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老天爺果然待我不薄,雖然從最初見面我就不認(rèn)為她們是一般來尋找刺激的寂寞女人,可還是沒想到居然一個是植物學(xué)家,一個是醫(yī)生。而蕭月恰恰是海軍陸戰(zhàn)隊的,我的心中滿不是滋味,老天爺不是故意耍我吧,這隊伍怎么看都像是故意安排好的。甚至連我的這個冶金專業(yè)的都被他算計了。
抬頭看去,老天爺是看不到,只有層層疊疊的生長著的是不同種類的植物,各種氣生根吊在半空中,蘭花隨處可見。我嘿嘿一笑,這要是父親在的話一定很開心,比起他擺弄的那些這里的品種可稀有啊。
“這個是蕨類植物,枝葉和嫩芽是可以吃的?!痹S倩指著那邊一片羽毛狀椰子的東西說道,我笑了起來,好像小時候的自然課本里就聽老師介紹過,后來在飯店里也品嘗過,可是直到此刻我才看到活的。
吞了口唾沫,琢磨著怎么把它弄成涼拌的。
收獲是巨大的,一行人眾,除了蕭月要保持戒備,不能拿東西之外,其他人都抱著各種各樣的果實,在許倩指點(diǎn)下,我們收獲頗豐,有據(jù)說味道像雞蛋黃的蛋黃果,還抱了一個波羅蜜出來。最幸福的是露西婭,她除了懷里抱滿了之外,嘴里也塞滿了果實。
弄得自己像個貪婪的小母雞。還是許倩比較聰明,也更有頭腦,居然懂得摘了一片巨大的葉子,折了幾下,結(jié)果裝的果子比我們誰都多,不愧為植物學(xué)家,懂得充分的利用植物。
要不是每個的手里都堆滿了東西,還不知道會在里面呆多久,每次許倩介紹一種新的植物,大家都發(fā)出一陣歡呼,一直叫到?jīng)]了力氣,而看許倩的模樣還象意猶未盡似地,尤其是看到楊琳這個見慣了好東西的大家小姐,都對各種奇異的果子露出貪婪的神色,我趕緊催促著,“諸位小姐,再不走這里天可就要天黑了,這里白天看著不錯,可夜里到處都是野獸昆蟲,到時候后悔可就來不及了?!?br/>
不知道是她們已經(jīng)被太多的驚喜弄得疲憊了,還是被我的言語嚇到了,隊伍行進(jìn)的速度快了起來。終于在中午的時候從另外一側(cè)走了出來。
看來蕭月的辨認(rèn)方向的本事還不錯,居然沒有轉(zhuǎn)回去,不得不佩服一下。
從我們的位置看,離著雪山的距離好像并沒有拉近多少,也是,以我們在海上看到的輪廓計算,這個島嶼雖然不大,可也確實不小,況且剛才我們在雨林中耽誤了很多的時間,也難怪看上去沒有走多遠(yuǎn)的樣子。
此時的這個地方雨林的獨(dú)特標(biāo)志氣根幾乎不見了,相反這里生長著各類的竹子,我笑了起來,竹子可是個好東西,用來建房子既簡單又方便,如果不考慮其他的問題,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蕭月停了下來,“大家喘口氣吧,剛才喊的也累了吧。”說著瞪了楊琳一眼,就在剛才這個美女可是叫得最兇的,不管是看到稀奇的樹木還是別樣的果子,都叫得挺開心,當(dāng)然偶爾碰到的蛇蟲鼠蟻叫得更專業(yè)。
楊琳點(diǎn)了點(diǎn)頭,難過的樣子都快哭出來了,看她那模樣,應(yīng)該是叫的次數(shù)太多,連喉嚨都啞了的緣故,我暗自好笑,以前只在電視上看她鎮(zhèn)定自若地指點(diǎn)著江山,可剛才她尖叫的聲音甚至都使我勃起了,要不是我極力克制,真不知道會做出甚么事情來。
我當(dāng)時唯一的感覺,就是,楊琳真不該做什么主持人,這么好的喉嚨,去拍A片就對了,不然可真對不起她那美妙的聲線。我打賭,她甚至都不需要露面,也不需要甚么出位演出,只要在后面叫上兩聲,就一定可以大賣。
和她相比,那些日本美女的聲音簡直丑陋不堪。
要是有機(jī)會回去,一定偷偷的錄點(diǎn)下來,或許還可以讓我賺上一筆。不,我甚至因此而動搖不碰她的主意了,這要是把楊大小姐搞到床上,聽她的那美妙聲線發(fā)出的呻吟,不是神仙也比不了嗎?
無意中看到蕭月似笑非笑的眼神,我一激靈,清醒了過來,別說是楊琳被后的家族,單單眼前的怪力女要是知道我的念頭,沒準(zhǔn)以后就只能用眼睛欣賞女人了。
“你說這里怎么樣?”蕭月坐到我身邊笑嘻嘻地看著我,我松了一口氣,看來我又多心了,無欲則剛,無欲則剛,消火降溫的口訣很管用。
我冷靜下來仔細(xì)看著周圍,要說這里的氣候,還真不錯,溫度適宜,加上前面有著雨林,背后有著竹林,如果不考慮其他確實是一個適宜蓋房子的地方。
看蕭月的神情似乎想在這里,確實,這里安家的話,竹子都是現(xiàn)成的,根本不用搬運(yùn),可不知為何,我總有不踏實的感覺。
打量了半天,我指著不遠(yuǎn)處一株枯死的大樹問道:“你說這樹怎么死的?”蕭月聞聲看過去,仔細(xì)打量著。許倩抱著波羅蜜跑了過來,“月姐,麻煩你把這東西割開,可香了?!闭f著獻(xiàn)寶似的把果子舉了起來。
我接過刀子,小心的切成幾瓣,還沒等我說話楊琳就跑了過來,餓死鬼投胎似地抓起就吃,可惡的是那模樣偏偏還很可愛,讓人想罵都舍不得。
蕭月似乎早就清楚楊琳的性格,只是瞪了她一眼,我把剩下的幾塊分給正翹首以盼的許倩和尹微,當(dāng)然更不能拉下露西婭,又在剩下的幾塊中挑了個大的給蕭月,最小的留給了自己。
看我自己留下的比她的小,蕭月笑了笑,“那株樹應(yīng)該是被折斷之后才死亡的,不對,它沒有死亡,你看她還在生長?!?br/>
我苦笑了一下,這女人難道以為我在考驗她的植物學(xué)嗎?
看我不以為然的樣子,尹微小聲說道:“歡哥,你是不是說這樹為甚么會折斷?”這丫頭就是心直口快,剛才我就擔(dān)心她招惹了蕭月,現(xiàn)在又在幫我說話了。顧不得了,我笑道: “不愧為學(xué)醫(yī)的思考問題就是敏銳,這要是好好培養(yǎng)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名醫(yī)?!?br/>
我順手就送出了一個高帽子,鼓勵一下。這樣蕭月就不會再怪她,而是認(rèn)為面子丟在我的頭上。蕭月哼了一聲,似乎對我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不高興,也是,連方向都錯了,又在眾女面前,讓這個有些大姐頭味道的怪力女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