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民笑了笑,伸手親切地點一下蘇穎娜精美的鼻尖,“我在想……想你啥時候嫁給我。”
蘇穎娜動情一笑,嬌嗔道:“方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哦,現(xiàn)在八字只是有一撇而已?!?br/>
說著在方民結實的胸膛上輕輕地劃了一撇。
方民呵呵一笑,摟住蘇穎娜的香肩,“冬天已經(jīng)來啦,春天還會遠嗎?”
“到了南極的話,一年四季都是冬天??!”站在一邊的薛璐突然插一句。
蘇穎娜呵呵笑起來,“方民,聽到?jīng)]有?!?br/>
方民看一眼薛璐,笑道:“璐姐,有你這個電燈泡在,我和穎娜的冬天不會很長?!?br/>
“那我走還不行嗎?”薛璐白一眼方民,端著紅酒杯轉身離開。
蘇穎娜摟住方民的肩膀,又呵呵笑起來,“方民,你和璐姐上輩子一定是死對頭。”
方民笑而不語。
“方民,你看爸爸的書法寫得怎么樣?”蘇穎娜指向墻壁上懸掛的行書作品。
方民欣賞地點點頭,“非常流暢,非常有力,完全可以用龍飛鳳舞來形容。另外這些字體看上去又很靈活,很圓潤,跟爸爸的性格很溫和?!?br/>
“有句話說性格即命運,你的意思是說性格即作品?”蘇穎娜歪著頭問。
方民淡淡一笑,“可以這么說,啥樣的性格就能創(chuàng)作出啥樣的作品。”
蘇穎娜呵呵一笑,問:“那你是什么性格?”
“我是啥性格,你還不清楚?”方民看向蘇穎娜水靈靈的大眼睛。
蘇穎娜微笑著回答:“你嘛,綿里藏針,能夠忍讓,但是又有仇必報。用一句話來說,你比好的更好,你比孬的更孬。”
“比孬的更孬?”方民撓了撓短發(fā)。
蘇穎娜呵呵笑起來,摟住方民的肩膀,又指向墻壁上的書法作品,“方民,要不要試試手?”
“這個……”方民以前很少練習書法作品,一時間還真是不敢出手。
突然他狡黠一笑,“穎娜,我要是寫得好,你就讓我今晚上住在家里,好嗎?我可不是跟你同居,而是給我準備一間臥室。”
“這個嘛……”蘇穎娜歪頭一笑,“你為什么想著住在我家里呢?”
“兩個原因。”方民伸出兩根手指,“一個是這是你的家,我跟你可以更親近一些。另外一個是我感覺這里的環(huán)境非常好,尤其是空氣,十分清新,非常有利于我練功。”
蘇穎娜知道方民最近迷上了功夫,只是他們剛剛建立戀愛關系,她突然留下方民來,總是有些欠妥,“這個事嘛,我得跟爸媽商量一下?!?br/>
“沒問題,當然可以!”蘇廷軍突然從旁邊走過來,“方民,你寫出來的出發(fā)作品只要我喜歡,我就在別墅里給你準備一間大臥室。另外還會給你準備練功房和書房!”
方民頭大,老丈人怎么突然走過來啦!
他轉過身,沖蘇廷軍笑了笑,“叔叔,你不是和阿姨在準備晚餐嗎?”
“老爺子馬上就要過來,我來跟你們說一聲?!碧K廷軍笑了笑,指向旁邊的書桌,“筆墨就在那里,方民,走給我寫寫字,我來看看?!?br/>
方民更是頭大,可是老丈人提出來了,他只有硬著頭皮走過去。
蘇穎娜微笑著跟上,心中笑道:方民,你以前很少練習書法,怎么可能會寫出好字來?今天恐怕你完成不了你的夢想啦!
來到長長的書案前,方民看到上面放著很多作品,都是蘇廷軍的練筆之作。
其中一篇是《使至塞上》:單車欲問邊,屬國過居延。征蓬出漢塞,歸雁入胡天。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蕭關逢候騎,都護在燕然。
只見是一副楷書作品,寫得工整有力,磅礴大氣,其中又帶著一些圓潤,看上去非常遒勁,又非常生動。要是裱起來,就是一副書法精品。
“方民,這是我上午練習的《使至塞上》。”蘇廷軍指著書法作品說,“要不你就練習一下這首詩?”
練習書法都是從一筆一劃的楷書入手的,蘇廷軍這么提出要求一點也不過分,方民也明白,點點頭,便使用透視之眼觀察這幅書法作品。
一看,他不由得劍眉一緊。
一般人看書法作品,只能看到黑墨,但是他可以看到里面書法的走勢,甚至腦海里可以浮現(xiàn)出蘇廷軍練字的一舉一動!
觀察一番,他提起毛筆來,蘸上墨汁,便開始寫字。雖說以前很少練習書法,但是他也練過,知道寫書法要注意姿勢和氣勢,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臨帖。臨帖當然是學習書法家的作品,看出其中的特點和神韻,而后轉化為自己的東西,通過毛筆表現(xiàn)出來
。
現(xiàn)在方民已經(jīng)看出蘇廷軍書法作品的特點和氣勢,甚至連他怎么寫字都看出來了,所以他毫不慌張,便一筆一劃地書寫起來。
擔心自己出錯,在寫每個字體時,甚至是每寫下一筆時,腦海里都要先浮現(xiàn)一下蘇廷軍寫字時的情形。
另外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每當他用筆的時候,一道肉眼看不到的光芒從雙眼中發(fā)出,直達他的右手,讓他的右手變得更為沉穩(wěn)有力。
蘇穎娜站在一邊,看著方民書寫,一邊看,還一邊輕輕地念出來:“單車欲問邊,屬國過居延。征蓬出漢塞,歸雁入胡天。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蕭關逢候騎,都護在燕然。”
一筆一劃寫得比較慢,用了足足半個小時,方民才把這首詩寫完,只累得滿頭大汗。
寫完了,基本上筆墨也就干了,這是上等宣紙,墨跡往往干得很快。
這時候,方民和蘇穎娜都沒有注意到,蘇廷軍站在一邊,眼睛是越瞪越大。
他一直都在盯著方民寫字,認為他最多就是一個寫書法的票友,可是仔細看下來,他驚愕地看出,方民竟然有書法家的風范。再看字體,也有書法家的神韻!
不可能啊!方民一個很少練習書法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寫出這么好的字體?
蘇廷軍想到方民寫的字一定會有瑕疵,安排道:“穎娜,把方民的作品懸掛起來?!?br/>
“好。”蘇穎娜也明白,書法作品只有懸掛在墻壁上,才能更好地欣賞。
不過她想到旁邊的作品就是她老爸的作品,一比較起來,到時候方民的書法作品相形見絀,豈不是很尷尬?
“掛起來掛起來!”蘇廷軍激動地喊起來,而后走上去親自懸掛。幾分鐘后,他們便把方民的書法作品懸掛在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