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坐起來的蕭雨笙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骨頭仿佛被抽干了干勁一樣懶懶散散。身體會這樣抗議他的起床也是有原因的,他自己更為清楚,只有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是他找一個星期以來最幸福的時候。
收拾好出發(fā)的東西之后,他打開冰箱拿出面包片往嘴里一塞,灌一口涼水狠狠地將它們吞下肚子。他揉了揉有些松散的面龐,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沉睡之中。
“早早上好,雨聲哥?!?br/>
不知不覺走到車站的他聽到一個令他熟悉的少女的聲音,俏生生的稚嫩嗓音宛如銀鈴般清脆,又仿佛天使的雙翼般潔白,軟軟糯糯的還帶著些許年幼時的幼音??赡苁巧倥焐男咔拥男愿?,讓她說話有些結(jié)巴和柔弱。
蕭雨笙心中懷著激動的情緒向聲音的方向甩過頭去。少女穿著一身非常破壞她美感的校服站在他面前,盡管如此,寬大的校服還是無法掩蓋她胸前大的夸張的一對胸器。在他的印象里少女曾穿著一身簡單的短襯晃搖著波濤洶涌呼之欲出的雙球!
簡直是奇尺***一搖就是一個世界波!一動就是狂風巨浪!我的天!你要相信!她還只是個十五歲暑假之后就要升高中的少女!
蕭雨笙是這樣想的,但是雙眼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被那兩座高峰吸引的死死的。
“那個雨雨雨聲哥?”少女再次用她清脆的聲音呼喚了他。
他沐浴在少女美妙的聲音中,暗中吞了口口水。他看著少女粉嫩的嘴唇,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失神了一下方才道:“玲瓏,你的身體怎么樣?”
這個少女姓慕,叫慕玲瓏。她的父親是個飯店的總經(jīng)理,母親是個教師。她父親時常沒有時間去操勞她的生活,只能偶爾帶著她出去玩一玩轉(zhuǎn)一轉(zhuǎn)。在家的時候她父親就用從飯店大廚那里學來的手藝親手為她烹飪菜肴,小的時候沒有那么多學習事情上的干擾蕭雨笙還是很多次受到她的要求去她家做客的。然而家里面有人唱了紅臉就要有人唱白臉了,她的母親是個很傳統(tǒng)的人,同時也有很多教師家庭中存在的毛病,成為受害者的她原本是很活潑的。但她的母親畢竟不會像父親那樣憐香惜玉,當她考差了就會打她罵她。
兩人相見的時間已經(jīng)相隔半年之久了,明明兩人就住對門,可蕭雨笙實在是沒有勇氣踏入她家的門檻去看她,他怕傷到女孩在他面前最后的尊嚴。除了當事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慕玲瓏為什么會休息半年之久了。
“雨,雨聲哥還,還是那么溫柔”少女嘴角流露出溫暖的笑意。
蕭雨笙表面沒有什么,心中卻從見她第一刻起就五味雜陳。他面帶歉意對少女深深地鞠了一躬:“真的很對不起,你生病這么久了,我都沒去看你。”
“不!不!不!用道歉的!雨聲哥哥!玲玲玲瓏身體太差萬萬一傳染就就就不好了”
看她著急的小臉,我有一種破涕為笑的感覺,不過心里始終壓著這么一塊大石頭,她越是這么說,我越是倍感壓力,能夠沒心沒肺笑出來的也就只有臉上而已。
看著宛如動畫中跳出來的美麗少女,或許是因為緊張小腳稍稍墊了起來。她怯生生的摸樣倒是更加讓蕭雨笙心疼她了,不管站在男生的角度上來講,還是青梅竹馬的角度上來講,他認為他都要拯救少女才行,不過他太弱了
車到了,蕭雨笙知道他們坐的是同一輛車,他拉緊少女柔軟的小手,冰涼泛白手骨僵硬,還在微微發(fā)顫。蕭雨笙先她一步走了上去,對車下的少女伸出一只并不寬厚的手掌。
“謝謝”
“哎呀!謝什么謝?跟我還需要謝謝嗎?”
看著一點點伸出手的慕玲瓏,蕭雨笙在臉上勾起一抹淺淺的溫和的笑意并一把握住少女的手。
“小心一點,我想你大病初愈,還是謹慎些比較好?!?br/>
“嗯”
少女發(fā)出蚊子般微弱的哼聲。
“一個星期了,你跟我一直在挑戰(zhàn)高等級玩家,手中少說也有一千點數(shù)了,你不升級嗎?”
青鸞張開她姣好的身軀額,是身材姣好的機甲,淡淡的看著心不在焉的蕭雨笙。
此刻蕭雨笙的腦袋里仍然都是慕玲瓏的事情,不過青鸞的聲音多少讓他醒了一點。他打開商城,看著上面一千六百多的點數(shù)沉默了。
他已經(jīng)熟悉這身機甲了,如果讓身體做出改變固然能夠提升他未來的可發(fā)展性,但是他可能還需要花更多的點數(shù)和時間去磨合。
“我準備全部用來抽獎?!?br/>
蕭雨笙最終還是為了未來做出的選擇。
“你腦袋壞掉了嗎?這個抽獎可是比陰陽師和fate還不靠譜。”
青鸞一語吐槽兩款游戲,也不怪她,估計都是受害者。
“我想跟你說個事?!?br/>
一個星期的戰(zhàn)斗之后,他認為兩人也算熟絡(luò)了,他決定把事情告訴他,也算是為了他自己。
“說吧?!?br/>
“你手里有一件裝備是我專用的,如果你能賣給我的話”
這讓青鸞愣住了,青鸞仿佛瞇起了雙眼審視著蕭雨笙。
“為什么要我賣給你?”
蕭雨笙嚴肅的對她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訓(xùn)練我肯定有你的目的。而我想要達到我的目的也要付出代價才行,就比如你手上的裝備我想我用點數(shù)來換取是不過分的。我不認為你能用得到。”
青鸞聽了,眼中似乎閃過一抹狡黠:“一萬點數(shù)?!?br/>
聽著戲謔的聲音,蕭雨笙嘆了口氣,心里不起多少波瀾。他平靜的看著面前的青鸞:“我就知道我買不起?,F(xiàn)在我還是先去把第二件抽出來再慢慢來吧,只求你不漲價。”
青鸞當即把刀橫在他脖子上,聲音中散發(fā)著冰冷的笑意:“你可以賣身,為我效力。用這個來抵消的話不是更快一點嗎?”
蕭雨笙推開她的刀,搖了搖頭:“得了你別調(diào)戲我了,我不是蠢貨。一萬點數(shù)加上你帶給我的一千六百點數(shù),等我賺夠了會來找你的。”
說完蕭雨笙打開抽獎系統(tǒng)也不再理會青鸞,他相信沒有人會蠢到毫無回報的幫助一個陌生人,僅僅只是因為覺得他有趣。就算是有些反派還為了以后能有人跟他一戰(zhàn)培養(yǎng)主角,好在最后享受擊敗主角或者被主角擊敗的快感。
他按照技能樹里給他提示的說明方法,依次隔一秒抽取十次,在最后一次一件b級的裝備掉落了出來。
他看著這個胸甲能感覺到此刻身上這身機甲與它產(chǎn)生的共鳴,迫不及待的拿起這件裝備仔細端詳了一下,跟自己的雙臂同樣都是灰色,上面很圓滑但反射不出光澤。
“這個就是你的專屬裝備?這個不是初代號的改裝甲嗎?”
青鸞似乎認出了這機甲的來歷,蕭雨笙按捺住自己忽然跳動起來的心臟回答她。
“這就是冒險者,這具機甲的初代號。我通過官方查找了關(guān)于冒險者機甲的相關(guān)資料。冒險者就是為了初學者準備的機甲,但是由于它又專用于惡劣氣候所以被分配為超級機甲的簡化機體?!?br/>
“唔~”
蕭雨笙似乎聽到青鸞煩惱的聲音。
“這個當初我也是聽別人跟我說過一點有關(guān)超級兵和特殊兵,這兩個另類兵種的,為此我還特地找到了這個超級兵的雙腿,因為抵抗力較強,當時我就拿來過度了。就跟你說的,這個對我什么用也沒有。”
她劃開裝備面板,伸出手從屏幕中抓出一雙灰色的雙腿:“喏!這是你要的?!?br/>
蕭雨笙目光熱切的盯著那雙腿,一時因為謹慎又沒有去碰。他掙扎了一下吐出一口氣:“一萬點數(shù)”
“你這人怎么那么討厭?白給你,你都不要?真是的!”
見她發(fā)了脾氣,蕭雨笙依舊不敢怠慢,嘴上要謝的他還是說了。抓起雙腿與胸甲走到一邊,打開他期待許久的面板興奮的點下了改裝確認!
吭!咔!咔!
蕭雨笙聽著自己的身體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響,心中不由得感到緊張甚至是害怕,他覺得似乎要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了。
事情也的確跟他預(yù)感的差不多,隨著幾道斷裂的響聲!冒險者的機甲從胸部裂開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大口子!他能感覺到一雙大手正在拼命的撕扯他的胸部!里面涌進了好多涼颼颼的空氣!
漸漸的他好像不能呼吸了!他憋住氣保持著清醒,耳邊再度炸開爆裂的動靜!雙腿齊刷刷的斷開了!以他再怎么忍耐,畢竟還是個學生,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逐漸碎裂的冒險者機甲中發(fā)出!
一旁的青鸞看在眼里不知所措的跑過去,看著碎的越來越徹底的冒險者機甲想要伸出手撿起來幫他拼上可是,耳邊的慘叫聲實在是把她嚇得不輕!
冒險者機甲漸漸碎成零件,細小的納米甲蟲從這具機甲中跑出。青鸞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這個機體的死亡!即便如此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納米甲蟲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徹底跑開,而是像螞蟻一樣搬起冒險者身邊的兩項裝備他投擲到冒險者殘破的驅(qū)殼上!
機體本就脆弱如紙,再加上這一壓更是破的不能再破了。納米甲蟲根本沒有任何對里面正在半死半活的蕭雨笙有任何憐憫,大刺刺的沖上去把裝備強行灌注到冒險者機體中!用非常殘暴的手段把機甲的頭給切斷然后分解化為適合新機甲的形狀和顏色!
這個痛苦的過程足足過了半個小時,一旁的青鸞背過身去不敢看著身后猶如骨架一樣的機甲被重新制造的過程。
而全身上下毫無知覺,早在被肢解那一刻就昏迷的差不多的蕭雨笙,正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舒服過來然后!腦袋被打碎重新安裝!窒息!死亡的冰冷!黑暗的恐懼!一一襲來!
“嗚哇!”
蕭雨笙感覺身體能動的瞬間頓時坐了起來,他身體活動十分流暢,起身的瞬間還隱隱流動著新機體帶來的力量感。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猶如雪花般的灰白色。頭頂重新擬出了一個新的名字,wolf。
霜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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