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恬靜怡人的午后,顧安然又在自己的院子里候著。
今兒女先生會來同自己上課,那是忠勇侯給安排的,月姨娘過問不了,她的一切一切,女先生會直接向忠勇侯報告的,顧安然穿越過來頭一遭上課,目她看到這個女先生后,就很肯定,這個女先生是可信之人——至少這女先生是不會害自己的。
“姑娘身體可是安康?”女先生一到了顧安然院子里,就是關(guān)切的問著,要知道顧安然的身子骨兒本就不是很好好,有時甚王也沒有這個精神去上課,故此俼次到了這里,女先生還是會問侯一下顧安然,接著才會決定顧安然今兒會復(fù)習怎么的課。
這些事兒,顧安然自是知道的,她襲上原身的所有記憶,也知道了女先生這么問兒己的目的了。
其實自打她用了城里那個大夫給的藥,然后又泡了一點艾草后,顧安然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輕微的改善了,雖然并不是這么快見效,可是也不像以前一樣穿易的喘氣出虛汗的。
“先生,安然今兒精神不錯的?!鳖櫚踩恍α诵φf 并準備接受著今兒個應(yīng)該會加重一點的課。
女先生點了點頭,并準備決定要同顧安然作什么的時候,笙歌卻不知什么時候冒出來了。
“姑娘,您前兒個才在院子里暈倒呢,還是好好的休息吧。”笙歌“好心”的提醒著。
顧安然不由翻了一記白眼,這笙歌到底是怎么了?她今兒明明是好好的,而那個大夫也只是說讓她好好的服藥,也沒有講到什么不好的話,應(yīng)該是只要好好的聽他的話,自己這身子骨兒就能好轉(zhuǎn)吧。
可這笙歌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了?她明明就沒有什么特別的不舒服,可她卻故意要讓女先生知道自己曾經(jīng)暈過,她還能好好的上課么?
女先生聽到了笙歌的話,也不由大驚。
暈到呢,這可不是小事兒,可姑娘怎么就說自己今兒還行呢?如果她曾經(jīng)暈倒了,這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自己今兒甚至不用替她上課,好在三天后再上呢。
侯爺說了,雖然讓顧安然學(xué)習女則什么的重要,可也不及顧安然的身子骨兒重要,若是侯爺?shù)孟ゎ櫚踩灰驗樯险n,身體也漸漸變得虛弱起來,她還是擔待不起??!
“姑娘……”
顧安然就只覺著很不耐煩了,她的身板兒是如何,她自是知道的,前兒暈倒,不過是個意外而已,她的身體還行,早上還在院子里走了好幾圈呢,還會有什么樣子的問題了?笑話!
“先生,安然沒事,安然十分清楚自己身子骨兒是如何的,以前因為安然的身子問題,已經(jīng)耽擱了很多學(xué)習了,先生就不再用這樣遷就安然了。”顧安然堅定的說。
的確,她真的差太多了。要知道自己雖然襲這身子的學(xué)識和技能,可是自己骨子里是一個有現(xiàn)代思想的女子啊,那些學(xué)識,也不過是表面上認識而已,而思想里,她還是切切實實的是一個從廿一世紀來的女子。
因此顧安然決定了,既然她要用這身子活下去,自己定是要好好的學(xué)習,好好的爭氣,她要追回以前耽擱了的學(xué)習,她要學(xué)習怎么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古代閨女!
女先生聽到顧安然的話,還是有點猶豫的,雖說顧安然這么講,但若是出了什么事兒,受罰的可是她啊!
她真的不敢?。?br/>
顧安然望了女先生一眼,心里又多了幾分了然,雖然這副身子從沒有聽過父親如何交待女先生的,可從女先生的神情,還有自己的身子骨,還有以前學(xué)習的記憶里,顧安然已經(jīng)猜出了這是什么一回事了。
父親定是曾經(jīng)交待了女先生,讓她好好教導(dǎo)顧安然,可同時卻要以她的身子骨為重,決不能因為學(xué)習而拖累了她的身子吧。
想必,這父親待自己,還是挺好的,他大抵就是這府里,唯一關(guān)心自己的那人吧。
然而這又有何用?縱使忠勇侯有多關(guān)顧自己,可他長期要在西郊邊關(guān),又怎么顧得著顧安然這邊呢?
看樣子,不是父親不寵她,而是父親顧不及啊!
“先生,一切的事由安然來承擔吧,若是安然真受不了了,安然就跟先生講,絕不會死撐的!”顧安然又講說。
她不能當廢材,也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雖然她的身體有病,但這并不是她不學(xué)習的理由,而且若是病了,總唉聲嘆氣,這也是對自己的身子骨不好呢。
女先生看著顧安然這般堅持的樣子,只是輕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就拗不過姑娘了。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姑娘以前總是滿臉怨容的,可兒看著姑娘,卻覺著她很有靈氣,雙眼也靈動靈動旳,沒有給人一種病厭厭感覺。
眼前這女子,可真是姑娘么?
但女先生并沒有再猶疑太多,她就趕緊替顧安然上課了,顧安然說的不錯,因為先前的身子虛弱的關(guān)系,她已經(jīng)耽擱了很多學(xué)習了,如斯下去,也不是辦法,得趕緊讓顧安然盡快學(xué)習,好讓她及?后就能議親了。
……
卻說月姨娘,她也收到了宮里那人捎來的信息了,她看著那塊紙片兒,看著上面的事,也氣得要把紙片給撕碎了!
這小蹄子怎么還能跟自己的女兒爭了!
她明明就已經(jīng)收買了那個畫師,教那個畫師可以把顧安然的畫像給畫得瘦弱一點了,可為什么……為什么六皇子還可以看上顧安然了!
當她知悉君世琝提到要跟顧府議親,而且對象是顧安然,而非自己的女兒時,月姨娘想要撕碎顧安然的心都有了,然而侯爺卻待顧安然這么好,自己若是苦待于她,侯爺定會覺得她善妒,到時候若是要升這位份了,怕也難啊。
故此月姨娘只好把這口氣給咽下去,但同時,她更比誰都清楚,她一定要讓君世琝打消這個念頭,甚至要使點計,讓君世琝議親對象,變成了自己的女兒。
可這又何其難了?
還好宮里的姐姐替自己擺平了一切,把事兒都給擱下去了,不然……那賤女人可真的成了六皇子的妃,到時候要再扳倒她,到時候她的女兒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岌岌可危啊!
“娘又何必生這悶氣了,有姨母的幫忙,女兒就不信那小蹄子真能嫁給六皇子呢!”顧思然笑瞇瞇的道。
她可是對六皇妃這位子是志在必得了,她甚是認為,這世間上,除了她,怕是沒有人能配得上六皇妃這稱號了。
月姨娘只是稍為不滿的望了自己的女兒一眼,顧思然的相貌固然是不錯的,可心高氣儌的,而且也不是有心學(xué)習,女先生早就提點過顧思然了,可顧思然卻不聽勸的,這真讓月姨娘覺得十分頭疼啊。
如此下去,別說是皇妃了,顧思然更是別想當上國公夫人,甚至是侯夫人呢!
“思姐兒,若你真想要當上這皇妃,好在日后登上后位的,你真要爭氣啊,好好的聽女先生講的,知道不?”月姨娘用心良苦的講著,她花了這么多心思,作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好啊,倘因為自己的女兒不爭氣了,那自己所費的這一切,也是白費了。
顧思然聽了月姨娘的話,只是不滿的撅了撅嘴,她可是侯府小姐,又那用學(xué)習,又哪用干粗活兒呢,而那女先生,居然就讓她學(xué)女紅的,這針線活兒,她就是不用學(xué)習??!
“娘,你就別講這個了好不!”顧思然嗲者聲音講著。
月姨娘就最是受不了顧思然哀求自己了,她原還多嘮叨幾句,可一見顧思然這熱切皫眼神,她又是閉上了嘴巴,沒有作聲了。
“哎娘是把所有的期盼都投在你的身上了,你是能當上皇妃,自是好的,可就怕出什么岔子啊……”月姨娘又說。
雖然宮里有那位可以替顧思然多講好話,可這節(jié)骨眼兒下,君世琝已經(jīng)向景德帝提出要娶顧安然了,那事情也不是這般好辦了!
顧思然只是笑了笑,接著又沒有再講什么話兒了。
顧安然,若是你真要跟我的思姐兒爭了,也莫要慢我這個月姨娘不跟你客氣了!
月姨娘兩眼盯著前方,右手卻使了點勁兒,甚或幾乎都要把這茶盞給捏碎了……
……
彼時,又有個小廝送了信來了。
月姨娘自是認得這信紙的,這是自西郊來的信,也就是說,是侯爺捎過來的信息。
月姨娘又想起了康妃捎來的信,她講了,侯爺會被召回來的,看來這六皇子是真的很想快點把顧安然給娶回府里呢,不然又怎么昨兒才說了要讓侯爺回京,今兒侯爺就送來消息,說要回來了?
“哎,你父親回來了,接下來的事,咱們得見一步走一步了……”月姨娘又嘆了一聲道。
無論如何,她定要阻止顧安然嫁予君世琝,無論如何,能當上六皇子妃的,也只有她的親女兒……
顧安然,我就看你有什么能夠繼續(xù)跟我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