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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絲襪影音5566 既然小楚成為魔

    “既然小楚成為魔能師回來了,那就一定會殺了異獸給死去的鄉(xiāng)親們報仇!這兩頭鋼鬃斗豬,大家分了吧!今天開始,不用躲在地窖里了?!?br/>
    楚歌雖然這樣說,可剩余的十三人還是高興不起來,楚歌理解,畢竟他們的老伴和親人,都死在異獸的口下,村子只剩下的老弱,根本開心不起來。

    見鄉(xiāng)親們不愿意動手,楚歌催動火焰魔能,迅速將兩頭鋼鬃斗豬刨解,并讓周奶奶分給大家。

    鄉(xiāng)親們看到楚歌施展魔能了以后,才有了信心。

    “小楚真成了魔能師?”

    “真是魔能師!”

    “我們有救啦!”

    看到鄉(xiāng)親們有了信心,楚歌沉下去的心才稍微好了一些,打擊不可怕,可怕的是再也站不起來。

    等將所有斗豬肉都分完后,楚歌帶著輝月,去到了團子爺爺奶奶的家。

    因兩月無人打理,門口積雪深厚,但經(jīng)過楚歌的打掃,很快就整理出了一間干凈的屋子,那是他和昭雪一起住過的屋子。

    “就住這?”輝月打量著這間破敗的屋子,眼中還是有不少的嫌棄。

    楚歌邊整理邊道:“將就一下吧!姑奶奶!村子里的條件就這樣……”

    輝月也朝著楚歌面向的方向望去,瞬間凝出了輝燼之劍,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魔能波動不算強!看樣子不過戰(zhàn)階下級或者中級的異獸!”楚歌道:“只是那魔能波動,我好像見過……”

    “確實不強,從那吼叫聲來判斷,是白毛青山吼無異!”輝月雖然還沒看到異獸長什么樣,但從魔能波動和吼叫聲,她也能夠判斷出是怎么異獸。

    確實是白毛青山吼,楚歌仔細聽了聽,那吼叫聲和兩年前的一模一樣。

    白毛青山吼是戰(zhàn)階下級異獸,的確有能力摧毀一個普通人的村子,那樹干圍成的圍墻對它們確實形同虛設。

    “既然是白毛青山吼,那就沒什么好怕的,殺了它,村子就安全了?!彪m然是那么說,但楚歌的心里總感覺有什么不太一樣。

    吼叫聲離村子越來越近,片刻過后,楚歌就在黑夜中看到了它們的輪廓,和兩年前一樣,就是那長毛巨角的的青山吼,不過不是一頭,而是三頭!

    看到白毛青山吼的身影,輝月率先出手,玉手輕揮,粼光羽翼舒展,直接升空而去。

    那閃耀著金輝的圣輝能,將村口的雪地全都照亮了。

    立于空中的輝月再次催動魔能大喊道:“輝燼之劍!”

    八柄輝燼之劍直接凝于她的身后,呈現(xiàn)圓形排開。

    待輝燼之劍成型,輝月玉指指著向村口奔來的三頭白毛青山吼喝道:“殺!”

    八柄輝燼之劍隨著殺伐之音爆射而出,瞬間襲向那三頭白毛青山吼。

    楚歌吃異草,還需要咀嚼一番,。吞下后片刻才能補充魔能,而結(jié)晶不同,只要抓在手中,魔能很快就能吸收。

    試想,萬一戰(zhàn)斗中嘴巴被打歪了動不了而又需要補充魔能呢?結(jié)晶也不是一無是處啊!

    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雷系結(jié)晶可以補充魔能了,楚歌還需要驗證第二件事,那就是自己是否可以不打折扣的連續(xù)使用結(jié)晶。

    隨即再次掏出一枚雷系結(jié)晶,按照剛才的方法吸收起來,這一次,結(jié)晶依然碎成了渣,吸收的魔能也和剛才相差無幾,但楚歌的魔能星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

    “我特么是不是傻?現(xiàn)在紫電魔能師盈滿的,當然沒有變化??!應該把紫電用完才對??!”

    可就在這時,楚歌心臟上的氤氳發(fā)生了變化!在真實之眼下,楚歌很明顯的看到了心臟滲出一絲紫色的魔能飛快的融入了三色氤氳之中!

    這可是大發(fā)現(xiàn)!魔能星上的三色魔能代表的是可消耗的魔能,而心臟上的三色氤氳,代表的是精煉的魔能!也就是說,剛才多吸收的雷系結(jié)晶,竟然可以轉(zhuǎn)化成精煉的魔能!

    “這!……難道說我吸收結(jié)晶,也能像服用血晶凝液一樣升階?”

    當然,也有可能是偶然情況,想知道是不是,只能再多做測試,至少現(xiàn)在證實了,楚歌是能夠連續(xù)吸收結(jié)晶而不打折扣的。

    楚歌現(xiàn)在冰火兩系魔能都接近盈滿,所以只要分別吸收一塊火焰結(jié)晶和冰霜結(jié)晶就行。

    楚歌如法炮制,將冰火兩塊結(jié)晶分別握在左右手,心念一動,直接吸收起來,只花了數(shù)息的功夫,兩手中的結(jié)晶都變成了晶渣。

    片刻過后,果然看到心臟滲出了紅藍各絲的魔能融入三色氤氳,因此,三色氤氳也變化了幾分,但沒有很明顯的增長。

    不過這在楚歌意料之中,之前就感覺這結(jié)晶蘊含的魔能要比血晶凝液差,而且價格如此低廉,即使有效果也肯定不如血晶凝液。

    不過,三顆結(jié)晶帶來的漲幅,實在是少的可憐,肉眼都不可辨。

    “畢竟才三萬魔鑄幣!”

    楚歌覺得現(xiàn)在很有必要,將余下的二十七顆結(jié)晶全都吸收,那樣才能知道結(jié)晶所能夠增長的精煉魔能有多少。

    楚歌眼前再次一黑,一片黑暗襲入他的神識。

    楚歌以為阿哈又拍了自己一下,可這一次并沒有感覺到痛,這片漆黑,并不是視覺暫時性的失明!

    楚歌神識細細向黑暗中探查,模糊中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頭顱!“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把那什么圣輝源還給你好伐?”

    雖然說是看了,也差點摸了,但都不是有意的,也沒成為損害名聲的事實,只要將圣輝源還回去,楚歌覺得還有和解的希望。

    “哦?你真的……愿意將圣輝源還給我?”

    “當然!只要你不殺我,那天發(fā)生的事,我絕對會忘記當沒發(fā)生過。”

    “哼!”輝月冷哼道:“你可知如何歸還圣輝源?”

    楚歌道:“不知啊,圣輝源不是你的嗎?應該問你??!你只需告訴我怎么做,之后我還給你便是!”

    “簡單!殺了你,圣輝源自會回到我身上!”

    “我呸!說來說去,你還是要殺我!”楚歌沒想到繞來繞去,還是逃不過一個死字。

    “就算你不把兩年前發(fā)生的事說出去,我不殺你,我父王也會殺你!死在我手里,總好過死在我父王的手里!”

    “我父王已經(jīng)踏入了天選階虛佐境,天辰大陸無人能敵,我也阻攔不了他?!陛x月如是道。

    “小兄弟是不是嫌少了?可我……砸鍋賣鐵,只能湊出那一百多萬了,再多也拿不出來了?。 鄙蛴嗌辜钡门氖謬@氣,一副恨自己沒用的樣子。

    “不,我的意思是,我根本沒有能力拿到七色蓮。”楚歌覺得沈余生高看他了,七色蓮可是金級中品的異草,其生長的環(huán)境對人類來說是極其惡劣的,并且,金級中品的異草,肯定有很多人覬覦的,不單單是人,異獸也有可能,所以即使知道七色蓮在什么位置,也不是那么好拿的,百萬?楚歌可不缺這一百萬。

    “哎,如果沒有七色蓮,我那苦命的小女,恐撐不過今年!我這個做父親的愧對她死去的母親??!”沈余生捶足頓胸,仰天長嘯,表現(xiàn)得很傷心的樣子。

    雖然有些殘忍,但楚歌不得不承認一件事,那就是在天辰,普通人的命不值錢,不過愿意耗費全身家當給女兒治病,也足夠讓楚歌同情的了,想想他自己,如果沒有魔鬼辣,恐怕比沈余生還慘。

    “我還在想沈大叔您為什么一個普通人執(zhí)著追求七色蓮呢,原來是為了給女兒治病,不過我想問您的女兒到底得了何種病癥,需要金級中品的異草才能救命呢?”

    七色蓮能生肉續(xù)骨沒錯,可從《天辰異物志》的記載上來看,更多是救治外傷的作用啊,好像沒有描寫對病癥的效果,如果沈余生的女兒得的是血癌之類的,七色蓮好像救不回來哦!

    “此事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罷!小女年芳十七,得的是一種極其罕見體虛之癥,我曾帶起尋訪過天辰的醫(yī)者,可都束手無策,異草也服用過好一些,但都沒有特別好的效果?!?br/>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一天天衰弱下去,她娘親走得早,我們父女相依為命,為了治病,只能帶著她四處奔波,我就順便做些小買賣維持生計。”

    “就在幾天前,我從一本古籍上得知,七色蓮可能對那體虛之癥有用!而且流霜谷里正好可能有七色蓮!因此我才在這附近尋找魔能師,希望他們能夠幫我待會七色蓮?!?br/>
    沈余生嘆了口氣道:“可沒有一位魔能師愿意接下我的請求!就算是去流霜谷的,也不愿意!”

    “當然不愿意了,七色蓮有市無價,一百萬確實買不到,他們就算尋到了七色蓮,估計也會拿去換他們修煉所需的物資吧!”說干脆點,就是酬勞不夠誘人,利益不夠大,所以別人不愿意去!

    可楚歌看沈余生的樣子,雖然有點小錢,但家里一病號,肯定攢不下錢的,一百萬已經(jīng)很多很多了,奈何七色蓮是可遇不可求的金級中品,一百萬真讓人心動不起來。

    “我也不是要一整朵七色蓮!我只要蓮子就行!哪怕……哪怕一片花瓣都行?。∥抑皇窍刖任遗畠喊。 鄙蛴嗌藭r就像一位悲痛的父親,聲淚俱下。

    楚歌也不得不想起了他現(xiàn)世的父親,想必他們看到被辣死的自己,會比這沈余生更加難受吧?恥辱?。?br/>
    不過從沈余生的話語中判斷,楚歌認為沈余生其實也不知道七色蓮有沒有用,只是看到古籍上說有用才要去試試,不過代價實在是太高了,嗯,一百萬呢,找個新媳婦再生一個估計都能省八十萬!想想之前楚歌每個月二十多個魔鑄幣養(yǎng)三個人,天辰大陸普通人的生活水平很低的。

    “一顆蓮子,甚至一片花瓣就行嗎?”

    沈余生點頭道:“是的,我的要求只有這樣?!?br/>
    “好吧,我接了!”望著失望而充滿希望的沈余生,楚歌趕忙道:“我先說好了啊,我只是說接了,但不是說一定能做到!你同時也可以讓別人去,如果我有幸尋得七色蓮,那自然會帶來給你一份,尋不得你也不能怪我哦!”

    這種東西誰說得好?一整朵就不像了,但蓮子花瓣還是可以想一想的,萬一隨處走走就撿到花瓣呢?能撿到一百萬也是不錯的?。?br/>
    “豈敢豈敢!只要小兄弟愿意答應,那就是給小女多了一分生的希望!哪里敢指責小兄弟的不是!”沈余生神情激動,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

    “那你可知七色蓮的大概方位?這樣我心里有個底。”

    流霜谷對低階的異獸都是戰(zhàn)階下級的,谷中可能有狂階異獸出沒,楚歌雖然已經(jīng)是人先階四星的魔能師了,也有不少底牌,但面對可以和八星強者打得有來有回的狂階異獸,楚歌可是半分把握都沒有,現(xiàn)在問個大概,也只能是往那個方向去,最主要的是實驗小型星爆球。

    沈余生也不多嗶嗶,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張蠟黃的皮紙,上面灰黑線條勾勒,也有很多標記,應該是流霜谷的地理分布圖。

    “小兄弟,這是流霜谷的大概地圖,是我根據(jù)往來魔能師的描述繪制的,不一定準確,但有七八分樣子。”

    “傳聞七色蓮生長之處,必定極寒,可我從古籍上得知,七色蓮生長的環(huán)境要求極寒沒錯,可它生長的地方,同時要有流動的水!”

    “極寒還要有水?”

    這不是相悖的嗎?水在極寒下肯定是要結(jié)冰的,哪怕是活水,日積月累也要結(jié)成冰川!除非!是溫泉!這樣才有足夠的能量抵消寒冷!楚歌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幸虧現(xiàn)世的書讀得不少,還能派上用場,不用沈余生明說,他都知道大概了。

    雖然內(nèi)心知道是溫泉,但楚歌沒有說出來,因為不要過于給別人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理論上來說是要有溫泉沒錯,可能量是在不斷流失的,水流的遠了,一樣會結(jié)冰,一樣找不到在哪里,至于說用熱水蒸發(fā)的霧氣尋找,更是不可能的,極寒下的蒸汽立馬會結(jié)成冰晶落下,根本不可能飄起來。

    “嗯,這種地方我會細細留意的?!?br/>
    隨后楚歌接過沈余生的手繪地圖,然后假意收到了懷里,其實已經(jīng)扔到了異空間,便要從沈余生之前所指的方向走去。

    “小兄弟留步,還有一事!”沈余生再次攔住了楚歌,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之前還聽說,流霜谷里有一只狂階下級的七彩粼蝶。”

    “此異獸雖然不主動攻擊別人,但領地意識極強,若你踏入它的領地,便會被它彩粼中的迷粉所迷住,然后沉睡至死?!?br/>
    沈余生再次掏出了一樣東西遞到楚歌面前。

    楚歌一看,原來是一個黑盒子,沒有什么特別的,接過之后打開才發(fā)現(xiàn),黑盒子中放置的是一顆如鉆石般閃亮的……石頭。

    “熵能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能被大地吸收,怎么會對生命體有那么大的危害?”只是虛空公子的時空之力,明顯不如阿哈強,為何他吃了一瓶沒事,阿哈吃了一瓶就這樣?楚歌對此還是不得其解。

    “虛空公子可認得諸界?”

    諸界是三十多年前與藍月一同失蹤的神秘人,那群神秘人各個都會空間之力,楚歌這樣問,是想知道虛空公子與那群神秘人的關系。

    “嘿嘿……秘密……”虛空公子恢復了空間之力后,便繼續(xù)開始畫圈,不再理會楚歌。

    楚歌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問,但他知道,就這樣問的話,虛空公子一定不會回答的,想要知道更多,還得去赤巖域歸源宗的老巢。

    可要是他一人還好,但眼下還有輝月,眾所周知,輝月乃圣輝王的掌上明珠,圣輝王庭的公主,而圣輝王庭是歸源宗的死敵,輝月若真的到了歸源宗,恐怕沒有好下場,即使因為他的關系,輝月不能死,但歸源宗行事詭異,不傷害身體傷害精神的法門肯定不會少。

    就在楚歌胡思亂想時,突然感到腦子里一陣錘擊,錘得精神都要錯亂。

    “這感覺……好像是阿哈?”楚歌暗自道,“難道阿哈醒來了?”

    再次心念一動,將心神放到異空間,就看到了那只黑乎乎的小獸,用爪子捶打著那白毛青山吼的頭顱,而楚歌就是被那錘擊的震蕩,震得差點精神錯亂。

    感知到阿哈醒來,楚歌可是開心得很,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沒有什么比阿哈醒來更值得高興了……

    但此刻的阿哈,對用神識觀察的楚歌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楚歌不要說話,不要暴露。

    楚歌只是用神識回應了阿哈,卻見到阿哈點點頭表示收到。

    輝月聽到楚歌這樣說,差點氣背了過去,但眼下最要緊的是離開這里,于是道:“你說這是流霜谷?卡旯村離這里可是有上百里之遙,阿哈是如何帶我們逃走的?”

    “況且那虛空公子擁有空間之力,在他眼皮子下逃跑,憑你我之力,恐怕不太可能。”

    輝月終于問到關鍵了,楚歌等的就是現(xiàn)在,隨即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后對輝月道:“輝月公主,我們好好談談吧?”

    “你想談什么?剛才不都說完了么?雖然你能自圓其說,但本公主不會完全相信你的!”

    輝月不可能憑楚歌的一面之詞就完全相信他,畢竟太多疑點了。

    楚歌道:“我的意思是,我們這樣的關系,是要改變改變了……不然,你沒有出去的機會了。”

    “你竟然敢威脅我?果然先前說的話,都是假話!”輝月哼了一聲,繼續(xù)鄙視著楚歌。

    “額,果然就那么結(jié)束了?!?br/>
    楚歌對這個結(jié)果也是大跌眼鏡,魔武臺六星七星強者的決戰(zhàn)居然是那么個鬧劇,楚歌可是想好好看看高手之間的對決??!

    樊依竹越看阿哈越覺得心喜,便強行把它抱了起來,然后滿不在乎的對楚歌道:

    “其實這樣也好,六星以上強者的戰(zhàn)斗,波及甚廣,不是那么小的擂臺可以駕馭的。”

    樊依竹也是六星的強者,她的好友寒瑜更是突破了八星,樊依竹雖然不喜歡打斗,但不是沒有見過六星以上強者的戰(zhàn)斗,雖然不會像天選尊者之間那樣毀天滅地,但六星強者的破壞力也不容小覷,若云翔和巖峰真的認真起來,觀眾席上眾人的生命安全恐無法保障。

    “樊姐姐,這六星以上強者的戰(zhàn)斗,真有那么可怕?”

    楚歌只有第一日看到巖峰出過手,雖然打得烏煙瘴氣的還秒殺了眾人,但還在他意料之中。

    樊依竹摸了摸阿哈的腦袋,阿哈本來想縮躲一下,但被抱住了,看在楚歌的面子上它也不好發(fā)怒,只好任憑樊依竹在它頭上動毛。

    看到乖乖就范的阿哈,樊依竹也微微一笑道:“雖談不上毀天滅地,但地動山搖是能夠做到的?!?br/>
    眾人都以為楚歌死定了的時候,云夢卻發(fā)現(xiàn)事情沒那么簡單,赤雷束擊中了楚歌沒錯,可從赤雷的反饋上來判斷,赤雷并沒有侵入任何物體,而是被反彈開了,擊中楚歌后四散的赤雷就足矣證明云夢的判斷。

    云夢收回赤雷,擂臺歸于平靜,雷光散去,地面上的薄冰也都被散溢的赤雷擊碎,而被赤雷擊中的楚歌,竟然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

    “你明明是三星,為什么能夠在赤雷下安然無恙!”云夢要發(fā)狂了,從小就被家族灌輸了雷系是破壞力最強的魔能的思想,可自從魔武臺后,就發(fā)現(xiàn)并不是那么回事,她的赤雷沒有擊潰風傾雪的晶化冰盾那也就算了,畢竟同級別,可為什么連三星的楚歌都能抗住她的赤雷?赤雷可是她最傲以為榮的倚仗??!現(xiàn)在,她有些動搖了,是赤雷不行?還是她自己不行?

    楚歌站在原地,周圍被四散的赤雷擊得焦黑!他雙手依然保持著向前支撐的姿勢,和之前不同的是,他雙手中橫舉著一根黑色的木棒,沒錯,就是在地下密室里撿到的月蝕!

    月蝕黑棒無比怪異,楚歌的魔能不能給任何魔刃附魔,卻能給月蝕附魔,這讓他對月蝕產(chǎn)生了好奇,之后分析才發(fā)現(xiàn),他的魔能也不能給月蝕附魔,是月蝕將所有魔能都彈開了,魔能只是包裹住了月蝕,和正常的附魔不同,正常附魔是魔能師將魔能注入魔刃,與魔刃的屬性共鳴,然后得到加持,從而獲得更大的威力。

    那注入月蝕的魔能只是包裹住了月蝕,而且得不到任何的加持,不過月蝕材質(zhì)特殊,除了能反彈魔能之外,還能輕易洞穿黃級上品的黑寒鐵,可以是攻防一體的異寶!而且使用方法更簡單!

    阿哈看到赤雷擊中楚歌,都忍不住想咬云夢了,當它知道楚歌從異空間掏出黑棒后,就徹底安心了下來,黑棒可是它挖給楚歌的,所以對黑棒有十足的信心。

    楚歌雖然依靠月蝕抵擋住了云夢的赤雷,但迅猛赤雷的沖擊還是讓他雙臂發(fā)麻,所以云夢赤雷收回后,他還保持著雙手前撐的姿勢,不是他想???,是因為真的麻了!

    數(shù)息過后,楚歌才將雙手收回來,并將月蝕牢牢握在右手中,月蝕洞穿之威,讓他近戰(zhàn)的能力更上一層樓,云夢的凡人之軀,在赤雷的加持的高速下,只要被月蝕擦中,就要血流不止!

    “第二招!我接下了!”楚歌如是道!

    云矢都驚呆了,他姐姐云夢可是五星的魔能師!那電閃雷鳴雖然不是最強威力,但依舊是五星魔能師所施展的魔決啊!而且是他天青云上家的五重頂級心決!就那么輕易的被三星魔能師擋下了?云矢開始懷疑,自己家族的《雷霆萬鈞決》是不是被人調(diào)換了!

    他回憶起里的那些情節(jié),有關于虛空戒子之類的描述,都是什么神識一動心念一動,就可以把所觸碰之物收進異空間里。

    想到這里,楚歌取下身后背著的行李,行李中的東西不少,精心包裹的魔鬼辣種子,幾百個魔鑄幣,還有所剩無幾的辣椒粉瓶子,其中最不值錢的就是換洗的衣物了。

    所以楚歌決定拿換洗的衣物試一試,看看自己能不能把它收入異空間里。

    不管什么事的第一次,都是讓人興奮的,嘗試空間之力也一樣。

    楚歌把衣物放在石桌上,用手觸碰,然后學著里那樣心念一動。

    “收!”楚歌默念。

    那堆衣物瞬間被黑芒收入了異空間里,此時石桌上已經(jīng)看不到了衣物的蹤影,隨后楚歌神識向腦中那片漆黑查看,果然,那堆衣物就在異空間里,連擺放的角度都沒有變!

    只不過那顆巨大的白毛青山吼頭顱占了大部分的空間,記得阿哈比劃過,它的異空間只有這個涼亭那么大,現(xiàn)在看來它比劃的沒錯。

    收是稍微學會了,那么要把東西拿出來也是不是一樣呢?

    楚歌伸出手掌心念一動,那堆衣物瞬間出現(xiàn)在了手中。

    “真特么的方便?。 ?br/>
    楚歌瞇著眼對阿哈說道:

    “你這小家伙,有什么本事都藏著掖著是吧?”

    想到在卡旯村的兩年,每次狩獵的戰(zhàn)利品都得自己和團子去拖,楚歌心里就有點不爽,阿哈明明有更快捷的辦法??!

    阿哈眼神閃躲,似乎沒聽懂楚歌在說什么。

    “不過我不怪你!畢竟那時候你也才認識我?!?br/>
    楚歌抱起阿哈,蹭了蹭它。

    “謝謝你。”

    楚歌給予阿哈的不多,反倒是接受了不少阿哈的饋贈,作為一個直立行走的生物,你還能要求什么呢?

    “不過,我記得那白毛青山吼是兩年前遇到的吧?”

    “你怎么把它藏在里面了,當寶貝呢?”

    雖然頭顱沒有腐敗,但一大個血淋淋的頭顱藏在“腦袋”里,不瘆得慌嗎?

    “要不把它扔了?”

    阿哈極力搖頭,用爪子拍了拍胸口。

    “你是說,它是你的戰(zhàn)利品?”

    阿哈點了點頭表示是的。

    “這是什么惡趣味?說是戰(zhàn)利品也沒看到有鋼鬃走斗豬的頭??!”

    “而且這顆頭顱不是我們聯(lián)手殺死的頭吧?”

    楚歌分明記得自己和阿哈聯(lián)手殺死的那只被青衣老者的黑珠子炸去了一半,根本沒有完整的頭顱。

    阿哈再次“嘁”的一聲,露出無比嫌棄的表情。

    “好吧,不扔就不扔,不過說好了哦,要是哪天殺了人,你可別把人頭丟進來!我特么會做噩夢的!”

    丟什么都行,唯獨人頭不行!楚歌可不想睜眼閉眼看著死人頭。

    阿哈點點頭表示答應,畢竟它不收藏沒有價值的戰(zhàn)利品。

    楚歌一晚上都在做實驗,看看異空間有沒有什么限制。

    最終,他發(fā)現(xiàn)異空間除了不能放活物之外,其他的都來者不拒。

    而且,阿哈上次施展兩次時空之力就沒有能量也是騙人的,楚歌這一晚不知道動用了多少次異空間,也沒有感覺到魔能減少,就是腦袋昏了些,但那只是通宵的后遺癥啊!

    “阿哈真不老實啊!”

    不過楚歌得此“寶物”,已經(jīng)很滿足了!叮當貓的口袋,不是每個人童年的夢想嗎?

    什么叫做一身輕?楚歌把背負已久的行李都丟進異空間之后,那就叫做一身輕,他總算知道為什么里的主角都有空間行囊之類的法寶了。

    “既然你那么厲害,為什么不上去比試比試呢?”楚歌嗆道,或許這就是異世“鍵盤俠”吧。

    月皓轉(zhuǎn)過頭打量了楚歌一會兒,然后又盯著楚歌頭上的阿哈看了半天。

    阿哈看到月皓轉(zhuǎn)頭就更加兇了,不停的“哈呲哈呲”叫著。

    隨后月皓當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繼續(xù)看著比賽,然后不屑道:

    “我來晚了,所以沒參加。”

    “就算我來早了,我也不會參加,因為血晶凝液這玩意兒,要多少我有多少!”

    來了來了,天辰第一牛皮大王非月皓莫屬!楚歌終于見到一個比自己還能裝的人了,下品血晶凝液就要百萬,之上還有中品上品和極品呢!

    “要是你所在的家族真有那么多血晶凝液,你特么找我拼一間一天一魔鑄幣的房是有毛病啊!”

    月皓聽到此處繼續(xù)冷笑,然后捏了捏自己的肩膀,一字一頓的道:

    “我、樂、意!”

    如果不是月皓表明他喜歡樊依竹,楚歌還真的以為他是基佬呢!

    “算了算了,這人不正常,阿哈都不喜歡他,”楚歌暗誹,順道把頭上還在兇的阿哈抱到懷里薅擼安慰著,阿哈一副氣壞的樣子,也不知道月皓和阿哈結(jié)了什么仇。

    樊依竹看著兩人斗嘴,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只是沒有說話。

    楚歌心里有些不爽,樊依竹是以為我和月皓在為她爭風吃醋所以暗爽嗎?虛榮心太強了吧?算了算了,先看比賽吧。

    臺下的沈澤仁和余州卿焦灼著,雖然沈澤仁處于劣勢,但目前還沒有被余州卿揮到一鞭,余州卿更加沒有被沈澤仁傷到半分。

    沈澤仁只能不斷凝聚寒氣抵御余州卿火蛇的進攻,擂臺上的水蒸氣全被余州卿蒼炎照耀成了青藍色,場面上看上去有些迷幻。

    而沈澤仁則不斷在煙霧中閃躲,利用視覺障礙防止余州卿攻擊到他。

    “也好,這種環(huán)境,說明……人跡罕至,就算大爆炸,能發(fā)現(xiàn)的人也沒有幾個!”

    流霜谷環(huán)境可以說極其惡劣,流霜和暴風雪可不是一回事!所謂的流霜是冰水混合物,不但如此,環(huán)境溫度和暴風雪差不多,而暴風雪比流霜干燥得多,所以暴風雪很多人都能熬過去,流霜不一樣,那些冰水混合物會浸入衣裳,再由刺骨霜風吹刮,如果沒有魔能抵御那些霜風,很快就會被流霜凍成冰塑!因為冰水混合物,比雪花更能帶走人體的溫度。

    想到這里,楚歌隱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些冰塑!不是有人刻意雕鑄的!而是被流霜凍住的人和異獸?。?!

    這個可怕的念頭一產(chǎn)生,楚歌再次望著這兩排無邊際的冰塑,心中只有震驚!

    “它們都是……活物!”

    楚歌駐足,急忙走到一個面容驚恐還拿著木棍的冰塑旁仔細觀察起來,那木棍的前端殘留這黑色的痕跡,明顯是火把的樣子。

    “這……不像是是慢慢凍死的!”

    如果是慢慢凍死,人肯定會蜷縮,而不是擺好姿勢然后死于驚恐!能將人畜凍結(jié)在某一個時刻,說明,肯定是瞬間爆發(fā)的極寒,才能做到如此程度!

    而能做到這樣程度的,無非就是魔能師!或者精通冰霜魔能的異獸!

    望著兩排沒有盡頭的冰塑,楚歌有些膽怯,能如此喪心病狂將人畜冰凍并且排成兩排,必定不是什么好人,或者善良的異獸!

    “不行,不能往里面去了!”

    一路走來,經(jīng)過的冰塑至少都有兩百余,哪怕是常年累積的,也足矣說明創(chuàng)造冰塑的人或者異獸非??膳?!至少是人先階八星或者狂階的異獸!

    楚歌現(xiàn)在只是四星的魔能師,自認為沒有很大機會在這種強敵面前逃生,已經(jīng)心生退意。

    “我是不是傻?試驗干嘛找這種地方!四連山就挺好!山上一把火,誰能管到我!撤!”

    楚歌不再考慮往前行進,因為他不是傻子,實力不夠還是不要去送死了,明明只是來做實驗,順手看看能不能撿一瓣七色蓮的,現(xiàn)在看來是白瞎的。

    楚歌拉緊衣襟,裹了又裹,風霜雖大,但被火焰魔能化解不少,所以并沒感到有什么不適,既然已經(jīng)決定不再往前,那離開這里事不宜遲。

    隨即調(diào)頭,就要往來時處走。

    可就在這時,那流霜漫天的天空,傳來一震響徹大地的嘶吼!

    嗷吼!

    楚歌真實之眼下的魔能世界,立馬波動起來,那漫天彩色的魔能不再平穩(wěn),開始震蕩,而震蕩的中心,就是之前來的方向!

    “曹尼瑪!什么東西!”

    那劇烈的魔能波動,讓楚歌感到了無比巨大的壓力,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顫抖!本來就風霜漫天的世界,現(xiàn)在像是要崩潰一樣震動起來。

    巨吼聲越來越近,路上那兩排冰塑已經(jīng)開始崩裂,來時方向的冰塑盡數(shù)傾倒崩碎。

    楚歌此時倍感壓力,就好像兩年前遇到青山吼進階白毛青山吼的時候一樣!只不過不像那次一樣狼狽得無法動彈。

    “尼瑪?。‰y道是七彩粼蝶?”

    可七彩粼蝶從名字上聽,那應該是像蝴蝶一樣的異獸?。《F(xiàn)在那震天的嘶吼,和蝴蝶一點關系都沒有!

    楚歌奮力催動魔能抵抗這股威壓,想要抽身離開這條路。

    不管往這里靠近還是路過,能如此影響周圍魔能的異獸,實力肯定不弱!

    “歌無恩小兄弟!你怎么還在這里!快跑?。 ?br/>
    楚歌回頭望去,正是那金嘯庭,只見他衣衫襤褸從漫天的風霜中狼狽下落,跌跌撞撞的奔到楚歌面前。

    “金兄!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楚歌顧不得許多,也不想問金嘯庭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看到金嘯庭來的方向,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見到了那可怕的異獸!

    金嘯庭來到楚歌身邊后,迅速收起了那對火焰雙翼,拉住楚歌立馬往冰塑的側(cè)方跑,并邊跑邊道:“沒時間跟你解釋了,不想死就跟我跑!”

    楚歌不是不想跑,而是被天空那強大的魔能壓制的很無力,走還行,跑就太勉強了。

    “我能跑早就跑啦!我又不是傻子!”

    金嘯庭回望楚歌一眼,然后抓住楚歌的衣襟,火焰雙翼再次一展,直接低空急速飛行,目的是兩排冰塑側(cè)方那白皚皚的樹林。

    “別說話,也不要催動魔能!跟我一起沖向那片樹林!”

    楚歌被金嘯庭一拉,整個人就像破麻袋一樣飛起來。

    “喂!金兄你慢點!我看恐高?。 ?br/>
    這都什么時候了,楚歌還有心情開玩笑,金嘯庭頭也不回的罵道:“這他媽是低空!離地面一丈都沒有!閉嘴?。 ?br/>
    很快,金嘯庭拉著才楚歌就逃到了那片白皚皚的樹林,可那還不算完,落地之后,金嘯庭催動魔能附于雙拳,直接轟擊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