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不說不要緊,戴淺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我會讓人在安若素的身上演示一遍,如果你能堅持住,那你就繼續(xù)保守著秘密吧?!?br/>
戴寒的眼皮子抖動了兩下,看到安若素的臉上慘白,微微一笑。
“我救她,密碼我會寫給你們,放了她?!?br/>
宋毅沒想到他會答應的這么干脆,有些意外,果然這個女人是他的真愛啊。
有人拿過了一張白紙,放到了戴寒的身邊。
戴寒的動作很不方便,不過還是強撐著站了起來,在白紙上寫下一串數(shù)字。
宋毅將照片拍了下來,傳給了那邊的人,然后安靜的在一旁坐下,等那邊的消息。
如果密碼是假的,今晚戴寒就會死。
十分鐘后,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戴寒仿佛很緊張,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緊繃的狀態(tài)。
“密碼是真的,東西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br/>
戴寒點頭,算是滿意。
“我們出去,安小姐,戴寒這里就由你照顧一下,可千萬別讓人死了。”
宋毅和他的幾個跟班已經(jīng)走了出去,安若素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才在戴寒的身邊坐下。
“他們要的是什么?”
看戴寒的樣子,那個東西應該很重要吧。
“戴寒沒有說話,雙手攪的緊緊的。
安若素嘆了口氣,有些抱歉的給他倒了一杯水。
“對不起,如果是因為我,我心里會愧疚?!?br/>
她以為戴寒是在思考那個東西的事情,但是剛把被子放在對方的身邊,她就發(fā)現(xiàn)戴寒抬起頭了。
“你怎么會被宋毅抓???陸覃沒有保護你么?而且這是安家的房子,宋毅說是在安家遇到你的,安若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幾天,宋毅已經(jīng)把抓住安若素的過程說了。
安若素低頭,覺得自己把家事說出去有些丟臉。
“有人去了別墅,說是今今的媽媽,已經(jīng)做過鑒定了,她想要陸家少夫人的位置,好像很看不慣我?!?br/>
戴寒生氣的瞪圓了眼睛,胸口開始疼了起來。
“所以陸覃就把你趕出來了?就是為了救他的兒子,然后一家三口幸??鞓返脑谝患遥俊?br/>
他的語氣都是嘲諷,安若素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這種被人貶低的滋味兒真是難受。
“他也有他的苦衷,如果不這么做的話,今今就會死,我也不希望今今死?!?br/>
她低頭,雙手都掐了起來,手心里已經(jīng)滿是傷痕。
戴寒一只在觀察她臉上的表情,發(fā)現(xiàn)眼淚在她的眼眶里打轉,瞬間被氣笑了。
“你把你的眼淚收一收,也安我還會相信你的話,若素,我跟你說過,只要你后悔了,我可以帶你離開?!?br/>
他的話很堅定,想要去抓她的手,可是想到什么,又抑制住了這種沖動。
如果安若素知道他對她有那樣的情感,恐怕以后一句話都不愿意跟他說,這個人對陸覃的心思,他看在眼里。
安若素沒有說話,將杯子往前伸了伸。
“喝水吧?!?br/>
戴寒不想理她,緩緩挪開了自己的腦袋。
“你看看你沒出息的樣子,人果然還是不能有這些感情,只會羈絆住我們的腳步?!?br/>
安若素將水杯放下,翻了一個白眼。
“這幾天我已經(jīng)調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了,我承認,我確實很傷心,可是傷心沒用啊,就像你說的,人家一家三口幸??鞓返脑谝黄穑依^續(xù)在這里傷心,不就跟一個傻逼差不多嘛,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戴寒的胸口莫名的沒有那么疼了,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如果你真的這么想,那真是太好了,等我的傷一好,我就帶你出國?!?br/>
兩人接下來什么都沒有說,而守在門外的宋毅,也收回了自己的腳步。
剛剛里面的一切他聽得清清楚楚,本以為戴寒會和這個女人說點兒正事,誰知道他的所有心思全都在兒女情長上。
宋毅撇嘴,去了樓下。
電話又響了起來,依舊是那邊打來的。
“你可以回來了,記得干掉戴寒,我們不能讓他活著,這對我們不好,還有那個可能知道密碼的女人,也干掉了,陸覃本來就是敵人,這一次的事情如果能給他造成很大的打擊,也算是好事一件?!?br/>
宋毅答應的干脆,掛斷電話后,眼里卻閃過一絲深思。
安若素是表哥的朋友,如果表哥永遠不知道還好,但凡透漏出去一點兒風聲,他和對方估計就真的老死不相往來了。
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宋大,那邊已經(jīng)下了命令,可以干掉那兩個人了,來接我們的飛機會在兩個小時后到,我們要抓緊時間?!?br/>
保鏢在一旁催了一聲。
宋毅將手緩緩放在了自己的槍套上,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他就率先拔槍,把對方給干掉了。
其他的幾個保鏢聽到聲音,連忙出來看了一眼,彼此的臉上都是驚慌,但默契的沒有說話。
這個保鏢是那邊派來監(jiān)視的人,會把這里的一切情況都告訴給那邊,如果他今晚不殺人,他回去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這人是被陸覃打死的,而且是為了保護我死的,你們明白么?”
他的聲音很冷,空氣里仿佛結了一層玄冰,大家相互看了一眼,紛紛點頭。
“宋大,我們知道了,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宋毅的嘴角彎了彎,將槍緩緩收了起來。
“來接我們的飛機馬上就要到了,收拾一下,馬上趕過去。”
幾個保鏢點點頭,馬上回樓上收拾東西。
安若素已經(jīng)聽到了槍聲,她渾身僵硬,如臨大敵的看著面前的這扇門,從一旁拿過花瓶,吞了吞口水。
如果待會兒有人舉著槍進來,她就會把花瓶砸過去,一定不能讓戴寒出事。
戴寒躺在床上,看到她這個表情,心里莫名的泛起一絲甜蜜,這個人是在保護他么?感覺還真是不錯。
但是一直等了十幾分鐘,門外都沒有什么人。
安若素將花瓶輕輕的放下,緩緩將自己的手放到門把上,微微一擰,好奇的走了出去。
她的腳步很輕,像是害怕驚動什么,但是除了客廳里的一灘血跡,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宋毅也不見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安若素看著那團血跡,知道剛剛肯定有一具尸體躺在那里,莫名的有些發(fā)麻。
“安若素,怎么了?”
戴寒的聲音傳來,聽起來很是擔心她,安若素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她還是扯著嗓子回了一聲。
“沒事,宋毅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發(fā)生過槍戰(zhàn),看樣子不會回來了。”
她松了口氣,去洗手間里拿來了拖把,將血跡擦洗干凈。
做完這一切,她才回到了樓上。
戴寒看到她平安回來,眼里的一絲緊張緩緩消失,嘴角輕松的勾了起來。
“看來他今晚就要出國了,不會再回來了,我們算是安全了。”
安若素有些意外,宋毅真的放過了他們。
“你和他的表哥是朋友,她不會把你怎么樣的,不過我意外的是,他竟然連我一起放過了?!?br/>
安若素并不覺得是這樣,卻也不好說什么,去廚房里給兩人熬了粥。
戴寒早就餓了,這會兒開始狼吞虎咽。
吃完飯后,安若素一直看向自己的手機,這幾天手機異常的安靜,她以為陸覃至少應該給她發(fā)條短信過來的,但是什么都朋友,仿佛她的消失對別人來說,并不算什么。
她失落的垮下了肩膀。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幾乎是撲過去的,將手機拿起來,看也不看電話號碼。
“老公!”
她喊了一聲,電話那邊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是蘇蔓的聲音。
“你還在喊老公?安若素,你到底在哪里,這幾天我去別墅都沒有看到你,你知不知道,陸覃要和你離婚,他已經(jīng)在圍脖上發(fā)布這個消息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圍脖上的熱搜第一了,聽說他最近和一個長得很美的女人出雙入對,你趕緊給我死回來?。 ?br/>
蘇蔓吼完這句,就聽到那邊掛了電話。
安若素顫抖著手打開圍脖,果然看到了陸覃的消息。
他和那個女人出入各種場所,慈善會,商場,甚至是五星級大酒店。
安若素一下子軟在地上,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手機也從手里滑落,在地上摔了一下。
他們去了酒店,一男一女去酒店還能做什么……
她自嘲的笑了笑,當南懷瑾說感謝她和陸覃演戲的時候,她是不屑的,因為他能感覺到,陸覃是愛著她的,就算離開了別墅,陸覃也一定會給她發(fā)消息,至少會解釋一下這次的事情。
但她錯了,從她離開到現(xiàn)在,手機里什么都沒有。
今天如果不是蘇蔓提醒,她甚至都不知道,陸覃要和她離婚。
竟然真的要和她離婚……
她說不清自己的心里是氣還是笑,臉上的表情也哭笑不得,想哭也哭不出來。
戴寒出現(xiàn)在客廳,看到她呆愣的坐在沙發(fā)邊,一副遭受了打擊的樣子。
他拄著拐杖走了過去,因為身體還沒有康復,走一步都覺得累,必須借助著拐杖。
“你這是怎么了?”
他想要把人扶起來,可僅僅是走到她的身邊,他就已經(jīng)渾身在冒汗了。
安若素捂著自己的嘴巴,大顆大顆的眼淚低落在手背上,她說不出話。
戴寒氣喘吁吁的在一旁坐下,將她的手機拿起來。
手機還沒有息屏,停留在圍脖這個界面,他瞟了一眼,就大致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
“陸覃要和你離婚啊,還和那個女人一起去酒店,看來他們發(fā)展的很快嘛?!?br/>
“不是的?。 ?br/>
安若素抬頭,眼里還帶著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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