,便是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夠瞬間要了那小子的命,至于肉身爐鼎嘛,唯一合適的都是些次品,不及這小子的肉身一半好?!本G袍老者搖了搖頭道。
聽聞綠袍老者言語,應安奴嘆了嘆氣,坐在那紅木椅子上。突然直接又是一陣咳嗽,其氣息甚急,這時一口氣沒有緩過來,應安奴居然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桀桀,你這個愛才如命的脾氣真是沒法改了嘛,現(xiàn)在身體傷勢已經惡化到如此地步,居然還不愿去取了那小子的肉身,到時候有得你后悔。不過現(xiàn)在老夫已經接到線報,最近情況又有新的變化,你現(xiàn)在絕不可再心慈手軟,不然我們的計劃會毀于一旦?!毖垡娡榇司埃蔷G袍老者面色凝重的說道。
“又有何事”應安奴嘴角帶血,聲音虛弱帶著幾分疑惑。
“東平城候受傷之后,大乾帝國又有新的命令,準備派出新的武將接任東平城。所以你和邱毅都未能夠獲得這東平城候之位,而所來之人似乎與邱毅關系不淺。局勢已經對我們非常不利,如果不早些行動,恐再無機會?!?br/>
綠袍老者的聲音嘶啞說道。
這消息也的確令應安奴吃驚,他本以為東平城候身受重傷后,這新的東平城候自然從他和邱毅兩人中選取一人,畢竟他們都是常鎮(zhèn)這北地疆域,自然比其他不是此地的將領更熟悉當地形式,卻不想帝都居然另派他人,看來終究是不放心這些曾經的賤囚之人。應安奴思慮至此,內心更是一聲冷笑。在這屋內走了片刻終于開口對那綠袍老者說道
“薛徹實乃罕見的武道天才,我本意將其拉入本教,將來必為我教助力。卻不想我的傷勢進一步加劇,如今這般情況實在可惜,不過等他回來吧,如果他不能在危機中達到罡體境,這肉身對我來說也并沒有多少幫助,只是聊勝于無罷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