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dāng)這耳光聲落下的時候,懵逼和捂著臉龐的人,變成了冷漣漪。
那個原本以為要被打的人,此時此刻正笑瞇瞇的看著冷漣漪,她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諷刺,而手上的動作,正在昭示著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沒錯,原本是要被打的紅梅,此時此刻正在揚著自己的手掌,冷漣漪的臉上,清晰的五個手指印,張揚的分布在冷漣漪的臉上。
“你,你居然敢打我!”
冷漣漪一點都不敢相信。
但是。
啪!啪!啪!
一臉三個耳光,紅梅不僅證明了自己敢打冷漣漪,而且還打得肆無忌憚。
這樣的事情,這樣的場景,冷漣漪這輩子都沒有想到過,甚至,甚至之前的時候,她還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人敢這般的對自己。
可是現(xiàn)實來的太突然,打臉來的太快,快到她自己什么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你?為何不敢打你?冷漣漪,你真的到現(xiàn)在還以為,這皇宮之中,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冷貴妃了?呵呵,你也不好好的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xiàn)在是那般的模樣!”
紅梅看著冷漣漪的模樣,一點都不客氣,自己身邊的人,這個叫做冷漣漪的女人,早就已經(jīng)失去了自己在墨連玨身邊那得寵的日子。
現(xiàn)在站在紅梅的面前的,不過是一個將自己的未來都給斷送了的女人而已。
所以看著冷漣漪這般的模樣,紅梅的眼里滿是嘲諷。
“你!你找死!”
一下子就瘋魔了,冷漣漪不敢接受這就是紅梅對自己的態(tài)度。
她將自己的身子瘋狂的沖過來,想要掐上紅梅的脖子。
只是,哪里知道,冷漣漪是練過一些防身的功夫不錯,但是她現(xiàn)在面對的是紅梅,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宮女。
在冷漣漪沖過來的時候,紅梅緊緊是一腳,就直接將冷漣漪給踹翻在地!
捂著自己的肚子,要是說之前的冷漣漪還不敢相信紅梅會對自己動手的話,那現(xiàn)在她相信了。
眼淚包涵在眼睛之中,看著那個原本是自己丫鬟的女人,冷漣漪此時此刻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調(diào)整自己的心情,怎么相信自己看見的這一幕了。
“找死?找死的是你自己!你給本姑娘聽著,要是不聽話,本姑娘隨時能讓你下陰曹地府!”
紅梅的臉上全是狠厲,這樣的模樣在冷漣漪的眼里看來,直接就是催命符咒,她從未想到,自己會被自己的宮女給打壓!
而且,還是這般徹底的打壓!
“你,你!”
看著紅梅的樣子,說不出任何一句話語來表達(dá)自己的心情。
到了之后,也不過是看著紅梅的樣子,蜷縮著自己的身子待在地上。
而紅梅,看著這般的冷漣漪,心里才算是有了一些放過這個女人的念頭。
想要在這里生存好,這女人就只能聽自己的話語。
而現(xiàn)在這個女人還不能死,這皇宮之中,還有一個人需要冷漣漪。
紅梅暫時是不會將冷漣漪怎么樣的。
從發(fā)現(xiàn)紅梅的狠厲,到最后屈服在紅梅的手段之下,冷漣漪不過是用了兩炷香的時間而已,而這兩炷香的時間已過去,冷漣漪直接變成了紅梅的走狗,變成了紅梅的傀儡。
而這一點,是冷漣漪怎么都沒有先到的。
所以今日的時候,紅梅出去了,冷漣漪在自己的房間之中,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身邊,什么時候埋藏了這樣的一個狠角色?
想不通,也想不透。
但是現(xiàn)在,這個角色將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她卻無能為力。
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份被這個人掐住,自己的命,都掐在了這個女人的手中。
冷漣漪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是這樣的下場。
冷漣漪的事情,沒有別人知道,所以在這漣漪宮之外,冷漣漪還是自己的冷貴妃。
只是,其他的事情,就只有冷漣漪自己一個人知道了。
漣漪宮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這邊的藥園之中,事情可是還沒有那么簡單就能解決的。
原本在暗中布置自己的事情的司徒伽凝,這幾日,都被自己的師傅給纏住,以至于,很多事情都變得有些艱難了起來,甚至,有些事情,直接不能動手。
這可是將司徒伽凝給急得,滿是無可奈何,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說。
只能是默默地看著藥離的模樣,然后,靜悄悄的將自己的身子坐在旁邊。
既然他這般的話,那自己也就順著他吧,不然的話,自己都不知道比自己能做什么了。
這一日,當(dāng)司徒伽凝繼續(xù)坐在藥離的旁邊的時候,藥離卻是開始開口了。
他看著司徒伽凝,再看看這院子之中,便是看著司徒伽凝道:“伽凝,在這里生活,你開心嗎?”
開心嗎?這一點,藥離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表達(dá),他只知道,自己看著司徒伽凝在這里的時候,將自己的目光都給放上去了,這小丫頭的臉上,一點開心的模樣都沒有。
那么自己問這一個問題,答案是什么,藥離想想,自己的心里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
“師傅,你問的,是什么?”
不是很能聽得懂藥離的話語,又或者是,明明聽懂了,但是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這其中是那種答案,藥離還真的不知道。
“嗯?不想回答嗎?”
看著司徒伽凝的模樣,就知道,她是不想回答,一點都不想回答的模樣。
像是自顧自的說這話一般,藥離在聽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就將自己的腦袋轉(zhuǎn)到了一邊,不再繼續(xù)看著司徒伽凝了。
自己這個小徒弟,說什么都是一樣的,只要她自己不愿意,那自己說什么都沒用。
現(xiàn)在她不愿意回答的話,那自己就算了吧。
這樣想著,藥離就不再繼續(xù)說什么了,只是真的就像是一個老頭子一般,看著遠(yuǎn)方,不再關(guān)注身邊的人。
看著這樣的藥離,司徒伽凝的心里不知道說什么的好,最后,也是一樣的將自己的目光給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