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三叔的強悍和激烈,太可怕了。
被她三叔如此,蒼貝貝痛苦地閉上眼睛……
浴室門打開的聲音,蒼貝貝的眼睛受驚地睜開。
轉過身,就看到她三叔挺拔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視線深邃又貪戀地盯著她。
蒼貝貝趕緊扯過旁邊的浴巾掩蓋住自己的身體。
在她三叔眼里裸了那么久,蒼貝貝還是無法適應被那么赤,裸裸的盯視。
她三叔是怎么進來的?
門都鎖住了。
不管了,她要先離開浴室再說。
蒼貝貝低下頭,抓緊胸口的浴巾,避開她三叔,往浴室門口走去。
蒼貝貝因為太過緊張,并沒有注意到浴室門口有一個兩毫米高的小臺階。
一絆,蒼貝貝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 ?br/>
還好,地上鋪著的柔軟的地毯,摔下去也不會痛。
她只是被驚到。
但讓她更驚的還在后面。
跪趴在地上的蒼貝貝對這個處境非常熟悉,在和倉卒主人的視頻中。
這種不安全感讓蒼貝貝猛地回頭,便看到她三叔那雙浩瀚深邃的黑眸里盡是黯沉的危險,仿佛無垠的浩瀚還在不斷擴張,旋渦著想將她整個吞噬的可怕風暴。
蒼貝貝回神,立刻想爬起來。
但是來不及了。
她的腰被箍住,她三叔在她身后跪了下來。
“原來貝兒喜歡這樣。三叔也喜歡?!?br/>
“不是,我是摔倒了,不是你說的那樣。讓我起來。??!”身上的浴巾被抽走。
“會讓貝兒起來的?!鄙n爵森唇落下來。
“唔……不要……”
蒼貝貝沒有逃過,許久之后,可憐的又精疲力盡的蒼貝貝才被抱到床上去。
感覺自己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身體更是因為余韻而輕顫不停。
膝蓋被她三叔撫摸。
蒼貝貝相信,那里已經(jīng)發(fā)紅了。
跪了那么久。
要不是高檔的地毯,她的膝蓋就廢了。
那么猛烈和持久之下。
蒼爵森低下臉,親吻在她的膝蓋上。
溫熱而溫柔。
就好像在親吻他的貴重珍寶。
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要了……”蒼貝貝看到她三叔再次拿過旁邊的東西。
蒼貝貝嚇得直接哭出來。
“沒關系,最后一次,會讓貝兒好好休息?!?br/>
蒼貝貝聽蒼爵森的聲音粗嘎至極。
蒼貝貝知道,她不可能阻止得了蒼爵森的,到底什么時候才可以結束啊……
她三叔并未失言,之后確實讓她休息。
但那已經(jīng)到了翌日了。
蒼貝貝看到了床頭柜上快用完的套子,又多了幾盒。
蒼貝貝臉色發(fā)白地看著。
蒼貝貝見她三叔不在,下床,拿起床頭柜上的套子,尋找著可以藏起來的地方。
沒有找到。
蒼貝貝走到窗前,外面沒有看到多余的人。
只有碧綠蔥郁的灌木叢。
這樣更好。
蒼貝貝將窗戶打開,將手里的套用盡力氣,全部給扔出去。
蒼貝貝曾經(jīng)還以為她三叔是不能生孩子才會要她的監(jiān)護權,現(xiàn)在她明白了。
根本就不是。
她三叔不是不能生孩子,只是想達到自己的目的更方便罷了。
還好當初她拒絕了。
豪宅里怎么可能沒有其他人。
就算暗藏的保鏢手下是不會多管這樣的閑事的,反正又不是從天而降的暗器,不過是不能傷人的套罷了。
然而,轉角的高凌正看到這一幕。
好幾盒套就那么飄下來。
實在是夠壯觀。
高凌一時猶豫,是該撿,還是不該撿。
最后他還是撿起來,畢竟,三爺沒有這個東西會心情不好的。
蒼爵森端著午餐進房間,注意到床頭柜上消失的東西,嘴角不由輕揚,清冽而危險。
蒼貝貝看到了,不由心慌。
心虛的眼神看向別處,微閃著。
“三叔來喂?!?br/>
蒼貝貝坐在床上,被她三叔喂著。
蒼貝貝沒有拒絕,是因為她還想著被扔套的事。
“貝兒覺得扔了,三叔就不能做下去了?”
“三叔,都一個星期了,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不行?!?br/>
蒼貝貝不知道她三叔要將她關在房間多久。
但是她知道,現(xiàn)在她三叔肯定不會放了她,讓她回去的。
而且,只要她在這里待一天,就要面臨被她三叔各種的索取。
蒼貝貝不要。
所以,蒼貝貝想著,既然她三叔不放,她可以偷偷地跑掉。
可是,天天被她三叔看著,她哪有空隙逃???
兩天時間,蒼貝貝得到了休息。
但是挨不過第三天。
晚上,洗完澡。
她三叔上床。
蒼貝貝的身體往旁邊縮了縮。
但是接著,她的手被她三叔拉過去。
然后下顎被迫抬起。
蒼貝貝知道,又要開始了。
休息兩天時間對蒼貝貝來說,對她三叔之前的瘋狂來說,根本就不夠。
被丟掉套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在床頭柜上。
好像她不管怎么扔,都會有源源不斷的套供應。
還是說,她扔的方式不對?
蒼貝貝思忖,最終的解決方法不是扔套子,而是要遠離她三叔。
如果她要逃跑,是不是要做出假象去順從呢?
只有讓她三叔放下戒心,她才有機會。
“想什么?”
“沒……沒有?!?br/>
“三叔看著貝兒的時候,貝兒只能想著三叔。知道么?”
“……嗯?!?br/>
蒼貝貝在乖順地說完,她三叔伸手摟過她。
蒼貝貝腰間一緊,人就到了她三叔的身上,坐在她三叔的腿上。
寵愛的姿勢摟著她。
蒼貝貝很不自在,長長的睫毛半垂著,投下誘人的可愛的陰影。
蒼貝貝在她三叔懷里,纖細的身體被整個籠罩、包裹。
她三叔的臉離她很近,能感受到屬于她三叔呼吸的炙熱溫度。
還有專注的凝視。
視線和呼吸都一起落在她的臉蛋上,臉蛋的嬌嫩都無法承受。
臉被熏熱,泛著清淺艷麗的紅,如價值連城的胭脂。
蒼貝貝只得將臉微微偏離一些。
可她三叔的堅挺鼻尖觸碰上來,然后是微涼的薄唇。
蒼貝貝痛苦地閉上眼睛,呼吸不穩(wěn),害怕的。
聲音沙啞低嘆:“想要么?”
“不想?!鄙n貝貝在說完后,就聽到她三叔暗啞的輕笑,帶著寵愛的縱容。“嘴上不愿意,身體很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