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魔魂的功法,逐漸的透入了地面之中,在地面之中,逐漸的,便是一道道的青光,浮現(xiàn)了出來。
隨著青光的浮現(xiàn),一道道模糊的人影,似乎,也變得愈加的清晰了。
“不好,魔魂,是要召喚在這里那塵封萬年的戰(zhàn)魂,那些戰(zhàn)魂,雖然只是一個魂魄,實力,已然比不上當年,但是,也是十分強大的,我們,一個人,最多能同時對付三個,要是多了,恐怕就撐不住了?!蹦|那迦緩緩的說道。
“是啊,可是,在這里的戰(zhàn)魂,恐怕,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象那些遠古的戰(zhàn)魂,性子,都是堅持而正直的,怎么會聽魔魂這個小人物的指揮?!蹦в鞍櫫税櫭碱^,他感到,十分的不解。
“這個好說,問問他就是了。”魔魘那迦,始終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急事知道了,自己要面對的,是非常強大的對手,但是,魔魘那迦,仍然沒有表現(xiàn)出焦急的樣子。
魔魘那迦,似乎,永遠不會著急,不會恐懼,不會失望,不會高興,似乎,這些正常的情緒,在他的身上,根本沒有任何體現(xiàn)。
能在他身上體現(xiàn)的,只有一種特性。
而這個特性,只有一種,那就是平靜。
“魔魂。”想到這里,魔魘那迦便是直接開口問道。
“何事?”魔魂看著魔魘那迦,聽到魔魘那迦問他,不由的,便是瞪大了眼睛,感覺十分奇怪。
因為,按照魔魂對魔魘那迦的理解,魔魘那迦,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思考如何戰(zhàn)斗,而不是在詢問他。
所以,魔魂,十分奇怪。
“你這樣一個人物,是如何能指揮這些上古戰(zhàn)魂的,他們,怎么會聽你的?”魔魘那迦十分好奇的問道。
“哦,你說這個啊,這個,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我偶然間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地方,并且成為了這片地方的主人。”魔魂的臉上,現(xiàn)出了是,莫名的得意。
“你成為了這片地方的主人,怎么可能?”魔魂此言一出,魔魘那迦和魔影,都是不由的,感覺到了詫異。
“不錯,你們只是知道,這里,是塵封戰(zhàn)場,但是,塵封戰(zhàn)場的來歷,你們知道么?”魔魂的臉上,已然寫滿了狂妄之情。
要知道,能夠知道魔魘那迦和魔影不知道的事,這絕對是一件非常得意,甚至,可以算是自豪的事情。
而魔魂,現(xiàn)在,正是這樣。
魔魘那迦和魔影對視一眼,的確,他們的確是如魔魂所說,只是知道,在這里,有一座塵封戰(zhàn)場。
但是,這塵封的戰(zhàn)場,到底是什么歷史,魔魘那迦,卻是不知道。
魔影,也不知道。
而這段歷史,卻是讓魔魂,成為這里主人的關(guān)鍵,所以,魔魘那迦和魔影,必須要弄明白。
“愿聞其詳。”魔影緩緩的說道。
“塵封戰(zhàn)場,原來,是一個軍團,針對一個人的戰(zhàn)場?!蹦Щ昃従彽恼f道。
“哦?”兩人一愣,從魔魂的話之中,他們似乎,也聽出了大概的意思。
“一個人,對抗一個軍團?!蹦|那迦那平靜的臉上,終于現(xiàn)出了一絲駭然的神色。
作為,已經(jīng)達到了混沌階的高手,他,深深的知道,這些遠古的戰(zhàn)魂,是多么的厲害。
但是,就是這樣強大的一個戰(zhàn)魂軍團,現(xiàn)在,卻是出手,去對付一個人。
那么,那個人,會是多么的強大。
魔魘那迦不敢想象,而魔影,亦是不敢想象。
“不錯,而那場大戰(zhàn),那一個人,僥幸逃出,而這所有的軍團戰(zhàn)士,便是,死在了此地。”魔魂淡淡的說道。
魔魘那迦的臉色,是真的變得。
他深深知道這些戰(zhàn)魂的強大,在一開始,他聽說,竟然要出動一個軍團,對付一個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感覺到非常的吃驚了。
而現(xiàn)在,魔魂居然說,那人,以一人之力,屠掉了整個軍團,讓那整個軍團的人,全部葬身在了此地,魔魘那迦的臉色,終于變了。
“這便是塵封戰(zhàn)場的來歷,知道了么。”魔魂的聲音,變得愈加的得意。
“但是,你要知道,既然是軍團,那么,就肯定會有掌控軍權(quán)的符印?!蹦Щ赅┼┕中Φ?。
魔魘那迦,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將那枚符印,拿到手了?”魔魘那迦瞪大了眼睛說道。
只要是軍團,無外乎,肯定會有符印,印信之類的,代表軍團權(quán)利的東西。
這就是軍團的特性。
而一旦掌握了兵權(quán),也就是那象征兵權(quán)的事物,那么,就等于,可以控制這只軍團了。
然而,讓魔魘那迦和魔影沒有想到的是,這么寶貴的事物,居然落在了魔魂的手里。
“早在千年前,我在星際旅行間,就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地方,換做是你們,也一樣,一旦到了這片廢舊的戰(zhàn)場之中,肯定會好好的搜尋一番,所以,我就找到了這枚令牌?!闭f著,魔魂手一翻,在那只如同干瘦雞爪一般的手上,出現(xiàn)了一枚,和魔魂,氣息完全不相同的金色令牌。
魔魘那迦,魔影兩人,都是修為超群,雖然和魔影隔著距離尚遠,但是,還是能清楚的看到,這枚令牌的樣貌。
這枚令牌,整體,都是以金色為主,在淡金色的令牌之上,深金色的邊框,構(gòu)成了整個令牌。
整個令牌并不大,在令牌之上,書寫著一個,連魔魘那迦和魔魂都不認識的字,但是,看那個字的外觀,可以大概的想到,那個字,是一個令字。
在令字之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是一個長著十二扇翅膀的戰(zhàn)將圖畫,而即便是在魔魘那迦現(xiàn)在的視角來看,也是栩栩如生。
所以,由此可以看出,這塊令牌,制作的工藝,肯定非比尋常。
“恩?這是?”魔魘那迦,魔影,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個屬于他們年輕時候的傳說。
在他們,還是普通人的時候,就有修行者,達到了,讓他們,無法望向其背的高度。
而那個高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方勢力,一個國度。
有關(guān),這個國度的傳說,有很多很多,甚至,傳承到現(xiàn)在,連這個國度的名字,都已經(jīng)變了好幾變,屬于這個國度原來的名字,已經(jīng)都失傳了。
但是,有關(guān)這個國度的其中一個傳說,卻是永遠不會改變。
那就是,這個國度之中的一個名為圣軍的軍團。
當時,這個圣軍,隨便派遣一個十余人的小隊,就可以征討異度空間之中的任何一個門派。
十個人,可以毀滅任何一個門派。
而有關(guān)這只圣軍,有多少人,沒人知道,只是,他們知道的,這只圣軍的軍團長,和這個國度所傳承的功法,修煉到最后,可以在背后生起兩只,一直到最后十二支翅膀的功法。
從上古傳承到現(xiàn)在,只有這一門功法,可以有這樣特殊的現(xiàn)象。
所以,當看到那十二只翅膀戰(zhàn)將的時候,魔魘那迦和魔影,第一時間,便是想到了圣軍這個強大而又獨特的組織。
因為,只有這個組織,才有這種特殊的令牌。
“圣軍令牌?”魔魘那迦再也忍不住詫異了。
“呵呵,兩位果然見識廣博,知道這是圣軍令牌,不錯,在這里戰(zhàn)死的,便是八千戰(zhàn)死的圣軍戰(zhàn)魂,即便他們現(xiàn)在是魂魄,但是,他們所擁有的功法和神識,也足以殺死你們了?!蹦в鞍l(fā)出了喋喋的怪笑之聲。
隨著魔影的聲音落下,在魔影的身后,一尊又一尊強大的戰(zhàn)魂身影,便是浮現(xiàn)而出。
而他們身后,全部都有六扇翅膀。
而還有數(shù)十人,卻是有八扇翅膀。
而還有數(shù)人,卻是擁有十扇翅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