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姐表情的時候,我心里特別的內(nèi)疚,覺得自己特別對不起她,她對我那么好,可是我還在誤會她,把她當成一個賤女人看待。
我著急于跟她解釋,可是她卻根本就不聽我解釋,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看我的眼神也充滿了失望,沮喪,和傷心。
“陳姐,你別誤會,我沒有…;…;”
“滾開!”
陳圓姝推開我,直接沖出了衛(wèi)生間,她是光著腳跑出去的,地上有水,沖動之下一個趔趄差點兒沒摔倒,但是她不讓我扶,可憐極了。
到客廳之后,陳姐沖到酒柜里拿了兩瓶紅酒,打開之后拼了命的喝,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我攔都攔不住。
“陳姐,你別喝了,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行嗎?”我努力的道歉,可是無濟于事。
一瓶紅酒咕咚咕咚的下肚,那辛辣的感覺,夾雜著淚水掛在臉上,我覺得我江塵真他媽不是人!
“好,陳姐,你喝,我也陪你喝!”
我也去拿了兩瓶紅酒,她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紅酒不如白酒辛辣,但是更多的是苦澀,流入喉嚨不那么刺痛,酒水沖到肚子里之后卻傷人至深!
四瓶酒,一人兩瓶,喝下去之后,腦袋很快有了感覺,迷迷糊糊的,恍惚之間,我就看到陳姐開始哭,哭成了淚人兒。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停的說對不起,把她喝了一半兒的酒奪過來灌進自己嘴里,只為了能減少一些對她的傷害。
過了許久,陳姐忽然堅強的看著我,指了指門口:“江塵,你給我滾?!?br/>
“我…;…;”
我張張嘴想解釋點兒什么為自己開脫,可是陳姐卻忽然像是瘋了一樣的打我罵我!
粉拳錘在我胸口,不疼,卻比巴掌還要疼!
我像是剛才那樣,把她摁在沙發(fā)上狠狠的抱住她,告訴她冷靜,可我自己都知道,這事兒放在我自己身上,我自己也冷靜不了。
陳姐的指甲扣進了我的后背,胳膊,滋啦啦的疼,但是我沒有動也沒有反抗!
直到她徹底發(fā)泄,我胳膊上,后背上已經(jīng)被抓的滿是血痕。
“陳姐,你撒氣了就行,對不起…;…;”
“江塵,你如果現(xiàn)在滾,我或許還不恨你,如果你不走,那我走!”陳姐是真生氣了,說完就要站起來。
這時候我才明白,一個女人生氣時候,你急于解釋可能真沒什么用。
索性,我抱著陳姐,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唔~~”
陳圓姝嚇了一跳,沒想到我會突然這么做,拼了命的拍到我的后背,可是我就是沒有松開!
這是化解一個女人悲憤的潤滑劑!
我使勁兒的汲取,陳姐終于軟了下來,三分鐘之后,大口大口的喘著,松開她,陳姐像是沒了骨頭一樣滑落在了沙發(fā)上。
夾雜著汗水,濕漉漉的頭發(fā)貼在胸前,因為生氣,精致的鎖骨配上一起一伏的胸口相得益彰。
我站起來:“陳姐,如果你要恨我,那就恨我更深一點?!?br/>
說完,我輕輕的關(guān)上門走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可能我想不到其他的表達我歉意的做法了,強吻,就是潤滑劑。
離開陳圓姝家之后,是晚上十一點了。
這座不夜城,剛剛到高潮時段。
我在護城河邊兒坐著,看月光灑在湖面上褶褶生輝,硬生生回味著嘴里那薰衣草的香味,一個人抽了兩包煙。
最后還是一個電話叫醒了我,是阿刀打來的,今天晚上場子里沒啥事兒,老王他倆叫著去喝酒。
我現(xiàn)在腦袋還暈乎乎的,紅酒慢上勁兒,見到阿刀時候,腦袋還沒反應過來,滿身酒氣!
“我去!”
阿刀嚇了一跳:“江哥,這是背著我倆先喝一壺了???這事兒你不厚道啊!”
“別廢話,喝酒喝酒!”
我也心里郁悶,隨便拉著他們倆,在路邊找了個燒烤攤,要了三打啤酒,一百串羊肉串,化悲憤為食欲!
老王人生經(jīng)驗豐富,一猜一個準兒,拉著我問是不是為情所困了。
可是我覺得,老王這么多年孑然一身,阿刀為了湊手術(shù)費給妹妹治病咬牙生活,誰不比我難過啊,我再說出來,可能顯得自己矯情了。
說到底,人還是要好好混。
這話一說出來,阿刀一拍胸口:“江塵,說到這兒,我倒正好有事兒要跟你商量,天兒馬上就熱了,我跟老王商量著,別小看這攤位,這年頭燒烤不少賺錢呢!”
阿刀這注意說的我眼前一亮。
周駿和七殺酒吧的經(jīng)驗告訴我,想要混好還是不能當奴才,跟在別人后面撿東西吃永遠不如自己干。
“位置選好了嗎?”
“選好了!”阿刀見我支持,更是興奮的不得了,“就在這一條街上,晚上熱鬧,過幾天天熱了,晚上就更熱鬧!我聽幾個老鄉(xiāng)說,這一片做燒烤的,一天晚上,最少這個數(shù)!”阿刀伸出兩根手指頭。
“成,支持!”我點頭說道:“來,干了!”
因為,跟著周駿不知道能干幾天呢,我只要不幫他把陳圓姝送到他床上,別說給我飯吃了,不玩兒死我都不正常了,我一個人光腳不怕穿鞋,可是老王跟阿刀不行,所以,力所能及的開始做個小生意,這主意靠譜!
“哎,哥幾個,你們別把這燒烤的水想的淺咯!”這時候,燒烤攤的老板走過來給我們加了烤好的羊肉串:“這燒烤利潤是挺大,可是大頭還是要上供的…;…;”
阿刀眼睛一瞪:“上供?什么意思,收保護費嗎!?還真有這事兒?”
“你以為咧。”老板看起來也是個實在人,給我們散了一盤煙:“工商有人卡,衛(wèi)生有人卡,治安上也有人卡,這錢不燒到財神爺那,生意就難做!你們啊,還是別著急投資…;…;”
我搓了把臉,老板說完之后也無奈的搖頭嘆息去忙乎了。
“不管怎么樣,我都要試試!”阿刀是個暴脾氣,罵罵咧咧的說,這要是自己請的大師傅不行,燒烤味兒不正,生意做不下去自己無話可說,但是,要是她媽的有黑澀會過來收保護費,老子一個子兒都不給!
“嗯?!?br/>
喝完了酒,我們回去睡覺。
我躺在床上,給小夭打了個電話。
“咋樣,這幾天工作順利不?”我問。
小夭說道:“順利啊,你不來找我,我也沒事兒干,就多加班了,這個月算下來,應該能拿五千塊了,江塵哥,這個月發(fā)了工資,我給你買件西服穿!”
“到時候我去找你吧?!蔽蚁?,在周駿這兒干了也快一個月了,工資應該快發(fā)了,小夭這丫頭私定終身跟著我,我連個禮物都還沒給她買過。
“怎么,你怕我去找你,撞見小三兒嗎?”小夭咯咯笑著跟我開玩笑。
“開什么玩笑?!蔽覔u頭:“有你這么好的老婆,哪個小三還能入我的法眼,我現(xiàn)在的目標啊,就是趕緊好好干,成一方霸主這事兒沒想過,但是在sz,混一套房子一輛車,這點兒野心還是有的!”
小夭開心得不得了:“我也相信你、”
“對了,我家里這兩天一直問咱倆的事兒呢,我跟他們保證你以后肯定能成事兒,然后我媽就說,功成名就之后的男人都會變壞,到時候就會忘了人老珠黃的賢內(nèi)助了,我媽問我,等那江塵以后成大事了你沐小夭是誰???你知道我怎么回答的嗎江塵?”
“怎么回答的?”我問小夭。
“我說,等他江塵以后成了大人物了,我就是大人物的太太!”
隔著手機,我能感覺到這個丫頭的固執(zhí),堅韌,聽到她興奮的抱著手機侃侃而談,我心里像是劃過一絲暖流,鼻子卻帶著點兒酸澀,幾乎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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