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是的確如無生所料,落禹身上的傷勢比無生還有嚴(yán)重一些。
“你以為我只是單純的與你以傷換傷嗎?”只見落禹的嘴角劃出一個微妙弧度。
隨后,落禹身上的傷勢竟然瞬間便消失不見,恢復(fù)如初。
“怎么可能!”見狀,無生也是不由感到難以置信。
落禹之所以能夠做到恢復(fù)傷勢,正是運(yùn)用了犼之精血帶來的身體不死之身的緣故。雖然使用這個神通所帶來的消耗很大,但是與給無生造成的傷勢來說,這神力的消耗便物有所值了。
“這便是你身上的那個隱藏的血脈嗎!”一番思索后,無生也是想起了落禹身上那能夠引起自己龍族血脈共鳴的特殊血脈。
“不錯!”落禹的肯定也是讓無生面色一緊。
“這是什么血脈?”無生也是下意識的發(fā)出疑問。
“犼之血脈!”落禹也是沒有隱瞞。
并非落禹是對無生多么信任又或是怎樣,只是對方既然知道了自己體內(nèi)有血脈之力,那么與其繼續(xù)隱瞞,不然報出名號來震懾對方,來使對方忌憚。
聽到犼之血脈的名字后,無生也是開始一陣思索。最后腦海中也是浮現(xiàn)一個模糊的形象。
在北海龍宮這么多年,無生也是在其中翻閱過不少典籍的,故而也是學(xué)到了不少知識。其中有一篇古籍是專門記載上古兇獸的,其中便記載著犼。所以無生也是對犼有著些許了解。
“原來是不死神通!”
犼乃是上古兇獸,在遠(yuǎn)古之時是僅次于龍族祖龍的存在,故而無生也是對其很是忌憚。
“現(xiàn)在輪到我出招了!”
只見落禹在恢復(fù)了傷勢后,也是欲要發(fā)起攻勢。身上開始散發(fā)出劍勢出來。
“劍勢???”
看到落禹身上散發(fā)出的劍勢,無生不由又是一驚,就像敖成上次看到落禹施展劍勢時一樣。
“帝劍訣第一劍!”
只見落禹再一次的施展出了帝劍訣。
經(jīng)歷了上次與敖成的對戰(zhàn),落禹也是明白了過來。想要與神體境或是輪海境的修士對戰(zhàn),要么出其不意,要么便要不留余力。
所以落禹也是吸取了經(jīng)驗,經(jīng)過了一次試探,和一次以傷換傷之后,落禹也是決定用出全力,從而想要一擊定勝負(fù)。
落禹的身上又是開始散發(fā)出那種宛如帝王般的氣勢,宛如俯視蒼生的圣皇一般。那股氣勢在散發(fā)出的一瞬間便讓無生感受到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力。
在這般強(qiáng)大的氣勢壓迫下,無生也是感到自己的身體無比沉重,宛如雙肩背一雙有力的雙手按在原地一般。
“這是什么劍法?”落禹這一劍還尚未使出,便已經(jīng)讓無生感受到無法招架的感覺。心中對落禹施展的這一式劍法也是極為好奇。
而且,無生可以斷定這式劍法定然不是葉朝歌所傳授。雖然無生與葉朝歌只見過一面,但是卻是對葉朝歌身上的氣質(zhì)非常深刻。
葉朝歌身上所散發(fā)的氣質(zhì)乃是瀟灑自如、超然世外般如遺世謫仙。而此時落禹所使用的劍法卻是極為霸道,宛如皇威浩蕩、君臨天下一般。
故而無生才會斷定此劍法絕對不是葉朝歌傳授,起碼葉朝歌自己絕對沒有修煉過這式劍法。因為落禹所施展的帝劍訣與葉朝歌的道完全不相合。
忽然,就在落禹身上的氣勢積攢的最強(qiáng)之時,只見落禹的突然向前邁出了一步。
就在落禹向前邁這一步的同時,落禹手中的天心劍也是隨之揮出。一劍揮出,帶著閃耀的劍芒斬向了無生。
而另一邊的無生此時因為落禹身上氣勢帶來的壓迫力,使得身體難以移動,故而也是無法躲閃落禹的這一劍,只得選擇硬抗。
無生也是用出了行云布雨訣來抵抗落禹的帝劍訣第一劍,無生的雙手向前推出,隨后在其雙手之前出現(xiàn)一道水幕屏障。
這道水幕屏障呈現(xiàn)透明之狀,宛如一面水鏡一般。看上去雖然并沒有什么特別,但是這卻是行云布雨訣之中最強(qiáng)的防御招式—水月之境。
若是由神冥境三重天巔峰的北海龍王施展此招,其威能足以擋下天劫之威。哪怕是修為不過神體境一重天初期修為的無生,在使用此招之時也是可以擋下神體境二重天修士的一擊。
“碰!”
就在落禹的帝劍訣第一劍的劍氣撞在無生施展的水月之境上的瞬間,也是發(fā)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并將整個護(hù)城府內(nèi)都填滿。
在光芒褪去之后,護(hù)城府內(nèi)也是變得一片狼藉。不但是桌椅雜物被毀,就連少數(shù)墻壁也是被這次對碰之中產(chǎn)生的余波震塌了開來。
而身為這場面的制造者的落禹和無生兩人,也是好不上多少。
只見無生正面抗衡落禹這一劍之后渾身都掛滿了傷口的半跪在地上,破碎的衣服下是一副遍體鱗傷的身軀。而另一邊的落禹雖然看上去比無生體面的多,但是因為這帝劍訣第一劍耗費的法力和神力太過夸張,使得落禹的臉色看上去極為虛弱。
而且,無生所施展的水月之境并非之是一招純粹的防御招式,而是在接受敵人的攻擊后還會反彈敵人攻擊的一招極為逆天的手段。
不過因為落禹的這一劍超出了無生水月之境的承受能力,故而只是在反彈了帝劍訣部分威力之后便被擊碎了。但是哪怕只是少許的威力反彈,也是讓落禹一時應(yīng)接不過來。
最終落禹雖然匆忙之間擋下了反彈的攻擊,卻也使得自己的法力再一次完全消耗一空了。
“你輸了,交出清盞琉璃塔!”落禹走到無生面前后說道。
雖然法力消耗殆盡,但是落禹卻也剩下了為數(shù)不多的神力,從而使得依舊能夠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來到無生的面前。
“你這是什么劍法!”半跪在地上的無生緩緩抬起頭來,一臉不甘心的問道。
“帝劍訣!”落禹也是如實的回道。
“帝劍訣?”聽到這個名字,無生也是一臉的茫然,“我從未聽說過此劍法!”
雖然無生并非是劍修,但是卻也聽過大多有名的劍法,而對于落禹所施展的帝劍訣卻是十分陌生,不曾聽說。
“此乃上古劍法,也是自上古之時便已經(jīng)失傳,你沒有聽說過自然也是正常!”
頓了頓后,落禹忽然語氣一轉(zhuǎn)道,“不過不需要多久,我會讓這式劍法重現(xiàn)它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