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大早的,慕城就打電話過來,電話里頭的內(nèi)容令男人漸漸皺起眉頭。
“舒悅的父親怎么會攤上官司的?”
慕城沉吟片刻,輕輕吐了一口氣,情緒頗為復(fù)雜,舒悅的父親遇到官司,也就證明了他馬上就有機可乘了。
他是感到興奮的。
“官場的事情也不是誰都懂的,不過我在整理資料的時候偶然間發(fā)現(xiàn),這一次推倒舒悅父親的人跟上次推倒你們?nèi)菁业娜瞬畈欢嗍且宦啡??!?br/>
那些明面上參與曝光取證的人,和當年沒有什么差別。
容景深猛地皺起眉頭,掀開被子,徑直走到了窗前,“還有這么巧的事情。”
“溫綰當年會出庭作證,跟他們估計也脫不了干干系?!蹦匠鞘巧鈭錾系娜耍賵稣?,他一概不會摻和。
如果不是舒悅的父親這次出事,他可能永遠也不會觸及那些。
“看來當年隱藏著一個我不知道的大秘密,慕城,如果舒悅的這個忙你幫到位了,說不定人也就得到了?!?br/>
慕城低聲笑了笑,這男人在想什么,他還是清楚的。
無非就是想要他趁機好好查一遍當年的事情,但是如果那么好查的話,不可能一直都查不到任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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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悅說了,這件事情,先不要跟溫綰說,官方保持著隱秘,沒有對外透露。”
“知道了?!?br/>
溫綰從浴室里出來時,容景深已經(jīng)傳好了自己的衣服,就準備離開的樣子。
“公司今天有點事,我得早去,不想做飯的話就去小區(qū)外面吃點東西?!?br/>
“哦?!睖鼐U應(yīng)了一聲,就看到男人的身影在視線中越來越遠。
溫綰收拾了一下也去了公司,昨晚跟容景深溫存一夜,男人很惡意的在她的脖子里留下了痕跡。
別人一眼就能看見那么性感的小草莓。
對于公司上下遇到自己都對自己投以曖昧的目光,只能假裝沒看見。
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容景深時不時地就會在脖子上給她留下痕跡,像是故意讓她被人看到似的。
溫綰拿到了邀請函之后,跟米婭說了一下,這不是什么小事,時光又多出來一位設(shè)計師參賽,這也是好事。
“這東西其實差不多是從郁冰清手里搶過來的,她沒有拿到,應(yīng)該是挺不甘心的,你小心一點,女人瘋起來的話,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的?!?br/>
從郁冰清之前的所作所為就能夠看得出來,其智商在愛情面前根本算個屁。
“估計今天就會忍不住來找我的,可是怎么辦?我也實在是沒有心情應(yīng)付,到時候可能還要麻煩你一下?!睖鼐U就坐在米婭對面的椅子上,擺出一副求人的態(tài)度。
“放心吧,這設(shè)計室這么多人呢,她能把你怎么樣?!?br/>
溫綰抿唇笑了一下,郁冰清當然不能把她怎么樣,她也沒有耐心跟郁冰清周旋。她早就跟她說過,她不會贏的,但是她就是不相信。
正如溫綰所料想的那樣,郁冰清下午真的就來了時光,只是樓下的前臺和保安都不讓她上樓。
運氣也很不好的撞見了沈年奚從片場回家路過公司過來看一眼。
也沒想到沈年奚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公司,大家都是不由得抹了一把汗,“沈小姐……”
沈年奚拿余光瞥了一眼郁冰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母親過世被刺激了,現(xiàn)在做什么都是這么沒有腦子沒有理智的。
竟然感到時光里來跟潑婦一樣打算鬧嗎?
“沈年奚,你站??!你這個殺人兇手!”
沈年奚挑了挑唇,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然后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背脊。
“以前覺得你還是個挺理智聰明的大家閨秀,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容景深不喜歡你有道理的吧,誰會喜歡一個潑婦!”她的言辭刻薄,毫無溫度。
和往日那個愛笑親切的沈年奚判若兩人。
“程小姐果然沒有說錯,你就是個披著善良外衣的惡毒女人?!?br/>
沈年奚不打算在這種場合跟著眾人撕,看眼神淡淡的掠過保安一眼然后抬腳快步離開。
“以后這種東西,不準放進來,當這里是什么地方?!?br/>
“是?!?br/>
前臺被沈年奚一個回眸的眼神嚇得瑟瑟發(fā)抖,今天過來一趟是見到這一幕不高興了吧,這臉色蠻嚇人的。
郁冰清被人給扔了出去,她是從醫(yī)院里跑出來的,還發(fā)著燒,腦子都不是特別的情形。
一個人可憐兮兮的蹲在路邊哭的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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