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一聽孟陛這么說,不好意思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風(fēng)火棍,一臉歉意的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武松在此趕路,聽到這樹林里有動靜,以為碰上了歹人,所以……抱歉?!?br/>
孟陛理了理衣服說道:“沒事兒,這不是沒怎么樣嘛,有什么不好意思啊。你這是去哪啊?”
看著孟陛的表現(xiàn),系統(tǒng)君鄙視的說道:“你怎么不去當(dāng)演員呢?真是可惜了。”
孟陛在心里說道:“你是不是傻,人生處處彪演技,演員是演技最差的了?!?br/>
不知道情況的武松老實的說道:“武松這次是要前往陽谷縣的,多年在外闖蕩,這次是準(zhǔn)備回家安定下來的。還不知道兄臺怎么稱呼?你這是要去哪啊?”
孟陛作出了一個驚喜的表情說道:“這么巧?你也是陽谷縣人?我也是前段時間到的陽谷縣,現(xiàn)在在那邊做了點小買賣。這不是,前兩天去臨縣想著看看有沒有什么別的更好的買賣可做。今天正好也是要會陽谷縣的。你說巧不巧?對了,我叫孟陛?!?br/>
聽完了孟陛的話,武松異常的高興,開心的說道:“真是太好了!這一路上,你還是我見到的第一個同鄉(xiāng)呢!”
俗話說,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背后捅一刀了。但是在那個時候,人們還是很單純的。
“哈哈哈,可不是嘛,這天氣,這個時間趕路的,也就你我二人了。走走走,相見既是緣分,前面不遠處有間酒家,今天我請客,咱們?nèi)c祝一下這次的不期而遇!”
“不不不,這次一定要我請!走走走!”
孟陛一直都覺得武松是一個性情中人,也就是直腸子。不然他不可能做出那些事兒了。這人想法確實單純的很。但是他沒想到,他居然會單純到如此。到底是自己太狡猾了,還是古人都是如此實在的呢。
“算了,不想了,反正我這又不是害他,這都是命啊?!?br/>
想罷,孟陛便將這個想法拋諸腦后了。兩個人說說笑笑的朝著酒家走了過去。
‘三碗不過崗’,這是開在景陽岡腳下的一家酒樓。前面的二層小樓是吃飯的,后面有一套二層的四合院,是住宿的。
作為兩個縣之間的唯一的中轉(zhuǎn)站,本來生意應(yīng)該很火爆的。但是這種天氣,真的是門可羅雀了。
此時,小二正在門口的桌子上打著盹,對于蒼蠅的騷擾,他似乎根本就沒有感覺到。
兩人來到了小二身前,武松作勢剛要去叫醒他,被孟陛一把攔住,然后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隨后慢慢的靠近了小二,在他的耳邊大喊了一聲:“搶劫了!”
小二被這么一喊,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然后直接跌坐在了地上,還顧不上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就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嘴里不停的說道:“各位綠林好漢,我就是一個看點的,店里沒什么之前的東西,各位好漢要是看上什么了,盡管拿走就是。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
兩人看到小二的表現(xiàn),一同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兩個人的小聲,小二依舊出于懵逼狀態(tài),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二人,不知該做何反映。
“小二哥,我們看起來很像是強盜嘛?還是說我們臉上有花?。亢镁坪萌饪禳c端上來!”
孟陛伸手在小二眼前晃了晃說道,隨即兩個人挑了一張桌子便坐了下來,笑聲依舊不斷。
小二見兩個人坐了下來,這才回過神來,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著什么,估計是在咒罵著,但是他可不敢說出口讓別人聽到。
撣了撣身上的塵土,老不情愿的去準(zhǔn)備酒食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大盤切牛肉一壺酒就端了上來,兩人頓時大快朵頤起來。
跟剛才的干糧比起來,這牛肉吃起來是真想啊。孟陛吃的尤為起勁兒。
“小二!再來一壺酒!不!先來兩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