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噗噗??!
意識空間內(nèi),宇智波鼬不停地拿著長刀刺向綁在十字架上的葉凡。
按照意識空間里的時間,這都已經(jīng)過去了十個多小時,可是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少年,卻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連卡卡西那種精英上忍中了“月讀”,都要痛苦哀嚎,這個少年的意志力,不可能強過一位精英上忍。
宇智波鼬心中狐疑,自己的“月讀”幻術(shù),一向都是屢試不爽,怎么就在這個少年的身上失效了?
這個時候,眼中傳來刺痛,鮮紅的血液竟然順著眼角流淌下來。
宇智波鼬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xù)使用雙瞳能力了。
他需要將干柿鬼鮫救起,并且火速離開。
就在宇智波鼬解開“月讀”能力時,眼前的視野卻并沒有回到現(xiàn)實世界,反而是一間屋子的場景。
宇智波鼬的身軀一震。
這間屋子,他認(rèn)識。
赫然正是他曾經(jīng)的家。
自己中了幻術(shù)?
腦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他便看到跪在地面上的雙親。
月光透過窗戶,正好照射在他父親和母親的臉上。
雙親臉上那種絕望、失落、悲痛的神情,宇智波鼬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黑暗中,又有一道影子走出來。
那竟然是他自己。
宇智波鼬親眼看著自己舉起手中的刀,斬殺了他的父親與母親。
手中的刀,滴著鮮血。
地面上,他雙親的尸體躺在月光下。
如此清晰地再現(xiàn)當(dāng)初的場景,就算知道這是幻術(shù),宇智波鼬也受不了。
親手?jǐn)貧㈦p親這件事,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記憶,也是他拭不去的痛。
場景再現(xiàn),宇智波鼬又一次目睹了自己弒殺雙親的全過程。
一遍遍的輪回!
場景一次次再現(xiàn)。
到了后面,宇智波鼬揮刀下斬的動作被以數(shù)倍的效果放慢。
以至于,他可以輕易地瞧見刀刃是如何砍進雙親的脖子,然后又是如何將血管、骨骼一并斬斷。
就連那血液濺出,都是那樣的緩慢。
這種幻術(shù)實在太可怕了!
一遍遍,永無止境地重復(fù)他心中最不愿意直視的畫面。
就算是閉上雙眼,那畫面也會清晰地傳遞進腦海里。
甚至于,
越是恐懼什么,就越是向著那個方向演化。
這不!
宇智波鼬甚至聆聽到了父母臨死時的怨念:我的兒,你為何要這樣對我們?
到了后面,更是可怖。
宇智波鼬看到他的四周,站滿了無頭的父母……
黑暗——來自于心底的魔,開始愈演愈烈。
那畫面漸漸開始向著不真實的方向發(fā)展。
宇智波鼬甚至看到舉刀的自己帶著猙獰的笑。
親手砍下的父母頭顱,他竟然炫耀一般拎在手中。
不!
這不是我!
我沒有這樣做!
宇智波鼬的精神,徘徊在崩潰的邊緣。
“被反噬了么?”
現(xiàn)實世界中,葉凡看著跪在水面上,雙手抱頭、表情扭曲的宇智波鼬。
此刻的宇智波鼬,已然忘記了自己是誰、身處何處。
意識里的畫面,還在不停地上演。
而且是以他最清楚自己弱點的方式,折磨著自己的神經(jīng)。
要么他渡過這個劫,從此絕情絕義入魔。
要么他直接崩潰,從此如瘋子般過活。
“實力不弱,情商太低,被人利用到這種程度,你也算是前無古人了!”
葉凡嘆息一聲。
咻!
一指點出,直接封住了宇智波鼬的穴道。
將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都暫時扔進了“玄凈瓶”的空間中,葉凡離開了現(xiàn)場。
在讀取宇智波鼬的記憶時,葉凡發(fā)現(xiàn)了很多有價值的秘密,更是因此知道了“曉組織”的存在。
這個“曉組織”,全都是由各大忍村的s級叛忍組成。
最近這段時間,曉組織有意抓捕各忍村的尾獸。
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來木葉村的一個目的,就是抓走作為九尾人柱力的漩渦鳴人。
另一個目的,宇智波鼬通過現(xiàn)身的方式,讓木葉高層知曉他還活著,告誡任何人不能打他弟弟的主意。
沒錯!
宇智波鼬可以對父母痛下殺手。
卻唯獨他的弟弟佐助,是他的軟肋!
讀到這些信息,葉凡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個宇智波鼬了。
明明那般在乎自己的弟弟,結(jié)果一回來,就把宇智波佐助打骨折了。
甚至還對其使用了“月讀”。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愛得越深,揍得越狠?
另一個讓葉凡無法理解的是,當(dāng)初宇智波鼬選擇殘殺同族,是為了木葉村的安定。
說得好聽一點,他這是舍小家,為大家,大義滅親!
可是從他這次來的行徑來看,又有些矛盾,因為他是真的打算抓走作為九尾人柱力的漩渦鳴人。
九尾要是落在“曉組織”手中,木葉村還有好?
也許,人就是在各種矛盾中活著。
現(xiàn)在葉凡的“玄凈瓶”中,有了好幾個人,龍傀、宇智波鼬、干柿鬼鮫、療傷的猿魔,以及成為木傀儡的三位先代火影。
這樣一直放在里面也不是辦法,葉凡決定回一趟波之國。
這一次他沒有帶上日向花火,主要是因為現(xiàn)在的日向家族還需要花火鎮(zhèn)場子。
波之國,現(xiàn)在正處于建設(shè)階段。
需要建設(shè)的設(shè)施太多了,幾乎所有勞動力都在沒日沒夜的忙碌。
當(dāng)葉凡趕到“波之國”的時候,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
在路過正在建設(shè)的港口時,葉凡意外地看到了好些“霧隱村”的忍者。
葉凡上前盤問了幾句,才得知,他們是照美冥專門派過來幫忙的。
那個女人果然事事想的周到。
“你們誰是管事的?”葉凡嘴角帶笑。
“閣下有什么吩咐?”一位灰頭土臉的男子站了出來。
這男子一看就是老實穩(wěn)重型的,因為幫忙運送建筑材料,所以身上沾滿了塵土。
“我抓了一位‘霧隱村’的叛忍,你們看看要怎么處置?”
葉凡說完,將空間內(nèi)的干柿鬼鮫給放了出來。
憑空出現(xiàn)一個大活人,這就夠嚇人的了。
然而當(dāng)這些人看清叛忍是誰時,更是險些驚掉下巴。
“這是干柿鬼鮫,有著‘無尾之獸’的稱號,閣下是怎么抓住他的?”
“正好碰巧遇到,就順手抓住了,這人你們愿意要的話,就帶走吧!”葉凡說道。
其實,在讀取宇智波鼬的記憶時,他發(fā)現(xiàn)干柿鬼鮫是一個不錯的人,會走上叛逃這條路,全都是被逼無奈。
不同于曾經(jīng)收服的桃地再不斬,干柿鬼鮫的性格,他是不會臣服的。
而且他認(rèn)準(zhǔn)了曉組織,只要組織不拋棄他,他就絕不會做出背叛組織的事。
這是一個死腦筋的人,也是一個可敬的人!
不再理會這些人的吃驚,葉凡轉(zhuǎn)身就走。
他準(zhǔn)備將龍傀介紹給葉倉認(rèn)識,以龍傀的實力與見識,一定可以幫上很多。
同時,他還要等宇智波泉。
在來這里之前,他已經(jīng)通過契約聯(lián)系,通知宇智波泉過來這里。
不過他沒有將抓住宇智波鼬的事說出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宇智波泉帶領(lǐng)著商隊,終于抵達了“波之國”。
她這一次來,帶了很多東西。
“咦,花火呢?”
宇智波泉沒有見到那個可愛的小丫頭,頗感意外。
她本來還想找花火熱熱身呢!
“花火回木葉村了,泉,天元閣的事,還順利么?”葉凡問道。
“出過幾回小意外,不過都解決了。”宇智波泉說道。
閑聊過后,葉凡直入主題:“泉,你要找的宇智波鼬,在我手中!”
宇智波泉呆了數(shù)秒,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
布置了一個結(jié)界,葉凡便將宇智波鼬從空間里放了出來。
“鼬,果然是你!”
宇智波泉緊咬著牙齒,周身殺氣蔓延。
這個她曾經(jīng)傾慕的對象,如今卻是她最想手刃的人。
躺在地上的宇智波鼬,兩眼無神地看過來。
“我殺了你!”
宇智波泉拔出腰間短刃,直接就刺了過去。
噗!
刀尖直接刺入了宇智波鼬的身體,鮮血順著刀刃流淌下來。
宇智波鼬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仍舊那樣的兩眼無神。
他就像是一個活死人。
也許死,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他怎么了?”
宇智波泉察覺到異樣,忙問道。
“精神反噬,若是走不出來,他將輪回在無盡的痛苦中!”葉凡說道。
“鼬,你給我起來,別以為你現(xiàn)在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宇智波泉一把將地上的宇智波鼬拽起,那把短刃還插在對方的身上。
“泉,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葉凡驟然開口,將泉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隨后,葉凡將“宇智波事件”的始末說了一遍。
其中著重講解了一下志村團藏在事件當(dāng)中扮演的角色,以及他對寫輪眼的覬覦之心。
宇智波泉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件事的真相,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她的想象。
自己竟然還替志村團藏賣命多年!
還傻不拉幾地指望對方幫助自己提升實力……
這與認(rèn)賊作父有何區(qū)別?
此刻的宇智波泉,恨不得立即殺回木葉村,然后將志村團藏挫骨揚灰。
“泉,我不會讓你去的!”葉凡表情嚴(yán)肅,“首先,你去了木葉村,未必能夠找得到志村團藏;其次,現(xiàn)在的你雖然厲害,但是想要單槍匹馬殺了老奸巨猾的志村團藏,希望不大;另外,我不會允許你毀了木葉村?!?br/>
停頓了一下,葉凡又道:“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
“我要等到什么時候?”
“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
等待的時間,并沒有宇智波泉想象得那么久,因為志村團藏的一個行為,直接觸犯了葉凡的逆鱗!
。。。。。。
木葉村,自來也不負(fù)眾望,終于將同是三忍之一的綱手給找了回來。
若是單看容貌,實在讓人難以相信綱手的年紀(jì),竟然和自來也差不多。
淺黃色的長發(fā),梳成大束的馬尾辮,額頭上顯有陰封印的藍紫色印記,淺黃色的細(xì)短眉毛,亮棕色眼瞳,淺紅色的嘴唇,紅色指甲。
這個女人擁有白嫩的皮膚和巨乳,身材豐滿,實在不像是一個上了年紀(jì)的老太婆。
一把年紀(jì),還能夠保持青春,與她擅長醫(yī)術(shù)密不可分。
綱手這次回來,可不是為了繼承火影的位子。
她是專門來給人治病的。
自來也說動她的理由就是,只要她能夠治好三代火影,那么她在外面欠下的賭債,便由木葉村來償還。
綱手有兩大愛好:一個是喝酒,另一個就是賭博。
好賭的綱手,由于十賭十輸,在外面被人稱之為“肥羊”,為了躲避賭債,她經(jīng)常利用專有的忍術(shù),變化容貌。
跟在綱手身邊一同進入木葉村的女子名叫靜音,可以說是綱手的弟子兼助手。
才剛回木葉村,綱手便直接去了醫(yī)院。
倒不是說她多么想念猿飛日斬這個老師,事實上正好相反,若是可以,她甚至做好了一輩子不見對方的覺悟。
綱手想要早點將人治好,早點走人。
進入到病房,綱手見到了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猿飛日斬。
多年不見,猿飛日斬比她印象中蒼老了許多。
正準(zhǔn)備上前查看猿飛日斬的病情,然而綱手的余光卻是瞥見了帶血的繃帶。
一瞬間,綱手像是見到了可怕的東西,整個人僵在了那里。
“綱手大人!”
眼疾手快的靜音,立即攙扶著綱手走出了病房。
綱手有恐血癥!
一見到鮮血,她就會身體顫抖不止。
別說給人治病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綱手會有“恐血癥”,是因為早年親眼目睹了戀人與親弟弟的慘死。
這一下,為猿飛日斬的診治,只能拖到明天了。
得知這個消息,最高興的人莫過于志村團藏了。
他原本還以為綱手的回來,會阻礙他登上火影的位子。
現(xiàn)在好了,綱手有恐血癥,這樣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成為火影。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又有一個好消息傳來:綱手治不好猿飛日斬!
甚至診斷出:猿飛日斬恐怕要一直以植物人的狀態(tài)存活。
聽到這個消息的志村團藏,恨不得擺宴慶祝。
真是連老天都助他啊!
于是,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志村團藏的運作更加肆無忌憚。
甚至于到了后來,他搬進了火影辦公室,直接處理起了各種公務(wù)。
志村團藏由于手握實權(quán),哪怕木葉村的兩大顧問不愿意看到他上臺,也無力阻止!
不過,面對志村團藏這種公然奪權(quán)的行為,還是有人敢于站出來反抗的。
最先站出來的便是犬冢家族!
有著火爆脾氣的犬冢家主犬冢爪,直接表態(tài):不支持志村團藏當(dāng)任火影。
緊接著,最具威望的日向家族也表態(tài),不希望志村團藏插手火影事務(wù)。
還有其他幾大家族,雖然沒有直接反對,卻是暗示火影一職的人選需要慎重考慮才行。
一時間,木葉村暗流涌動。
志村團藏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暫時動不了日向家族,但是犬冢家族他可不放在眼里。
于是,
一條毒計計上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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