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著眼,眼眶里的眼珠子不安分的動著,要是她繼續(xù),那可不就是數(shù)不盡的錢財!
至于會不會被抓,她又不組織人大規(guī)模干,就她一個,最多再加上她媽,肯定沒事。
說起來也是那些人蠢,那么多的人一下子抓了那么多孩子,不被人找上門才奇了怪了。
要是她做,可沒那么容易讓警察找到她,她可聰明了。
做著美夢的肖菊完全不知道,就她這一下都不一定能成功。或許她搶的要不是閆友佳的孩子還有那么點結(jié)果??上?,一切都那么恰巧。
火車站是什么地方?!小偷小摸金額不大或許警察不重視,可搶孩子,還是光明正大的搶,這不是挑釁么!何況,這地方還有監(jiān)控。
就算閆友佳不能準(zhǔn)確描述出那母女的樣子,可攝像頭能啊。
只能說這母女不知道科學(xué)的神奇,做壞事連場合都沒選好,還鬧出那么大的動靜,不就是指著警察面讓警察抓她們的么!
只是這抓不抓得到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了。
閆友佳在警察介入之后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她哥閆慶樂,閆慶樂一聽到他外甥在火車站被人搶了整張臉都是冰的,讓給他匯報工作的秘書都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這兩天的工作都推了?!遍Z慶樂冷聲道。
“可是老板……”
閆慶樂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直接拎起老板椅上的大衣疾步離開。
難道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老板是接了通電話才變色的吧。
秘書心想著,卻不敢反駁老板的話,可以想見,這兩天他都要忙了。
閆慶樂趕到警局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友佳,到底怎么回事?”
“閆總裁?!?br/>
“穆局長。”閆慶樂微微頷首算是招呼。
“孩子我們會盡快找到的?!?br/>
“麻煩穆局長了?!?br/>
穆局長也知道人家兄妹有話要說,識趣的離開。反正他在這里就是表個立場,畢竟閆慶樂不比普通人。
這人要是一發(fā)火,云城的經(jīng)濟都要動一下。
穆局長可受不住這結(jié)果。
“哥,小然當(dāng)著我的面被人搶了!”原本只是紅著眼眶的閆友佳見到閆慶樂直接崩潰了,之前不哭強忍著鎮(zhèn)定是要配合警方,現(xiàn)在她的親哥哥來了,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沒事的,小然會回來的?!?br/>
“該死的,要是抓到那些人我一定要她們好看!”閆友佳真是痛恨她的心軟,那女人再可憐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一回想當(dāng)時的情形她就恨,除了恨還有被欺騙的憤怒。
這么多年還沒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把她當(dāng)個傻子耍。
“到底怎么回事?”見妹妹情緒終于慢慢平復(fù)下來,閆慶樂再次開口。
閆友佳苦笑一聲,把自己在火車站經(jīng)歷的事說了出來。
本來就恨,說到后面情緒又起伏了起來。
聽完整件事的閆慶樂也不知道是說妹妹單純好還是該說對方演技好。
也是妹妹這么多年沒遇見過這種人。
嘆口氣,閆慶樂道:“你的好心沒錯,只是,這世上多得是利用別人好心的壞人。”做生意這么多年,閆慶樂看的太多,一顆心早就沒了所謂的同情。真正有脊梁的,誰也不會輕易伸手向外人求助,除非是被逼到極致。但那樣的人,眼神一般都是堅韌的。
一個憨厚的農(nóng)村婦人,能看到的也就是憨厚了。可憨厚不代表老實,外表不代表內(nèi)在。
“我的小然現(xiàn)在也不知道在哪里,會不會吃苦。”閆友佳一想到自己兒子又忍不住傷心。
她的小然那么乖巧,小小的,怎么受得了那樣的事情。她平時捧在手里都怕把人摔了。
“沒事的,會沒事的?!遍Z慶樂只能拍著妹妹的背安慰,只是緊皺的眉頭證明他也不輕松。
搶孩子的人一般都不是好人,不是準(zhǔn)備把孩子賣了就是……
眉頭忍不住蹙的更緊,希望不是后面那個。
若真是……
閆慶樂內(nèi)心嘆口氣。
把妹妹哄好,閆慶樂就一直陪著。
閆友佳現(xiàn)在的情緒不對,在云城也就他一個親人,他妹夫也在出任務(wù),家里他也不敢說,四位老人都是上了年紀(jì)的,就怕有個不好。
饒是閆慶樂都不知道該說著搶孩子的是膽肥還是可恨了。
眼光真是毒辣,那么多人就偏偏看中了他妹妹和外甥。
蘇瀾和肖建兵下午逛了會小公園又繼續(xù)回了圖書館。
畢竟蘇瀾還是惦記著周二的比賽,總想多看點。
肖建兵呢,自然是媳婦說什么就是什么。
一直看到天黑,感覺肚子餓了蘇瀾才反應(yīng)過來都過了晚飯時間。
“走吧,吃飯?!币娞K瀾不好意思的摸著肚子,肖建兵起身把兩人的書放回原位,拉著蘇瀾的手朝圖書館外走去。
被男人拉著手,蘇瀾只是看一眼就雙頰泛起了熱度。
這么親密,還是在外面,好羞澀。
肖建兵倒是沒注意蘇瀾的羞澀,或許注意到了當(dāng)沒看到。媳婦都這么害羞了,他要表現(xiàn)什么不就沒福利了?
外表正直、嚴(yán)肅,內(nèi)里腹黑、奸詐的肖隊長直接拉著媳婦去了火車站那邊的夜市。
現(xiàn)在這個時間也就那邊吃得多。
加上媳婦一向喜歡各種小吃,今天他陪著,還可以幫媳婦拎袋子。
火車站旁邊的夜市還是很熱鬧的,因為距離火車站近,每天的人流量也有保證,自然而然就形成了現(xiàn)在這個夜市。
夜市上的種類雖然沒有上市的豐富,但也讓蘇瀾吃的暢快。
“肖建兵?”耳尖的蘇瀾聽到有女人喊她家男人的名字,盡管帶著遲疑,但確定是女人。
耳朵立刻豎起來,不過下一刻又好笑,她家男人哪會認(rèn)識什么女人啊,而且這聲音一聽就是嬌滴滴的姑娘,那就更不可能認(rèn)識了,可能喊的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也不一定。
她還真是風(fēng)聲鶴唳,草木皆兵了。
蘇瀾無奈,她似乎正朝著醋壇子的方向發(fā)展。
不過,她家男人這么優(yōu)秀,她有危機意識一點也不奇怪。恩,以后還是要看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