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穆翊凡對這件事的重視,穆言修也沒有耽誤,立刻帶著他回了異能界。
打電話給穆翊凡的是一個對氣味敏感的異能者,看起來很淳樸的一個人。叫做司馬,姓司名馬。穆翊凡知道這個人,他是異能界很出名的一個偵探,很多事都逃不過他的鼻子。
穆翊凡沒有什么意外的情緒,只淡淡道,“是誰?”
司馬似乎猶豫了一下,“您比較熟悉的一個人?!?br/>
熟悉的人?穆翊凡微皺了下眉頭,“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司馬輕搖了下頭,“已經(jīng)死了。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死了,應該是兇殺,她身邊有別人的氣味,但是被一些刺鼻的東西掩蓋起來了,分辯不出來是什么人?!?br/>
穆翊凡心里大致有了決定,“去看看?!?br/>
因為聽說查到了真兇,穆林喻,穆希羅,連帶著林左旭和Alan都一起跟了過來。
Alan把手腕轉的咔咔直響,“敢對小青青下手,就算死了,姐姐也要把她鞭尸!”
穆翊凡一直走在前面,看不出來什么情緒,但在他身邊的穆言修卻感覺到了一絲壓抑。他輕輕地撫了一下穆翊凡的長發(fā),“怎么了?”
穆翊凡微搖了下頭,“事情絕對不會到此為止的?!蹦切┤说哪繕?.....他有預感,絕對不是青青!而這次肯定只是個試探罷了,就是不知道哪個家伙被他們當成了替身而已。
來到一個極其簡陋的小屋,穆翊凡睜開慧眼,卻看到了纏在屋子外面的怨氣,他心底的猜測被證實了七八分。
看到房間內的人后,Alan忍不住一聲驚呼。床上的人死相極慘你,雖然沒有任何傷口,但是那雙眸子卻是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唇角也泛著烏黑的光芒,臉上更是像棋盤一樣,一道道青色的絲線縱橫交錯。
穆希羅忍不住看向穆翊凡,“小凡,這......”
穆翊凡的面色有些凝重,“怎么會是她?”
床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穆翊凡拒絕承認的生母--容嫻!
司馬微晗了下首,“我嗅遍了三小姐所用的一切東西,在一個茶杯上發(fā)現(xiàn)了她的味道,還有一點點藥粉的味道,那個藥粉,應該是異能界的禁藥,我分辨不出成分來,但回去試驗過,確實可以引發(fā)異能短暫性的失控。我想,大概是因為三小姐體內的潛力太過于強大,才會引發(fā)那樣的災難。”
林左旭湊近了看了一下,“這是毒殺?而且似乎不止中毒?”
穆翊凡沒有贊同也沒有說不贊同,而是看著司馬,“謝謝你。這是消災符,可以減去你這三個月的災禍。”
司馬顯得有些歉意,“沒能幫上您的忙,查出最后的真兇,這個報酬,我不能收。”
穆翊凡微搖了下頭,“能查到這里就很不錯了,著你應得的。”
司馬別扭了一會,但還是收下了,“謝謝占卜師大人?!?br/>
穆翊凡轉身離開了,“燒了這里,小叔,你把這里遮住?!?br/>
眾人隨他離開,穆言修隨手向后甩了一個巨大的火球,整個小屋迅速的著了起來。
回到穆家大宅,穆翊凡來到那個靜謐的房間(就是穆言修專門為他安排的用來占卜的小屋),拿起了塔羅牌。
接連數(shù)十次的占卜后,穆翊凡的臉色有些發(fā)白,“居然,有人動用了禁忌之術嗎?”
雖然每次占卜出的內容都不一樣,但全都代表著一個意思--生命。
“到底,是誰在用生命阻擋天道?”
某個角落,一個女人臉色發(fā)白的坐了起來,“居然連續(xù)占卜十多次,真是瘋狂。好在我的力量是生命異能,不然這么大的消耗,可真的會死人的!”
穆言修正為穆翊凡占卜的時間感到疑惑時,就看到穆翊凡臉色發(fā)白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嚇得他趕緊扶住了她,“凡凡,你怎么了?”
穆翊凡咬了咬下唇,“有人在用生命阻擋天道?!?br/>
穆言修眼神一凜,曾經(jīng)做過占卜師,他自然是知道的。占卜師的占卜,其實是和天道溝通,而獲知一些并不重要的消息,并給予現(xiàn)世一些提示。遮擋天道其實并不是一件難事,但這個過程中消耗的卻是大量的壽命,一次遮擋足以消耗掉一個人四十年的壽命??茨埋捶策@個樣子,明顯就是因為占卜次數(shù)太多而引起的異能消耗過度,遮擋下這么多次,已經(jīng)足夠殺死好幾個人了。
但現(xiàn)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穆言修不顧穆翊凡的意見,直接抱起他,回到了房間,“你現(xiàn)在必須好好休息了!”
穆翊凡沒有反抗,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力氣反抗了。
而在這對父子不知道的地方,一場交易正在進行。
一個少年和一個女人相對而坐。
女人手里拿著一小包藥粉,“這個可以讓你們之間的感情加深哦~~~讓他不再恨你,還有可能會愛上你呢!”
少年冷笑道,“這么好的東西,你不用在爸爸身上,反而拿給我,是覺得我太蠢了嗎?”
女人笑的很妖,“當然不是!只不過這種藥只能用在有血緣關系的人身上,我跟你爸爸,沒有血緣關系,當然不能用!如果你不放心,大可以找人去試試??!”
少年似乎不為所動,“那你的利益呢?你的利益是什么?你可沒有這么好心!”
女人笑得更大聲了,“當然是你爸爸了!只要讓他愛上你,讓你爸爸心灰意冷,我就有機會趁虛而入了?!?br/>
少年毫不留情的譏笑,“你追了爸爸八年了,也沒見爸爸有多在乎你,現(xiàn)在可真是自信?。 ?br/>
女人的面色有些難看,“我只是雙贏!要不是除了你,沒有人可以用這些藥,你以為我會找一個才十幾歲的小鬼合作嗎?”
少年的臉上滿是嘲諷,“還是露出真面目了??!”稍稍猶豫了一下,他才輕語道,“我要先試驗!”
女人臉上也是嘲諷,“大家公子也不過如此!”
少年沒有理會她,拿起藥便離開了。
等到少年消失后,女人才瘋狂的笑了起來,“占卜師又怎么樣?還不是一樣被我耍的團團轉?修哥哥只能是我的,我的!”
天空的陰云開始聚集,顯示著濃烈的不詳。穆翊凡從床上驚醒,面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