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么了?忽然之間變得這么的嚴肅,難不成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和洪玲不一樣的是,洪佳琪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擔心來:“昨天的事情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難不成又發(fā)生什么意外了嗎?”
要我說還是洪佳琪聰明,她一下子就能夠猜得出我心中所想,而我在此時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將手心里面那多出來的一枚銅錢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面。
看到了眼前的這一枚銅錢,兩姐妹同時沉默了下來。
看著這兩姐妹沉默了下來,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而是就這么坐在沙發(fā)上面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看來這黃皮子還真的是記仇的很,哪怕咱們把該做的都做了,他們依然是不肯放過我……”
說到了這里我是真的有些認命了,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畢竟黃皮子確實是一種記仇的存在,而且要是真的得罪它們的話,解決也是真的不好解決。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只能想其他的辦法了。
如果想不到的話,那我也只能任由這些黃皮子繼續(xù)給我送銅錢來買命。
我不甘心就這么死在黃皮子的手中,再加上既然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了這一地步,就此放棄的話也根本就不是我的風格。
“這些黃皮子根本就不打算放過你,那既然如此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在短暫的傳媒苦練過后,洪佳琪忽然之間開了口,看向了我和洪玲。
洪佳琪一向是個有主意的,她這么說出口之后,我和洪玲便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她。
“你有什么辦法不如說說看,如果可以的話,咱們就趕緊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我是真的不想再繼續(xù)這件事情了,如果趕緊解決的話,對我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
所以我再把這句話說出口之后,旁邊的洪玲還沒來得及詢問,洪家繼續(xù)在此時微微一笑,不再賣關(guān)子了。
“行了,既然這件事情跟小明的性命有關(guān),而且還非常的緊急,我當然也得跟大家說清楚。”
“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按照無皮之書上所說的那般做了所有解決的辦法,可是到最后黃皮子根本就不領(lǐng)情,也不買賬,那咱們就只能選擇用一種非常極端的辦法?!?br/>
洪佳琪說到了這里,頓了一下,然后用手輕輕的敲了敲桌子,聲音變得嚴肅了起來。
“那就是直接把這些黃皮子給滅了!”
沒想到洪佳琪會真的說出這般極端的辦法來,所以在聽到她說出這句話之后,我有一些微微的愣住了,顯然是沒想到。
旁邊的洪玲也一時之間沒有回答,我們兩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不該按照這件事情去辦。
畢竟在我們看來,真的滅了這些黃皮子的話,對我們來說也沒什么好處。
可是也確實如同洪佳琪所說的那般,我們已經(jīng)沒有別的退路了,眼下除了用這么一個極端的法子,我們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雖然有些殘忍,但是只要把這些黃皮子給滅了,到最后就不會再有給我送銅錢的人了,確實是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