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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嫩妹19p 所有人都震驚地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他,沈年華也是如此,她從不知道此事。

    她很想問是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不和她商量一下就擅自決定了,可她知道,現(xiàn)在是要和他站在一起的時候,而不是質問他的時候,只能將滿腹疑問都吞在肚子里,可眼睛里清清楚楚寫滿了疑惑。

    這些事情的辦理也是需要她的證件的吧?她的證件……他什么時候……

    她突然想起來,一年多以前她曾把自己的證件都交給他,請他幫忙辦理出國留學手續(xù)的事,難道那時候就開始了嗎?

    蘇母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青白不停交替,哆嗦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咬牙笑著對蘇父說:“看吧,這就是你養(yǎng)的好兒子,這就是你養(yǎng)的吃里扒外的好兒子,我養(yǎng)了他十幾年,就是只白眼狼也該養(yǎng)熟了吧?你看看他是怎么的?”她最后一句聲音陡然拔高,纖細白嫩的手掌用力拍在面前的矮木桌上:“你看看他怎么做的!喲~這是防著我們吧?這是把我們當狼防著怕我們覬覦他的財產(chǎn)是吧?”

    她氣得伸出纖長的食指顫抖著指著蘇遇,對蘇林說:“蘇林,你看看,看清楚,這就是你從小到大叫著哥哥的人,寧愿將名下全部財產(chǎn)都轉給一個外人都不愿給你,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愛著這個家的好哥哥,看見了吧?我沒冤枉他吧?”

    蘇林面色復雜地看著母親,又看看哥哥,什么也沒說。

    她說什么呢?如果哥哥女朋友是別人也就罷了,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了解沈年華,更了解自己一起長大的哥哥,明白這事一定是哥哥自己的主意,哥哥自小就是個非常有主意的人。

    蘇林此時要做的是滅火而不是舔油,只能拿下母親的胳膊,撒嬌地替蘇遇說話:“媽,你想多了,哥哥的公司我什么力也沒出,可不也有我的股份嗎?哥哥只是將他的那一部分轉到年華的名下了,你說是吧?現(xiàn)在婚姻法對女性那么嚴苛,哥哥這是在給嫂子安全感呢,真感動,要是有個男人愿意這樣對我,我早嫁給他了?!彼{侃地對沈年華眨眨眼,“你說是吧?”

    蘇母依然不依不饒,非常生氣,“行,你們一個個都替他說話,就我做惡人。”她用手指頭戳點著蘇林的額頭,恨鐵不成鋼地說:“你這腦子,哪天被人算計了別來找我哭!”

    蘇母的這句話終于戳中了蘇父的雷點,怒喝一聲:“行了!一家人哪里來的這么多算計?”

    “是哦是哦,沒算計,也不知道誰這么不聲不響的把財產(chǎn)都轉移了哦!”她笑瞇瞇地看向沈年華:“沈年華出身不高,手段倒是很高?!彼龑ψ约旱呐畠赫f:“蘇林,看到了伐?好好跟沈小姐學學知道嗎?”

    蘇林知道,哥哥的事情一直是母親心里解不開的結,是她一生中難以洗去的污點,她那么要強,凡事都希望做到完美,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卻在她自以為最幸福的時候突然給她帶回來這樣一個噩耗,讓這個污點一直在她眼皮底下生活了幾十年,自己的丈夫居然早早在外就有了個私生子,這是每一個女人都受不了的事,而這個污點還口口聲聲喊她媽,膈應了她十幾年。

    蘇遇接回家的時候,蘇林才5歲,正是需要玩伴的時候,很喜歡這個漂亮又溫和的哥哥,整天纏在他屁股后面跟著叫哥哥哥哥,倒是沒有收到母親那種情緒的影響。

    她理解母親的心情,但這個時候,她除了幫好友說話打圓場也不能做別的,只希望家里能和睦一點,抱著母親的手搖啊搖著:“媽,你別這么說嗎?年華又不知道這事?!?br/>
    “你怎么知道她不知道?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伐?”蘇母輕聲質問蘇林,她看向沈年華淡雅地笑著:“沈小姐年紀輕輕的哦,真是看不出來,這么有本事,連蘇遇這樣冷心冷情的人,都能為你做到這份上,不容易哦~”她掩嘴笑著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女孩子啊,怎么盡想著用這樣的方式來嫁入豪門呢,要知道自古以來都說門不當戶不對,傳下上千年的傳統(tǒng)可不是說說的,豪門生活是那么好過的呀?吃苦的日子還在后頭呢!”

    沈年華就是再傻現(xiàn)在也看出不對來,蘇母跟蘇遇之間的關系肯定有問題。

    蘇遇看著蘇父蘇母,似乎已經(jīng)對蘇母的話語產(chǎn)生了免疫,唇角輕微地勾著,含著一抹嘲諷的淺笑,整個人仿佛沉寂在一種灰色狀態(tài)中,淡淡地說:“母親有什么話可以針對我說,沒必要針對年華,我回來只是通知你們一聲,并不是征求你們意見?!彼麪恐蚰耆A的手,“年華,我們走?!?br/>
    沈年華點頭,禮貌地對蘇父蘇母說:“伯父伯母,我們告辭了?!?br/>
    蘇林連忙站起來挽留:“吃過晚飯再走嘛,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她轉過身懊惱地喊了一聲:“媽~~~”

    蘇母輕輕哼了一聲。

    蘇林尷尬地小聲對沈年華解釋:“年華,不好意思,我媽不是有意針對你,她就是有點大小姐脾氣,她這脾氣我都忍受二十多年習慣了,你別介意?!?br/>
    沈年華輕笑,“好啦,我知道的,你留下吧,我先走了,改天咱們再聚?!?br/>
    蘇林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拍拍的她手對蘇遇說:“哥,家就在這里,常帶年華回家看看……”她語調有幾分艱難,說到后面聲音輕了下去,顯然也很無奈。

    蘇遇笑笑,摸摸她的頭,一言不發(fā)地牽著沈年華的手從容離開。

    沈年華注意到,此時他的手指冷的像冰一樣,沒有一絲溫度。

    她能感受到他心底的排斥和極度的復雜,她用力回牽他的手,希望能用自己手心微弱的溫度來溫暖他。

    他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心意,眼底的冰層終于融化了一些。

    兩人一坐上車,蘇遇就把她緊緊抱在懷里,低低地說:“對不起,讓你跟著我受委屈。”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蘇遇,她印象中的蘇遇向來都是淡然的、腹黑的、孩子氣的、運籌帷幄的,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什么事情都仿佛在他掌控之中,談笑間檣櫓就能灰飛煙滅,那么多個面的他中,她第一次見到如此脆弱的他。

    “傻瓜?!彼乇е?,輕輕拍著他的背,蘇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親親她的臉頰,眸子里又盛滿了笑意,亮晶晶的像夜晚的天幕那樣漂亮。

    “走吧!”他說,“我們回家。”

    一路上沈年華都想開口問,但都忍了下去,直到兩人回到家里,她坐下來之后,才慢慢開口問他:“蘇遇,怎么回事,你之前說的是真的嗎?”

    蘇遇將她整個人都按在懷里抱的緊緊的,臉埋在她頸間,像個孩子一樣磨蹭著,低低地唔了一聲。

    他這樣讓她有氣都發(fā)不出來了,無奈地問:“這么重要的事,你之前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看著他小狗一樣無措難受的模樣,她心又軟下來,溫柔地問他:“什么時候的事?”

    蘇遇抱著她亂蹭,就是不說話,似乎很疲憊的樣子。

    每次回一趟蘇宅,比商場上跟人勾心斗角還要累,仿佛能抽干他全部的力氣。

    他只想窩在沈年華身邊,抱著她待在只屬于他們倆的房間里,哪怕這個房子沒那宅子那么大,可這里是溫暖的。

    他這樣子讓沈年華的怒氣又消失了一些,心疼地回抱他。

    她生氣,是因為這么重要的事他一聲不響不跟她商量一下就自主地給辦了,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抱了一會兒,他身上的溫度漸漸回升,不再是剛剛那樣,手上都是冰涼的。

    沈年華鎮(zhèn)定了下,放開他,嚴肅地像個大家長似的看著他:“說吧,我們家的政策跟國家是統(tǒng)一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br/>
    他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可憐兮兮地說:“我就想討你歡心,想給你個驚喜?!?br/>
    “騙人!”沈年華毫不猶豫地戳穿他,“你這是驚喜嗎?你這是驚嚇好不好!”說到這個她氣又上來了,“你說說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今天不說我還一直被蒙在鼓里!”她淡定地降低了聲音,“說吧,什么時候的事?”

    蘇遇屁顛屁顛地起身跑到書房拿了塊鍵盤來,非常自覺地跪著:“老婆,看在我認錯態(tài)度良好的份上,待會兒輕點罰啊!這事吧,還要從一年前說起?!?br/>
    沈年華擰著他的耳朵,蘇遇齜牙咧嘴地叫著:“疼疼疼,老婆你輕點!”

    沈年華眼睛一瞪,“還貧!我就知道?!?br/>
    蘇遇立刻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討好地說:“老婆都知道啦?老婆英明?!?br/>
    “誰是你老婆!”沈年華瞪他一眼,兇惡地說:“還瞞著我干什么了?一次性說出來,不然大刑伺候!”

    蘇遇賤賤地把臉往她面前一伸:“老婆,大刑伺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