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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開苞全記錄費了有血為證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了的俊顏我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了的俊顏,我不經(jīng)意地眨了眨眼,難怪易正說這是急火攻心的后遺癥,只是睡了一覺的時間,居然不藥而愈了。

    “老婆……”盛承碩有些憂慮地在我眼前擺了擺手,我突然心血來潮,故意眨著眼睛問:“你是誰?”

    盛承碩的臉倏然綠了,他小心翼翼地掰正了我偏著的腦袋,切切地道:“老婆,我是盛承碩,你的丈夫!”

    “那么,我是誰?”

    “你是楊洛嬌……”

    “哦……”我恍然地應了一聲,費解地問道:“楊洛嬌又是誰?”

    盛承碩的臉真真正正地不好看了,他痛苦地垂著眸子,過了好一會兒,方才啞著聲音道:“穆小驕,或許你應該是穆小驕……”

    一提穆小驕,我的心便沉了下去。也不忍再騙盛承碩,而是幽幽地嘆了口氣:“二哥哥,穆小驕已經(jīng)去了天堂……”

    盛承碩就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我,下一瞬,居然氣笑了。“你丫的,居然騙我!”

    “呃……你也被文雅毒害了?”我笑著勾起了身子,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回了逍遙居。“二哥哥,巒龍抓起來了吧?”

    我終于可以沒有心里障礙地問起巒龍的事了。

    盛承碩不聲不響地坐到床上,輕輕地把我攬到懷里,不急不徐地道:“嬌嬌,巒龍死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盛承碩,消化了好一會兒,這才后知后覺地說了句:“哦,這么快就判了死刑?!?br/>
    “不是死刑,是當場擊斃!”盛承碩用食指頂了頂?shù)奈冶羌猓皨蓩?,我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認老婆和孩子了?!?br/>
    我機械性地哦了一聲,卻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鄭青巒開的槍,他怎么會被當場擊斃?

    “孫興在海邊設了導航信號,鄭青巒被阿南和狙擊手同時擊中!”盛承碩就像我心里的蟲,立馬為我答疑解惑?!皨蓩桑⒛系恼鎸嵣矸菔菄H刑警,不管是抓鄭培龍還是鄭青巒,他都功不可沒?!?br/>
    難怪阿南是神槍手,原來他的真正身份是國際刑警。

    腦袋一捌彎,我又下意識地瞪圓了眼睛。“二哥哥,我聽到了三聲槍響,那一槍是誰開的?”

    “鄭青巒!”

    我嗖地抬起身子,由于起得太急,剛好撞在盛承碩的下巴上,他一聲哀嚎,痛苦地道:“老婆,你想謀殺親夫么!”

    我的的確確聽到三聲槍響,還聽到一個女人凄厲的慘叫聲,難不成鄭青巒那一槍沒打到盛承碩,而是打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

    整個現(xiàn)場,除了我,應該還有沒有露過面的蘭月……

    我警覺地望著盛承碩,現(xiàn)在想想,那聲凄厲的慘叫聲的確像是蘭月發(fā)出的。

    “嬌嬌,蘭月也死了……”說這話時,盛承碩的神情有些沉重?!八秊槲覔趿肃嵡鄮n的槍……”

    我一直以為,愛情是兩相情悅的,在兩個相愛的人中,愛得最多的那一個是最辛苦的。

    得知蘭月的消息后,心里的恨意頓時成了過眼云煙,心酸的同時,我真真正正地同情并可憐起她的際遇。

    她不該十幾年如一日地愛一個并不愛她的人,更不該為了一個不愛她的人費盡心機,而后,還要為救那個不愛的人獻出年輕的生命。

    盡管是她自己作死,盡管她救的是盛承碩,我依然替她不值。

    “蘭姨知道她的事么……”長久的沉默后,我輕輕地問。

    “知道,蘭姨見過她最后一面……”

    “她,有沒有提什么要求?”

    “她問我,到底有沒有愛過她……”

    “你怎么說?”我費力地問。

    “我說,我一直拿她當妹妹,還說,會照顧好蘭姨,決不讓蘭姨再做下人的工作?!?br/>
    “你做的很好……”我淚眼迷漓地把頭枕在盛承碩胸前,“二哥哥,我們要為蘭姨養(yǎng)老送終?!?br/>
    又一個禮拜過去了,我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七七八八。美國總部那邊因為金融危機受到不小的沖擊,就算舍不得我,盛承碩也得顧全大局,帶著高楊匆匆地去了總部。

    我被文雅接回了天嬌園。從被劫到回歸,總共過去了二十多天。

    我不在的那段日子,文雅謊稱和我盛承碩去了美國。順利回歸后,因為身上有傷,我只能和孩子們聊電話,小妖精發(fā)送過幾次視頻請求,我都沒敢接。

    見到我的剎那間,小妖精不滿地噘著嘴,天賜天碩也有些情緒。只有小洛君,像匹小野馬似的沖了出來,抱著我的大腿一個勁地叫姐姐。

    直到媽媽出來解圍,說我不是去美國玩,而是去美國治病了,仨孩子才緊張地來到我身邊,一個勁地追問我得了什么病。

    我屬于疤痕性質,就算結痂落凈,鞭傷的痕跡依舊清晰。

    盡管這事過去了,為了不讓孩子們擔心,我再次按著盛承碩替我備下的謊言,謊稱得了太陽性皮炎,因為不能見陽光,一直躲在暗室治療,這才騙過了孩子們。

    對于我被劫持的事,盛承碩瞞得很緊,除了他的兄弟和警方,家人一概不知道。

    盛承碩一走就是一個禮拜,白日里,我會去畫廊溜跶溜跶,有時候也會帶上那三只去看爸爸和唐阿姨。

    至于孩子們的爺爺,我只能呵呵了。

    危險情報解除后,老爺子直接回歸了盛家莊園,并在盛園和天驕園的中間墻上開了一扇小門。

    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必需看到仨孩子,否則不會安心。

    至此,三園貫通,成了一個大園子。

    盛承碩給我來信說,兩天后才能回國。

    由于想得揪心,我痛痛快快地約上亞菲和章馳,又叫上了孫萌萌,去天驕畫廊附近的酒吧喝小酒。

    亞菲常常心不在蔫,眼神不時地瞟向某處,章馳和孫萌萌倒聊得挺愜意,一來二去,我居然有種孤家寡人的感覺。

    順著亞菲的視線,我瞧到了姚勝,連忙把他招呼過來。

    姚勝訕訕地坐在亞菲身邊,我默默地悶了一口酒,只有瞅著他倆干笑的份。

    明知盛承碩把姚勝留在天嬌園保住我們,請亞菲時居然忘了請他。

    這一晚,我喝得有些大,回到天嬌園后被在我房間里看清宮劇的小妖精好一個嫌棄。

    我依舊想盛承碩,原以為喝了小酒能好些,沒想到酒愈上頭,想得越緊。

    “小妖精,今天有沒有和你爹地視頻???”我心煩意亂地在床上打了個滾。

    “天賜天碩說了,爹地的時間要一分鐘當成十分鐘用,不讓我煩他。”小妖精頭不抬眼不睜地說著,突然扭臉看著我,“媽咪,我也想爹地了,要不咱倆偷偷和爹地視頻,不讓天賜天碩知道?”

    小妖精手快,未等我返過神來直接關了清宮劇,打開了視頻聊天框。

    這會兒是晚上十點,那邊應該是上午,盛承碩會不會很忙?

    剛想到這里,小妖精的電腦中立時出現(xiàn)了盛承碩那張放大了的臉,“爹地,我和媽咪都想你了!”

    小妖精手快嘴也快,看著盛承碩那張愉悅的臉,我極沒脾氣地沖小妖精吼道:“是你想了好不好?我什么時候想過你爹地?”

    “好吧,你不想爹地,我自己想……”小妖精手快地把電腦屏幕轉了個方向,煞有介事地道:“爹地,媽咪一身酒味,咱不理她!”

    “小妖精,我看看你爹地總可以吧?”我倏然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