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俊明直接跪在了床上,求饒道:“大哥,我已經(jīng)知道我錯了,您就放過我吧!”
許嬰寧一臉迷惑。
“你這是在干什么?”衛(wèi)愉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簡直不敢相信,昨天見義勇為的人是他。
給仇人下跪,哪像是個男人。
曹俊明卻根本不搭理她,美女固然重要,可自己的胳膊,更重要!
院里的醫(yī)生曾跟他說過,要是他的胳膊,一段時間后,還接不回去,可能就真的再也接不上了。
“你這話說的,我剛才好像沒把你怎么樣吧?”江寧冷笑。
“大哥,求求您把我的胳膊接回去吧。”曹俊明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只要您把我的胳膊接回去,您讓我干什么都行。”
許嬰寧動了惻隱之心,“江寧,要不你就幫幫他,我看他怪可憐的?!?br/>
“我們走吧?!苯瓕巺s不為所動。
曹俊明頓時急了,連忙對衛(wèi)愉道:“美女,你給這位大哥道個歉吧,要不然他是不會幫我把胳膊接回去的?!?br/>
“你有病?”衛(wèi)愉心瞪眼,拍了老娘屁股,還要老娘給他道歉?
曹俊明一咬牙,狠下心來解釋道:“其實昨天是我偷拍的你屁股,你誤會這位大哥了?!?br/>
“你覺得我會信嗎?”衛(wèi)愉心滿臉冷笑,“猥瑣男,你別得意的太早了,我遲早會讓嬰寧看穿你的真面目?!?br/>
曹俊明差點哭了。
這娘們兒是不是腦子有病???老子都說實話了,你為什么就是不信啊。
“你相信我嗎?”江寧低頭問道。
許嬰寧點點頭。
“許!嬰!寧!”衛(wèi)愉心急了。
許嬰寧認真道:“心心,江寧真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他要是真想拍你屁股,肯定是光明正大地拍?!?br/>
“你怎么知道?”衛(wèi)愉心一臉納悶。
許嬰寧俏臉頓時一紅,捏著衣角,低聲說道:“我就是知道?!?br/>
衛(wèi)愉心:“???”
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她們兩個到底干了點啥?
“不用理她,咱們走吧?!苯瓕幟鏌o表情道。
“大哥,不,爹,爺爺,祖宗!”曹俊明臉色一變,“我已經(jīng)跟她解釋了,她不信這不能怪我啊?!?br/>
衛(wèi)愉心怒聲道:“猥瑣男,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以為只有你才能接上他的胳膊?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厲害的醫(yī)生多了去了,沒有你,他也能把胳膊接回去!”
“閉嘴,你快給老子閉嘴!”曹俊明臉都綠了,瞪眼呵斥道。
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敢情老子求了那么半天,都白求了?
衛(wèi)愉心不屑道道:“不要怕他!我告訴你,像他這種人,你越是怕他,他就越是能裝!”
曹俊明簡直恨不得,把她的嘴給堵上!
“那就讓我看看,別人是怎么把他的胳膊接上的?!苯瓕幰贿呁庾?,一邊冷笑道。
“有什么了不起的,神氣什么啊?!毙l(wèi)愉心望著他的背影,嗤之以鼻道,“你爭點氣,把胳膊接上,讓他好好看看!”
曹俊明欲哭無淚,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美女,我就拍了你一下屁股而已,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你沒必要把我往死里整啊?!?br/>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肯定是在借機報復(fù)自己。
還是你們女人狠啊,看起來像是為我好,實際上卻把我往死里整。
“你,你這是干什么?”衛(wèi)愉心連忙后退,“你趕緊起來?!?br/>
這人是不是有軟骨???
怎么逢人就跪?
曹俊明苦笑道:“美女,是我錯了,我不該打你的主意,你趕緊走吧,我不用你照顧我了?!?br/>
本來他還想,多讓衛(wèi)愉心照顧照顧自己,沒準兩人就日久生情了。
但現(xiàn)在……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這個女人了。
衛(wèi)愉心:“???”
直到她被曹俊明推出病房,她都沒弄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嫌棄了。
“動不動就給人下跪,你以為我想照顧你?”衛(wèi)愉心一邊走進電梯,一邊沒好氣道,“不用姑奶奶照顧正好!”
……
住院部。
一樓。
“滾開,滾開,都趕緊滾開!”
江寧和許嬰寧剛出電梯,一陣罵聲突然傳來。
兩人抬頭一看,就見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攙扶著沈向文,正在往電梯的方向來。
一路上,凡是擋在他們面前的人,都被這些保鏢,一腳踹到一旁。
“沈向文!”許嬰寧驚呼出聲,但隨即就捂住了小嘴,這可真是冤家路窄,沈向文竟然也來協(xié)和醫(yī)院了。
“你們都是瞎子嗎?看不見我家少爺要治???再敢擋在前面,信不信我弄死你們?”一個保鏢一邊打著人,一邊瞪眼罵道。
“沈虎!”就在這時,被兩個保鏢攙扶著沈向文突然開口。
“少爺。”這保鏢緊忙走上前,“有事您吩咐?!?br/>
沈向文冷冷道:“自己站到我腳前來?!?br/>
保鏢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少爺,我站好了?!?br/>
“砰!”
話音剛落,沈向文猛地一腳,踢在他兩腿中間。
這保鏢頓時疼得冷汗直流,直接跪在了地上,“少爺,你……”
“以后誰再敢在我面前,說瞎子這兩個字,我弄死你們。”沈向文咬牙切齒的樣子,冰冷的聲音,更是讓在場的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