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就在前面,我自己去找就好了,不麻煩你了……”
“不麻煩,你一個人,哥哥怎么放心!”
前方,一輛黑色的車開著雙閃。
“費蔚南!”
車上空無一人。
凈一被人從后面抱住,一塊白色的帕子捂住她的口鼻,意識逐漸消失……
“費蔚南,你在哪呢?”
“在家?”
“不是你約的凈一,之前跟她通話的時候告訴我的……她電話打不通,只好打給你……我們還約好等下一起吃烤串呢!”亦玖在約好的地點傻等了一個小時,終于按捺不住了。
“她有沒有說具體的地址?”
“好像是一個會所吧……你什么意思……別嚇我……”凈一最近不會走水逆吧,亦玖掐指一算,姨媽還沒來吧……
“您好,您還需要點餐嗎?”
“下次吧?!币嗑聊蒙贤馓祝宦沸∨?。
費蔚南放下筷子,“不好意思,我有點事去處理一下,您們慢用!”
費蔚南失態(tài)地跑出去,沒過多久,又進(jìn)屋換下腳上的拖鞋……
“蔚南……”費太太臉上的不滿瞬間消失不見,“怕是公司有急事,望見諒!”
“哪里,年輕人重視事業(yè)是好事!”
“來,碰一杯……”
依諾安靜地吃著東西,陪費太太說說笑笑,毫不在意。
“亦玖,我正在去的路上,”費蔚南加快油門,路過紅燈處,焦急地看著手表,“會所我也不熟,你就沒聽得再多點?”
“哎呀,她就說什么會所,養(yǎng)生會所……我知道了,有一個叫和鳳軒的養(yǎng)生會所,離凈一最近……”半句話留在亦玖嘴邊,對方已經(jīng)掛掉電話,她還是小聲地說完,“……你快去看看,我馬上到……”
亦玖趕緊攔住一輛出租車,往那個方向趕去。
費蔚南將車停在會所門口,來不及鎖車,直接沖進(jìn)去……
“先生,門前不能停車,先生……”
費蔚南喘著粗氣,“這名女子,有沒有見過?”他打開錢包,從里面拿出一張照片,眼神急切而期盼……
“見過,見過……她大概1個多小時前,說來等一位朋友……之后沒等到就走了……”
“往哪個方向?”
“這,沒注意?!?br/>
“監(jiān)控呢?”
“調(diào)取監(jiān)控需要申請,是要走流程的?!鼻芭_的女子看著費蔚南,兩頰桃紅。這名男子一看就是來找人的,而且是非常重要之人,便不敢多言。
“喂,我在和鳳軒,幫我找他們老板,我要調(diào)監(jiān)控……快點……”
……
“費少總,聯(lián)系上了,他馬上安排……”
前臺電話響起,女子小聲應(yīng)了幾聲。
“您跟我來?!?br/>
“大概什么時間?”監(jiān)控室的保安不敢怠慢。
“1個小時……1個半小時……”
費蔚南快速走至屏幕前。
“今天16點55分,出現(xiàn)在大廳……”
確實是凈一,穿一身白裙……
“她看了手機,可能在看信息……17點12分,從電梯下了負(fù)二樓……”
亦玖說,是自己約的凈一,究竟是誰發(fā)的信息。
費蔚南盯著屏幕不放,“怎么回事?”
“負(fù)二樓之前斷過一次電。”保安著急地摸著額頭的汗。
屏幕切換,卻是17點30分的畫面,再也找不到凈一。
“切17點20后停車場出口的畫面……”
17點22分,一輛黑色橋車駛出,只截到一個模糊的畫面,男人帶著一只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
“費少總,您怎么來了,蓬蓽生輝,蓬蓽生輝……”會所老板拖著笨重的身體在費蔚南身后一路小跑。
費蔚南飛身上車,往黑色轎車消失的方向奔馳。
“亦玖,你別來了,我去找,如果2個小時后還沒有聯(lián)系你,你就趕緊報警!”
“喂,喂……”
費蔚南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一條路通向郊區(qū),一條則通往江邊。他下車,通向江邊的路,留下兩道泥印。費蔚南出來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看見了會所出入口的一道泥坑。
車輛開得過快,在此處急轉(zhuǎn)彎的時候,必然會留下這道印記。
費蔚南往江邊駛?cè)?,凈一,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如果……不管發(fā)生什么,只要你沒有生命危險,我都不會介意……
費蔚南車開走后,一輛停在集裝箱后面的黑色轎車才開出來,凈一手腳被綁著,嘴巴堵得嚴(yán)嚴(yán)實實,她對著費蔚南的方向使勁掙扎,卻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進(jìn)去?!蹦腥舜直┑貙粢蝗舆M(jìn)屋子,她嘴上的帕子掉落下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到了那頭,可別怨我?!?br/>
“他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到底是誰,要致自己于死地。
“你有嗎?”男人鄙視地說,“不過,你自己倒是值點錢,死了倒是可惜?!彼蛱蜃齑?,人財兩得。
男人跨坐在凈一身上,凈一手腳被綁著,掙脫不了,“救命,救命……”
“荒山野嶺,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
男人用盡全力,壓住凈一,“可真白啊,別動!”男人一巴掌打在凈一臉上,令她耳朵轟轟作響,凈一眼淚掉在荒屋的枯枝上。
“亓官,亓官羽……你死哪去了……”凈一哽咽著。
話未說完,一道白光,從天而降,還沒待那男人反應(yīng)過來,便被人一把提起,墻面一個人形的大洞赫然醒目,不計其數(shù)的拳頭打在那名男人的臉上,男人嘴角紫黑,滿嘴求饒,蜷縮著身體,使勁咳嗽。亓官怒不可遏,頭上兩只耳朵一顫一顫,一條白色的尾巴豎在空氣中,黑夜下,手里的一股藍(lán)色的火焰越燃越大……
“妖怪,妖……妖怪啊……”男人嚇得滿嘴胡話,用手肘撐地使勁往后退。
“亓官,亓官羽……快住手!”凈一翻過身,繩索束縛著她,她艱難地向亓官蠕動。
亓官停下手,給凈一解下身上的繩索。
男人嚇得不輕,手腳并用的想要逃跑,“啪”的一聲,男人像被人控住直直地從遠(yuǎn)處摔到凈一面前。
“亓官,你快走!”
門外響起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門被一把推開,費蔚南率先跑進(jìn)來。
費蔚南將凈一拉入懷中,“你怎么樣,讓我看看……看看……”他眼圈發(fā)紅,完全沒了先前的摸樣……
亦玖進(jìn)來看了一眼,眼角含淚地退了出去。
男人被控制起來,滿嘴胡話,“妖怪,有妖怪,我要坐牢……我有罪啊……”
“怎么會這樣?”
“被打的!”凈一擺擺手上和身上的灰塵。
眾人看著碩大的墻洞,面面相覷。
亓官羽只那么一瞬,便銷聲匿跡,要不是這些打斗痕跡,就好似他從未來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