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票......
根據(jù)游戲規(guī)則,參與者只能選擇“棄票”或?qū)懴履硞€編號“投票”,絕對不能不進(jìn)行投票。
而每個小時都進(jìn)行投票的話,一共有六次投票機(jī)會。
六次投票中,如果一直投“棄票”的話,很容易就會引起大家的注意。
但是......
林爭看著面前興高采烈點著單的兩人,心中閃過一絲憂慮。
因為其實棄權(quán)票,對于所有參與者來說,都是極為劃算的選擇。
不光是鬼物,對活人也是如此。
畢竟誰也不想平白無故地去投一個素不相識之人的票,尤其在游戲剛開始,都沒有多少時間接觸,如何判斷一個人是不是鬼?
一旦投錯,不光會引起參與者之間的埋怨和不信任,還容易反帶走投票者,這樣的風(fēng)險,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承擔(dān)的。
“不過,現(xiàn)在知道投票和游戲規(guī)則的就只有我們幾個玩家,別的普通人怎么辦?”
就在林爭正猶豫要不要把投票的事情告訴胡雪菲和汪宇晨時,從大廳一端傳來一陣恐懼至極的尖叫——
“啊啊啊啊?。?!”
在這片區(qū)域的所有人都紛紛站了起來,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怎么回事?”
聲音傳來的位置,剛好是舞池的方向,林爭起身一看,視線剛好能穿過卡座的阻隔,看到了無比血腥的一幕。
一個“人”血肉模湖地倒在舞池旁,渾身上下全是冒著熱氣的鮮血,就好像全身的血液在瞬間被煮沸,然后爆開血管濺射出來一般,連眼眶里也在噗噗冒著血水,根本看不清本來面目,手腳呈一個大大的“人”字,只有身上衣物的一角可以勉強(qiáng)看出,這是一位酒吧的服務(wù)生。
“?。 ?br/>
看到這樣慘烈場景的所有人,都紛紛忍不住尖叫起來,尤其是在場的女士們,更是驚恐萬分,連連后退。
“救人,快救人!”
“快打120!”
胡雪菲聲音都在顫抖,緊緊貼在汪宇晨后面,哆嗦著想要拿出手機(jī),卻怎么也拿不起來。
有幾個意識到不對的人,匆匆離開座位,朝酒吧大門走去。
然而,當(dāng)他們走到酒吧入口,卻是驚恐地發(fā)現(xiàn),大門怎么也打不開了!
無論怎么推拉,大門都紋絲不動,就是無法離開!
“奇怪,這門也沒上鎖?。俊?br/>
一個光頭漢子滿頭大汗地擺弄著大門,忍不住狠狠一腳踹了上去。
“彭!”
木頭門板發(fā)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絲毫沒有移動的跡象,彷佛整個門都和墻壁化為一體,直接被焊死在了門框上一般。
“先生請您不要激動,我來?!蹦俏粷h服女經(jīng)理就在門口不遠(yuǎn),見到光頭漢子想要破壞大門,連忙走了過來,掏出了一串鑰匙說道。
“快點,真晦氣,早知道就不來你們酒吧了。”光頭漢子不耐煩地催促道。
女經(jīng)理將其中一把鑰匙對準(zhǔn)鑰匙孔插了進(jìn)去,卻怎么也轉(zhuǎn)動不了。
“這,這?”
女經(jīng)理的臉在原本就抹滿白粉的妝容下已經(jīng)毫無血色,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這他媽是怎么回事?”就連光頭漢子,也感到不妙了。
“我操,手機(jī)沒信號?”
“你也是?120根本打不通?。 ?br/>
其他在場的客人的臉色也都難看到了極點,紛紛忍不住道。
“宇晨,我們該怎么辦?我好怕?!焙┓七@下是真的被嚇慘了。
“沒事的,雪菲,只是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汪宇晨緊緊摟著胡雪菲,安慰道,只是聲音之中,也沒有了往日的自信與底氣。
“大家快過來看!快!”
就在這時,一個走到血人前查看的客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連忙朝著所有人招手道。
聽到這句話,幾乎所有酒吧的客人都是一愣,隨即小心翼翼地朝舞池前方走去。
林爭、汪宇晨和胡雪菲三人相視一眼,也慢慢地朝舞池方向靠近。
那位在服務(wù)生尸體前的顧客,是一個cosplay鐘離打扮的青年,他皺著眉頭,指向舞池中央的一個高大的紅色圓柱體。
紅色圓柱體幾乎快接近兩米高,酷似華國郵政局門口的綠皮郵箱,柱體中央寫著【投票箱】三個黑色大字,同時上面還開著一個長方形的缺口,里面黑漆漆一片,似乎可以往里面投遞進(jìn)去什么東西。
此時,在這個紅色投票箱的一旁,正堆放著一大摞卡片紙,數(shù)量之多令人咋舌,于此同時,還豎立著一塊展示立牌,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那是什么?我記得剛才舞池上沒有這些玩意的?。俊?br/>
不少膽大的顧客,走到了展示立牌面前,去看上面的內(nèi)容。
而鐘離打扮的青年已經(jīng)按照上面的文字開始念了起來——
“注意,這座酒吧已經(jīng)混入了兩頭厲鬼!不要覺得這是玩笑,若不相信,這個人的死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們所有人的身上,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標(biāo)注上了數(shù)字編號,該編號無法被破壞、篡改、遮擋以及受到任何靈異力量的影響。”
“下面,開始一起來玩一個有趣的投票游戲吧......”
青年的聲音低沉,澄凈,咬字準(zhǔn)確,迅速又不失節(jié)奏地訴說著文字內(nèi)容,彷佛有一股特殊的魔力一般,讓人情不自禁就想要側(cè)耳聆聽。
短短兩三分鐘時間,他就將展示立牌上的所有文字朗讀了一遍。
“好像......我們身上真的有編號哎?”
“我靠,故意嚇人的吧?誰弄的惡作劇???”
“你在說些什么胡話?這是什么情節(jié)嗎?”
光頭漢子怒氣沖沖面對著青年,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最后不相信地親自走上臺,只是掃了一眼立牌,整個人便如遭雷擊地愣在了臺上。
不少人也都聽天書一般聽著青年的敘述,都忍不住半信半疑地跑到面前看了看,最后的反應(yīng)當(dāng)然和光頭漢子一模一樣。
“雪菲,阿爭,我們一起去看看吧?這里實在太詭異了?!蓖粲畛刻嵝训?。
“好......阿爭,你別亂跑,跟著姐姐?!焙┓谱プ×譅幍氖?,堅定的點了點頭。
林爭也有這個打算,聽青年的描述,展示立牌上的投票規(guī)則跟玩家們接受到的差不多,只是一些關(guān)于游戲的部分選擇了模湖化或者換種敘述方式處理,不過,還是有進(jìn)行互相對照的必要,萬一這塊針對普通人牌子上的內(nèi)容有誤導(dǎo)趨向,那問題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