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沈略在游戲中體驗(yàn)過召喚成功的感覺,立刻欣喜萬分,說明誘惑之光對此間的獸族有效。
他于是對著眼前的人狼灰甲命令道:“來,給我趴下,打滾,抬抓!”
此刻的“灰指甲”被電的滿身焦肉,盡管如此,帶著傷的人狼灰甲仍然忠實(shí)地執(zhí)行沈略的命令。
他如同一條寵物狗一樣,先是趴到地上,然后來回打滾,最后抬抓放到沈略的手心上,還吐露著舌頭哈呲哈呲地作響。
沈略感嘆真的好聽話啊,只不過他尚未清楚這誘惑之光下的召喚是永久性的還是像游戲里一樣有時效性。
若是只有游戲世界里對應(yīng)的時效時間,那這技能就顯得有些雞肋了。
身后的豬小娘此時又料理了一匹狼,只剩下的那唯一一匹人狼,徒然地站在那里,直接停手不打了,
豬小娘和那匹人狼愣愣地站在一起,看著“灰指甲”被沈略料理地像條狗一樣,兩獸皆是睜圓了眼睛,一幅不可思議的表情。
豬小娘心想莫非這就是主人的神級天賦——“王霸之氣”?
而唯一的那匹人狼,在驚訝過后,開始有些精神崩潰,他急忙跑向“灰指甲”,沈略覺出身后動靜,轉(zhuǎn)頭轉(zhuǎn)頭看他。
沈略如今氣勢正盛,那匹人狼感受到來自身略的威懾,頓時不敢靠得太近,只能站在稍遠(yuǎn)的位置高聲狼嚎道:“灰甲少主,您可不能這樣,您是狼不是狗,怎么能如此卑微地聽命于這個面具男的話呢!”
哪知灰甲聽他這么說話,竟然勃然大怒:“混賬東西,你胡說些什么,這是主上大人,還不過來拜見!”
那匹人狼倒是硬氣,居然還敢大聲質(zhì)問沈略:“你到底是誰,對我家少主動了什么手腳,施的什么邪術(shù),快點(diǎn)給我解了,不然我人狼族與你不死不休!”
“灰指甲”頓時不干了:“好膽!竟敢威脅主上,你是活膩歪了!”
說著灰甲蹦跶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就要護(hù)主,只見他狼躥而起,來到那匹人狼面前,揮動利爪“刷”的一下,劃在那匹人狼臉上,頓時在其狼臉上劃出來五道深可見骨的劃痕。
那匹人狼被抓的血流不止,卻也激得它血性上頭,眼中露出兇光看向沈略,又看向“灰指甲”,猶豫再三,最終四腳著地,選擇了扭身逃跑,邊跑邊叫道:“少主莫怕,我去族中搬救兵!”
沈略可不干了,這要讓他叫來救兵,自己不得糟糕,立刻命令灰甲:“快追上去,別給他跑了,殺了他后你再回來復(fù)命?!?br/>
沈略話才說完,“灰指甲”便立刻化身捕獵的惡犬,聽話地向自己同類追殺而去。
曹小欣此刻湊近沈略身邊問他:“你這什么法術(shù),也是英組長教給你的嗎?”
曹小欣在基地訓(xùn)練那兩天,英木蘭教了她一段言靈咒,說是因?yàn)橥切袆咏M女性原因,英木蘭只教了曹小欣一個人,喊她將這事當(dāng)成秘密,不要輕易告訴其他人。
一直以來她還以為只有自己會法術(shù),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沈略身上掌握的技能遠(yuǎn)比她要多,登時有些懷疑是不是英木蘭偏心了。
“你這也字是什么意思?”沈略饒有興趣的望著曹小欣問道,“你是學(xué)了疾風(fēng)咒還是儲能咒!”
曹小欣一聽頓時無語,沒想到英木蘭有這么多私貨,結(jié)果就教了自己一個技能啊,虧自己當(dāng)時還感激涕零的,覺得她是個好人。
看來特訓(xùn)那兩天曹小欣也掌握了不少技能,這樣想著,沈略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隊(duì)長非常不合格,在行動之前居然連隊(duì)友會什么技能都不搞清楚,看來之后要好好了解一下才行。
豬小娘也湊了上來拍馬屁道:“主人真厲害,果然不愧神族,沒費(fèi)吹灰之力就干趴了這人才!”
再度聽到人才這個詞,雖然知道其象征意義類似于人類口中殺才、蠢才的意思,但仍然令他感覺不爽。
沈略于是嚴(yán)肅的道:“香香啊,作為我的屬下你要做一只有教養(yǎng)的豬,不能出口成臟,罵獸總是帶人字,這樣不好,不好!”
“好的,主人,香香記得了?!必i小娘低眉順眼地答道,并在心中腦補(bǔ):蝠神族果然喜歡遵循人族所謂的“貴族禮儀”,說是什么紳士和淑女范,看來自己以后要收斂一點(diǎn),做一只“貴族皮克”才行。
眼見人狼敗退,原本告了黑狀的那個中年男子再度出現(xiàn)了,他先是遣散了圍觀的人群,然后笑瞇瞇的出現(xiàn)在兩人一獸面前。
只見他彎低著腰,唯唯諾諾的搓著雙手,低聲下氣地道:“我敬愛的香香大人,還有這位尊貴的主上大人,我代表第十三區(qū)的人類賤民們表達(dá)對大人們的敬意,感謝大人們對城市秩序的維護(hù)!”
沈略看著這個中年男子,雖然看似卑微,但其眼神中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敬畏,心中對他下了個判斷——這是一個在獸族面前隱忍、掙扎、狡猾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