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靈鄉(xiāng)東郊,醫(yī)廬。
司馬無極和九力運氣飛奔,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土靈鄉(xiāng)西郊,找到了白牡丹口中的醫(yī)廬。
“無極上仙,進去嗎?”九力看著漆黑一片的醫(yī)廬問道。
“里面沒有人氣,我們直接進去吧。”司馬無極面無表情地看了看醫(yī)廬,然后平靜地說道。
說完,二人便踱著步子,走向前走去。
走到門口,九力剛想推門,卻被司馬無極制止了。
“有殺氣!”
司馬無極表情嚴肅地看著眼前的木門,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接著,司馬無極讓九力退后,自己則從地上撿起一粒石子,注入一絲靈氣后,向木門拋去。
門被石子撞開的同時,“嗖嗖”兩道銀光閃過,只見兩柄飛刀插在了對面的木柱之上。
九力在一旁看著柱子上的飛刀,心想要是自己剛才冒然開門,現(xiàn)在身上恐怕就多了兩個窟窿了,想到這里,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司馬無極轉頭看了一眼飛刀,那是兩柄造型奇特的飛刀,刀鋒呈流線型的‘l’狀,刀柄是一種黑色金屬制成,閃著暗藍色的幽光。
兩柄飛刀的刀鋒幾乎有三分之二都深深地嵌在了柱子里。
“好陰毒的手法?!彼抉R無極看著飛刀,自語道。
“無極上仙,這飛刀有什么門道嗎?”九力看著司馬無極問道。
“你看這飛刀閃著暗藍色的光證明上面淬了毒汁,而且毒性巨大,飛刀沒入木柱三分之二之多,證明力道之狠?!彼抉R無極說著,眼神透出一絲冰冷。
九力看這飛刀,再次慶幸這兩柄飛刀扎到的不是自己!否則就不是兩個窟窿的問題了,而是小命都要賠上。
司馬無極轉過身,走向屋內,此時木屋的房門已經(jīng)全開了,里面黑洞洞的,仿佛一張大嘴,隨時都有可能將人吞噬。
九力咽了口唾沫,跟了進去。
屋內極黑,但對于司馬無極這樣的高手來說,看清事物并不困難,但是對于九力就有點吃力了。
于是,司馬無極快速找到屋內的蠟燭,運氣化火,點了上去。
蠟燭點亮后,屋內頓時亮了起來。
只見屋內擺設極為簡單,一張桌子,上面擺著一副茶具,周圍擺著兩把椅子,再就是東面擺著一張床鋪,僅此而已。
司馬無極走到桌前,仔細看著上面的茶具,那是一組青瓷荷葉盞,盞呈五瓣蓮花狀,盞托呈四片卷邊荷葉狀,看上去十分考究。
“看來,這醫(yī)廬的主人非等閑之輩?!彼抉R無極用手撫著下巴,瞇著眼睛說道。
“無極上仙,您是如何得知的?”九力也湊到桌前看著桌上的茶具,疑惑地問道。
“你看,這茶具名叫碧玉蓮花盞,當今世上至多不過五套,且多在官宦人家之手,能弄到這樣一套名貴的茶具,此人豈會是等閑之輩?”司馬無極分析道。
“這茶具居然這么名貴?那他為什么丟下茶具就走了呢?”九力仍舊一頭霧水。
“很簡單,這碧玉蓮花盞對他來說并非珍貴之物,扔之不覺可惜,而且他也想試探一下我們的能力?!彼抉R無極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試探我們?”九力看看碧玉蓮花盞,又看看司馬無極,再次感嘆,聰明人的世界不是自己這個粗人可以理解的。
“他故意留下這個線索,無非是想試探我們是否能夠通過線索找到他!”司馬無極說道。
“找到他?”九力抹了抹后腦勺,頓時覺得自己的腦仁有些疼。
司馬無極看了一眼九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么珍貴的東西,對它的主人來說來說即使再不珍貴也不是說扔就扔的,得扔出價值,而它現(xiàn)在的價值就是一個月魚餌,如果我們看不出這條線索,那么連跟他見面的資格都沒有,如果我們看出這條線索,并循著線索找到他,估計將有一份大禮等著我們。”司馬無極若有所思地望向門外。
“奧,那無極上仙,您看出線索是什么了嗎?”九力聽司馬無極解釋完,一副終于弄明白的樣子。
“碧玉蓮花盞,證明與蓮花有關,此地可有蓮花池?”司馬無極問道。
“此處窮鄉(xiāng)僻壤,哪有什么蓮花池?!本帕ψ屑毸妓髁艘环?,說道。
“奧?”司馬無極聽后眉頭微微一皺,陷入沉思,許久他再次問道“蓮素有花中君子之稱,這里可有與君子有關的場所?”
“嗯,這個倒是有,名叫君子堂,在土靈鄉(xiāng)東面?!本帕ο肓讼胝f道。
“去君子堂?!彼抉R無極聽后便轉身,準備離開。
“無極上仙,這就準備離開嗎?不用再仔細查看了?”九力見司馬無極剛進門便準備離開,連忙問道。
“這間屋子就這幾樣家具,你打算看多久?”司馬無極瞥了一眼九力,一臉的不懈。
九力回過頭,看了看屋內簡單地家具,就那么幾件,確實一眼就能看遍,他不禁撓了撓頭,一臉的不好意思。
土靈鄉(xiāng)東,君子堂。
二人運氣飛奔,再次回到了土靈鄉(xiāng),來到了君子堂門前。
“到了,無極上仙。”九力在一座古宅前停了下來,向司馬無極說道。
司馬無極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古宅,灰瓦白墻,高大的門樓,一塊巨大的牌匾掛在門上,赫然寫著“君子堂”三個大字。
司馬無極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那三個大字“這三個字出自誰手?”
九力看了一眼牌匾“聽說是君子堂堂主所書,但是誰也沒見過他,就連君子堂的人也不知曉他的情況,甚至都沒有見過他。”
“奧?有意思。”司馬無極用手托起下巴,饒有興致地說道。
“怎么?這三個字有問題?又暗藏線索嗎?”九力見司馬無極的樣子,神秘兮兮地問道。
司馬無極瞅了一眼九力,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只是覺得這字寫的不錯,隨便一問而已?!?br/>
九力聽后,腦門頓時冒出三道黑線。
“這君子堂是干什么的?”司馬無極看著九力,突然表情嚴肅地問道。
“這里是專門為文人墨客提供交流的場所,不過要進入這里,必須經(jīng)過考試,合格者方能入內?!本帕Ь吹剡_到。
“沒想到你一個粗人,情報工作倒是做得不錯?!彼抉R無極難得地稱贊了九力一回。
九力聽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無極上仙過獎。”
司馬無極看著九力,沒再說什么,而是朝著君子堂的大門走去。
“無極上仙,我們怎么進去?”九力看著司馬無極向君子堂走去,連忙問道。
“既然對方把我們引到這里,自然是要我們進去,所以我們當然是光明正大的進去?!彼抉R無極頭也不回地答道。
九力撓了撓頭,覺得司馬無極的話說的極有道理,于是也跟上前去。
只見司馬無極一手負后,一手推門,“吱嘎”一聲,大門應聲而開。
二人進入門中,就見一個曲折的游廊,游廊兩旁點著燈籠,似乎在等候著什么。
二人順著游廊走去,幾個轉彎便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廳堂,廳堂上方擺著一把太師椅,下面整齊地擺著兩排高背座椅。
“怎么沒有人?”九力看著空蕩蕩的正堂,心中有些發(fā)毛。
“你我不是人嗎?”司馬無極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無極上仙,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怎么沒有其他人”九力看著司馬無極,連忙解釋道。
司馬無極本想緩和一下氣憤,見九力如此認真,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xù)向內走去。
二人穿過廳堂,再次進入一段走廊,又經(jīng)過幾個轉彎之后,二人來到了一片空地。
就在二人剛剛站定,突然一陣悠揚的琴聲傳來。
九力聽到琴聲,身體一怔,連忙拿出武器,警惕地望向四周。
“何方貴客光臨我君子堂?未能遠迎,還請見諒?!币粋€極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堂主好雅興,深夜貿然打擾,實在抱歉?!彼抉R無極微微一笑,也學著那個聲音打起了官腔。
“哈哈,既然來了,何不上前一敘?”那個聲音再次傳來。
“那叨擾了?!闭f罷,司馬無極邁著步子向前走去。
順著琴聲,二人來到了古宅的后院,剛一進后院,一股幽香襲面而來。
“好香啊”九力不自覺地深呼吸,貪婪地聞著香氣。
“堂主果然不同凡響,上等的碧玉蓮花盞說扔就扔,頂級的百年龍涎香用來熏院子?!彼抉R無極沖著前面說道。
只見不遠處,一株臘梅佇立在后院中央,樹下一個白色的身影坐在地上,正撫著一把古琴。
那人聽到司馬無極的話,抬起頭來,一個精致的面孔映入眼簾,細長的眼睛,高挺的鼻子,紅潤的朱唇,讓人看了想要忍不住親一口。
“貴客果然見識廣博,僅憑聞一聞就能得知香味的來源,佩服,佩服?!蹦侨司従徠鹕?,謙虛地說道。
“哈哈,堂主難道不覺得累嗎?”司馬無極瞥了一眼那人,鄙視地說道。
“哈哈,痛快,既然貴客這么說了,我就明人不說暗話?!蹦侨艘桓膭偛诺闹t虛,露出本來的面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