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鶴尷尬的一笑,倒是沒太在意,畢竟天龍里不少女俠說起來都是女漢子,見怪不怪。他對姬子說道:“你的這身裝甲應(yīng)該能飛吧?”
“可以,但靈巧性不足,很容易被第三律者擊中?!彪m說是個女漢子,但提起正事,姬子還是比較靠譜的。
王鶴點頭說道:“那就沒問題了,你帶我飛過去,其他的我來解決!”
姬子眉頭大皺:“你確定?”
王鶴又點頭道:“相當(dāng)確定,而且……你也沒什么別的方法了,不是嗎?”
姬子撇嘴道:“不懂得體諒女人的男人可真討厭。就按你說的來吧,死了可別怪我!”
王鶴笑著說:“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br/>
“但愿如此!”姬子說著,從身后緊緊摟住王鶴的腰,沒成想胸前卻整個壓在王鶴背上,兩人都是有些尷尬。
姬子咳嗽一聲,收了心神說道:“走了!”接著外骨骼發(fā)力,從腳下騰起兩道火焰,嗖的就飛向了空中的芽衣。
芽衣不驚反喜,剛才王鶴出來還嚇了一跳,連忙升高了些。現(xiàn)在看他倆抱在一起飛過來心中莫名的不爽,暗罵了一句:想死我就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說著就是一道雷電。
姬子大驚,這外骨骼裝甲本就是試作品,飛行系統(tǒng)也是簡單粗暴,絕對躲不開雷電,連忙說道:“要死,快快想辦法!”
王鶴不慌不忙說道:“不急,再等一下!”
姬子不自覺的把王鶴摟的更緊,焦急說道:“還不急?那雷電……”話還未完,就聽王鶴說道:“就是現(xiàn)在!”不知怎么的就掙脫了她的懷抱,然后在她小腹上用力一踹,靠著反作用力快速的向芽衣飛去,而姬子則是向下方甲板落去,剛好躲開了雷電。
不過王鶴那一腳可不輕,就看她嘴巴大張,雙目微凸,感覺自己好似被火車正面撞了一下,口中說了一句:“我草你大爺……”然后就咚的一聲摔倒休伯利亞號的甲板上,外骨骼裝甲乒乒乓乓的化成零件,散落在地,看來是徹徹底底的壞了。而她卻輕松的站了起來,除了肚子那里有些難受,竟是毫發(fā)無傷。
這當(dāng)然是王鶴的杰作了。踹她那一腳用了巧勁,沖擊力全被外骨骼裝甲吸收,所以落地之后裝甲是碎成渣,姬子一點事也沒。
不過這些都是旁枝末節(jié),王鶴在空中突然加速,如炮彈一樣沖向芽衣,后者大驚,竟是呆了一下。就這不足半秒功夫,王鶴已到眼前,他伸手在雷電芽衣身上輕輕一觸,就止了沖勁,然后老實不客氣的就抱了上去,也虧是雷電芽衣身材高挑,要不還真無處下手。
雷電芽衣大怒,想要放電震開王鶴,卻覺的對方一只手按在自己背心,一只手貼在自己小腹,自己體內(nèi)的崩壞能量竟是如潮水般的被吸走,再難發(fā)出雷電。
王鶴用的是北冥神功,他可一直惦記著雷電芽衣身上的崩壞能量呢。天龍里他很少用這門神功來吸人內(nèi)力,怕異種內(nèi)力影響自己修為??扇缃裎牟皇莾?nèi)力,是崩壞能量,自是無礙。而且跟雷電芽衣打了那么久,也已經(jīng)試驗過北冥神功有這功效,如今貼身,自是大吸特吸起來。看著眼前一連串提示,王鶴心里是大呼“好爽”!
雷電芽衣就覺得力量被王鶴吸走,想要反擊卻做不到,又驚又恐,連連掙扎道:“你做了什么,快停下!”
王鶴被她晃的心煩,就使了個千斤墜功夫,將她向休伯利亞的甲板上壓去。芽衣突然覺得身上沉了好多,大罵:“你是豬嗎?這么重!”可還是一點點向下落去,毫無辦法。
甲板上如今已經(jīng)站滿了“遠(yuǎn)東地區(qū)對崩壞部隊第五師團”的隊員,清一色的妹子,姬子也在其中,她們手持槍械,眼睜睜的看著強大的第三律者被王鶴摟著,滿臉通紅的一點點落了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人是親密的情侶呢。
姬子不爽說道:“可惡,男人果然都喜歡年輕的小姑娘嗎?”
玩笑歸玩笑,等王鶴和雷電芽衣落在了甲板上,眾人都是如臨大敵,咔咔槍械上膛,緊張的注視著一切,總部的命令雖然是活捉第三律者,可姬子卻下令只要發(fā)現(xiàn)異動,立刻殺無赦!
雷電芽衣被王鶴按在地上,隨著崩壞能量的流失,她也越來越虛弱。但她還是在不停掙扎,大喊道:“混蛋,你要為你做的付出代價!我一定要殺了你,你這個卑微的臭蟲!
王鶴對罵聲毫不在意,只是堅定的吸取著崩壞能量。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他能感覺到崩壞能量所剩無幾,芽衣也是虛弱的早就停止了掙扎,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王鶴得了巨量的崩壞能量,心情大好,伏在芽衣耳邊說道:“睡吧,寶貝,一覺醒來,什么都結(jié)束了!”能提供如此巨量的崩壞能量,可不是寶貝嗎?
不知是因為能量被吸干,還是因為王鶴的話,芽衣徹底的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面容恬靜,猶如天使一般,一點也沒有剛才盛氣凌人的樣子。
看到她身上衣服多有破損,王鶴脫掉外套,蓋在她身上,然后將她抱起,對著姬子一笑說道:“能找個房間嗎?我想這女孩需要休息!”
王鶴的問話竟然讓姬子嚇的小退了半步,剛才副官過來告訴她,系統(tǒng)檢測到崩壞能量全被這男人吸收了。這種情況可是完全沒聽過,而且吸收了第三律者的能量意味著什么?成為新的律者嗎?
王鶴看到姬子的表情,也差不多能猜到一些什么,到不介意,人類總是對于未知的事物抱有恐懼。于是他再次說道:“我剛才用的是……家族的秘法。世界這么大,會有一兩種不為人知的手段,也是合情合理的,你說是吧?”
姬子看了王鶴半天,終于是揮揮手,讓眾人解除了警戒,說道:“姑且相信你,但如果發(fā)現(xiàn)你有問題,別怪我翻臉,親自收拾你?!?br/>
“是是!”王鶴毫不在意的說。
姬子氣的牙癢,卻毫無辦法,只得惡狠狠的說道:“跟我來!”說著轉(zhuǎn)身帶路,卻是忘了自己身上的外骨骼裝甲已經(jīng)沒了,前胸還有一些碳纖維戰(zhàn)斗服遮掩,后背除了臀部之外可是什么都沒。
于是王鶴就看到了一大片雪白,纖細(xì)而有力的腰肢,渾圓的臀部和兩條修長的大白腿?!澳鞘裁?,也許你該換件衣服?!彪m然對于福利很滿意,但他還是好心提醒道,同時心里暗暗吐槽,給設(shè)計師加個雞腿……啊不,這設(shè)計師是怎么想的。
姬子也反應(yīng)過來,平時休伯利亞號上都是女性,不太在意,可如今多了男人,這不是白白給對方吃了冰淇淋嗎?當(dāng)即臉上一紅,卻又強自硬撐道:“我是軍人,沒那么多講究!”其實心里在滴血,大喊,姬子小姐,矜持啊矜持,你這樣會讓那男人誤會你不知廉恥的。
但王鶴聽了倒是肅然起敬,覺得是自己齷齪了,當(dāng)下道歉說道:“是,姬子少佐令人佩服,在女性之前你更是一名軍人,是我冒犯了!”
姬子背著王鶴更是淚目,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個嘴巴。這樣下去,自己要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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