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邊!
白欣和云芝兩個人正有說有笑的聊天,兩人心照不宣,白欣雖然不知道陸千韻這一趟會遇到什么樣的事情。
但是從她對于云芝的了解來看,陸千韻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事的,現(xiàn)在靜待就好。
“真是好羨慕千韻,沒想到她能去樹林里面欣賞今天的美好夜景,我瞧著那邊的月亮獨(dú)好!”
白欣笑著說,云芝則是在一邊抿著茶水不說話。
“真的嗎?”陸千韻剛回來就聽到了白欣這一番茶言茶語,“你要去嗎?”
白欣訕訕不說話了。
云芝優(yōu)雅地坐起身,“千韻,你抓到的東西呢?”
“你才是東西,你全家都是東西?!眲偢蟻淼钠顣r晏聽到自己被叫做東西,這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么叫他。
云芝看到那人嚇傻了:“?。?!”
白欣也嚇傻了:“?。?!”
誰能告訴他們,為什么祁家的小少爺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云芝掩住眼底的神色,最先笑著說:“真是沒想到,導(dǎo)演竟然把祁少爺請來了,真是榮幸啊?!?br/>
白欣看著祁時晏那張完美無瑕的臉,185的身高,身上自帶的鈔票嘩嘩嘩飛舞的特效,立馬端莊起來。
“少爺,喝什么?”
祁時晏隨便扯過來一張凳子坐在陸千韻的身邊,冷漠沉聲道:“抱歉,我不喜歡被傭人伺候。”
白欣:“……”
她端著茶壺尷尬的站在那石化了。
“還有,我不是導(dǎo)演請來的,我是因為她而來?!?br/>
祁時晏轉(zhuǎn)頭看著陸千韻,目光只落在她一個人身上。
這個女人為了她費(fèi)盡心思想要討他好,現(xiàn)在就淺淺的幫她一把。
看過陸千韻綜藝的他知道,眼前的兩個人在節(jié)目上一直喜歡針對她。
直播間新涌入了一波網(wǎng)友,都是因為祁時晏的顏值進(jìn)來的:
【沒想到,這把糖撒的還挺甜!】
【祁時晏還是個大情種,真是看不出來啊,只是……陸姐為什么好像對于他絲毫沒什么反應(yīng)?!?br/>
【或許,大概,可能是因為兩人在家里已經(jīng)說習(xí)慣了,現(xiàn)在陸姐免疫???】
陸千韻:“我從樹林帶出來的就是他。”
白欣驚叫:“怎么可能?”
人家祁少爺可是京圈少爺,那種圈子是陸千韻能接觸的嗎?上次晚宴的事情在她看來只是兩人平淡的交集。
祁少爺怎么可能為了陸千韻專門跑來錄制這個綜藝呢。
她不可置信的眼神轉(zhuǎn)頭看了看云芝。
云芝現(xiàn)在也很疑惑,她讓自己的助理在樹林進(jìn)去的那條小路上布置的明明是蛇窩一樣的環(huán)境。
樹上掛滿了橡膠蛇。
到時候陸千韻進(jìn)去肯定第一把抓住的是蛇,等出來之后看到手上拿的蛇絕對被嚇一跳,她還就沒看過誰不害怕蛇的。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為什么和她預(yù)料的完全不一樣。
祁時晏眼神在落在面色不對勁的云芝身上,看到白欣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云芝。
他恍然大悟。
剛才的那個蛇窩很可能就是這老女人用來嚇陸千韻的吧,真是歹毒。
陸千韻淡淡的看了眼白欣:“怎么不可能?,F(xiàn)在還要繼續(xù)玩嗎?不玩的話我就回家睡覺了,剛才在林子里運(yùn)動完真勞累啊。”
一直充當(dāng)背景板的時梁聽到眼睛睜得賊大,倒吸一口涼氣:“嘶~”
他是聽到了什么勁爆的消息,嘖嘖嘖,小年輕就是好!
白欣聽到忍不住了,“陸千韻,你怎么這么不要臉?你還知道羞恥兩個字怎么寫嗎?”
在林子里兩個人……
陸千韻還沒來得及反駁,一旁的祁時晏就沉聲說:“你罵她,她吃虧,你就是個小烏龜?!?br/>
云芝看到祁時晏不斷幫襯陸千韻,她出聲警告他,讓他認(rèn)清楚自己的身份,現(xiàn)在可是在直播,要知道他的家族肯定是不會讓他和陸千韻這種女人談戀愛的的。
白欣冷靜地說:“你好好想想你自己是誰吧!”
祁時晏面無表情的說道:“空氣力氣缺氧氣,我是圖圖小淘氣!”
云芝:“??????”
時梁:“666666”
一場“優(yōu)雅的游戲”就此結(jié)束,大家各回各家,祁時晏和自己的團(tuán)隊走散,給他們發(fā)了消息,還沒收到回復(fù)。
現(xiàn)在只能跟著陸千韻的步伐。
————
村子周圍的燒烤攤上。
阿雷一口咬下竹簽上的大塊細(xì)嫩牛肉,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一口灌下:“我們獨(dú)自把總裁扔那好嗎?而且還不回他的消息?!?br/>
另外一人:“別擔(dān)心了,我剛才看直播了,祁總有人家的小女朋友收留,我們擔(dān)心這個干什么。”
阿雷點點頭:“也對。”
————
白欣眼神狠毒的看著結(jié)伴而走的兩人,為什么陸千韻的身邊能有祁總這樣的人。
為什么什么好處都讓陸千韻占了?
為什么,為什么她就一定要被人罵?
她雙手攥緊,額上的青筋暴起,咬著牙關(guān)回了自己的家。
在回去的路上,她又經(jīng)過了下午幫那位大爺推車的坡路上,她腦海中不禁想起了大叔說的村子里有賣蛇的人。
她掩住眼底的神色回到家,等到晚上跟拍攝影師走了之后,她假裝睡覺把家里安裝的攝像機(jī)都蒙上了布,然后悄悄出門去了村子里賣蛇的詹朋家。
她戴著帽子口罩到了他家門口,敲門進(jìn)去張嘴就問:“你家賣毒蛇嗎?多少錢我都可以?!?br/>
她已經(jīng)想清楚了,他們現(xiàn)在處的地方就是身上老林,周圍這么多的樹林肯定有很多的蛇。
到時候只要她把蛇放到陸千韻臥室里,只要手法夠隱蔽,誰也不能發(fā)現(xiàn),陸千韻還吃個啞巴虧。
————
到了家門口,祁時晏還跟在身后,陸千韻問道:“跟著我干什么?”
祁時晏傲嬌的抬起頭:“你把我從樹林里面帶出來,不對我負(fù)責(zé)嗎?住處這些你總得安排吧?!?br/>
陸千韻低頭看到一旁的豬圈,“要不……住這?”
豬崽子:“哼哧哼哧!”
那眼神好想在說:來啊兄弟,分你一口菜葉,從此我們就是豬兄,猴弟!
祁時晏滿臉拒絕,他傷心了,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愛他,結(jié)果讓他住在豬圈。
祁時晏:“傷心能走醫(yī)保嗎?”
陸千韻看著有點憨的總裁,“算了,進(jìn)來吧?!?br/>
總歸是個總裁,荒郊野嶺撿到他,也算是個緣分了,就把他當(dāng)成第二頭豬崽養(yǎng)吧。
到時候長肥了提到祁家,讓他們按斤付款就行。
祁時晏看到陸千韻同意了,臉上的笑容立馬浮現(xiàn),拍著胸脯打保票:“放心,在掉鏈子這件事上,我絕對不掉鏈子!”
陸姐:姐給你面子,你揪姐小辮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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