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瞳看了看李青龍,淡淡道:“不是我要殺你,是你自己把自己逼到了這個地步。黃泉大人對每一個將死之人都一視同仁,給出的機會是公平的,你又為何反抗他?!蹦闹?,聽了白瞳的話,李青龍竟然放肆大笑了起來:“公平,你說的是公平?別人或許被你們蒙在鼓里,但我知道,這不過都是你們的謊言罷了。你們把將死之人都湊到一起,還不是為了你們自己的目的!
”
白瞳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說的沒錯,主人創(chuàng)造這個彌留之地自然是有他的理由,但你想過沒有,如果不是主人,你們早就已經(jīng)死了!”
李青龍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如果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寧愿去死!”
白瞳也有些心煩:“可是當初主人是征求了你們的意見才會把你們引渡到彌留之地來的,你現(xiàn)在反悔了,不覺得有些幼稚嗎?”
不知為什么,在出手救了楊逆一次之后,楊望就一直和白瞳束手站在一旁,冷眼觀戰(zhàn)。
除了在場中戰(zhàn)的正酣而幾個人,像白夜、馬三、蛛蛛和不得幾個人都按照原計劃沖向了李青龍。
只要能把他截殺,審判團就會失去手里的一張王牌,黃泉之主在這次審判中的勝算無疑會大大增加。
他們以四敵二,就算不能穩(wěn)操勝算,但至少也能拖住這兩個人,只要楊逆那邊的戰(zhàn)斗一結(jié)束,就可以迅速增援,形成以多打少,徹底結(jié)束戰(zhàn)斗。
按身體素質(zhì)和本命等級來看,楊逆的實力其實跟羅伯特之間還有不小的差距,但有了梁椿的本命加持,兩個人竟戰(zhàn)了個不相上下。
誰都沒想到的是,最先出現(xiàn)傷亡的竟然是曲奇和黃忠那邊。
黃忠本就是又高又壯的體型,在火骷化之后,全身骨骼在烈火的炙烤下更是又強壯了幾分,雖然和那頭巨熊相比還有不小的差距,單論靈活性還要稍勝一頭。
再加上曲奇的連環(huán)爆炎火球,更是轟擊的巨熊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幾處深深的傷口已經(jīng)焦炭化,連血都在流出之前就已經(jīng)被烤干了。
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點,就是那個長得又瘦又小的女孩十一。
大家都先入為主的認為,她的本命是召喚生物類,所有的戰(zhàn)斗力應(yīng)該都集中在這頭巨熊身上,所以對她并沒有多做戒備。
但是,能跟著蔣毅杰混到現(xiàn)在的人又怎么可能如此簡單。
因為蔣毅杰之死,十一現(xiàn)在恨透了楊逆。
但她豐富的殺戮經(jīng)驗告訴她,要想報仇雪恨,就必須先解決掉面前這兩個人。
于是,趁著黃忠和曲奇正在和巨熊戰(zhàn)個不停的時候,她手握那把曾割傷過巨熊無數(shù)次地短刀,慢慢地摸了上來。
對此毫無察覺的曲奇已經(jīng)在不斷地凝結(jié)著爆炎火球,有黃忠在前方和那巨熊糾纏,她這里就要安全多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只聽一聲尖物劃破空氣的聲音從她背后傳來。
曲奇的簽證時間除了日常消費之外,基本上都用在精神力上了,也正因如此,她的五感極為敏銳,破風聲剛起的時候,她就心生警覺。
再怎么說,曲奇也是比楊逆參加的游戲場數(shù)還要多的將死之人老手,在認識楊逆之前,她也曾單槍匹馬的參加過黃泉游戲,基本的戰(zhàn)斗素質(zhì)還是有的。
于是她頭都沒回,趕緊向一旁撲倒,同時,手里一枚剛剛凝結(jié)好的火球直接向聲音傳來的方形扔了過去。
然而,沒想到的是,十一的這次偷襲竟然不是實招。
只見她虛晃一刀,身子猛然加速,直接挺刀刺向了曲奇的胸口。
曲奇的本命雖然攻擊高,但最怕被敵人近身,倉皇間,她又開始凝結(jié)火球,但掌心里的火光閃了數(shù)次,但都沒有成功凝結(jié)出來。
最先注意到這里的,自然是離她最近的黃忠了。
現(xiàn)在的他在火骷化之后還能保持著絕大部分的理智。
見曲奇背后受襲,他趕緊舍棄那頭巨熊,直接向十一撲了過來。
那巨熊見他突然把攻擊目標選為自己的主人,心中又急又怒,高聲狂嚎一聲,然后前肢著地,四腳并用的向黃忠追了過來。
黃忠后發(fā)先至,在十一的短刀眼看著就要刺進小女孩胸膛的時候,終于趕到,揮掌砸在十一的手腕上。
短刀瞬間脫手,而十一的手臂上則被燒焦了一大片。
黃忠為了救曲奇,已經(jīng)是使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卻渾然忘記了真正的威脅其實來自于自己的背后。
雖然他成功的救下了曲奇,但這個時候護主心切的巨熊也已經(jīng)到了。
只見它巨掌一揮,直接扣住黃忠空蕩蕩的肩骨,然后用力一拉,將其扯到自己懷里,絲毫不顧被火骷燒的“吱吱”作響的皮肉,張嘴就咬向黃忠的后頸。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迅速,當曲奇從地上倉皇的爬起來時,正好看到巨熊把一個圓圓的東西從嘴里甩開。
“不,黃大哥!”
曲奇大聲喊道。
楊逆循聲看來,只看到黃忠那燃燒著熊熊火焰的身體轟然倒地。
沒有辦法,從本命位階上說,黃忠比這巨熊差了兩級,糾纏的時候還好,一旦被抓住機會,那就絕無逃生的可能。
黃忠是個老實本分的中年漢子,在希望面館人緣不錯,如今慘死在這巨熊口中,頓時讓楊逆心中怒火中燒。
“梁椿,給我組織強度!”
他頭都不回的大喊道。
梁椿和他早就心有靈犀,自然之道他要干什么,大量的組織強度瞬間轉(zhuǎn)移了過去。
楊逆得到增幅之后,力量直接翻倍,羅伯特的劍法雖然飄忽難以捉摸,但這個變態(tài)的家伙并沒有直接置楊逆于死地,而是像像他全身的皮都剝下來。
這樣一來就給了楊逆反擊的機會。
他看準機會,銀刀猛然前刺。
羅伯特身法極快,足尖一點,迅速后撤。
但就在這時,楊逆手中的銀刀倏忽消失不見,但很快就有一把長槍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
長槍的長度是銀刀的3倍,羅伯特完全沒有想到楊逆還有這一招,頓時被刺了個透心涼。楊逆長槍一挑,羅伯特的身體被遠遠摔開,再也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