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進了地洞,其他人就眼巴巴的伸長了脖子在上邊兒等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大家都快要等得不耐煩了,那幾個人才一臉蒼白,雙眼之中盡是驚恐的從地洞里頭鉆了出來。
平日里那幾個人都是村子里頭膽子最大的,看他們那副模樣,全村兒的人都不敢吱聲了。
等到幾個人把心情平復(fù)了下來,這才把在下頭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失蹤的那些人,一個不少的全在那地洞里頭。
從洞口進去后不久,地洞就開始往地底延伸,之后又繞了回來回到了坑陷之處的下方,好像是某些盜墓賊打的盜洞。
那個坑之所以沒有完全塌陷,是因為下頭有一個古墓,古墓的天頂雖然被雷劈出了很多裂縫,但終究是青石構(gòu)造,所以才沒有塌陷。
估計那個墓穴里頭躺著的,是某個朝代的大將軍,里頭盡是兵器鎧甲。
自古在沙場上磨礪出來的將帥,沒有哪個是戾氣不重的,加上那將軍的心愛之物被盜墓賊盜走,這才導(dǎo)致那將軍的尸體化成了白兇。
那晚,白兇剛剛成型,就遇到那些壯勞力守場子,所以那幾個壯勞力,自然是成為了白兇的附屬,幫著白兇把人咬死了帶回古墓里去供白兇享用。
所以兩次出現(xiàn)人口失蹤的時候,他們都會在那片田埂找到血跡,因為盜洞就藏在那田埂之下!
被白兇附屬咬死的人,不會發(fā)生尸變,但在附屬把血食帶回去被白兇享用過后就另說了。
也就是因為村子里的人平日里行善積德,老天見憐,所以才用天雷劈死了一種僵尸和白兇,否則,頂多再過兩夜,整個村子的人就都要遭殃!
變成僵尸后的白兇附屬沒有了思維能力,白兇又不知道附近村落的位置,所以那些鬼東西,會暫時蟄伏下來,靜靜等候下一批獵物的到來。
雖然姥姥給我的那些書上沒有這些記載,但姥姥當(dāng)時說得活靈活現(xiàn),再加上姥姥也經(jīng)歷過那個年代,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就是姥姥的親身經(jīng)歷也說不定。
也就是說,被白兇撲過的人,一開始會不記得被白兇撲過,直到侵入體內(nèi)的尸毒發(fā)作。
對于這白兇,我倒是沒多大的擔(dān)憂,既然天雷能將其擊斃,對我來說就不算是難事。畢竟姥姥留給我,應(yīng)該說是我爹留給我的手鐲,已經(jīng)回到了我的手里,到時候,只要讓我遇見了,那白兇就鐵定活不成。
我所在意的是,那里是白潔的老家,也就是說,山里頭極有可能藏著他們公輸家族的傳承秘辛!再者,那里的村民,應(yīng)該來說都是公輸家的后裔,班門后裔建村的選址,應(yīng)該不會有錯才對的,又怎么可能出現(xiàn)白兇?
又或者那里原來是一塊風(fēng)水寶地,只不過后來地殼變動后,才變成了一塊聚兇之地?又或者,那白兇原本就是公輸家的人養(yǎng)在那里,用來保護自己后裔所用?
我正想著這個問題,雷賀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
等到他接通電話后,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你們聽聽這個!”
說完,雷賀就按下了手機的免提,“你把剛才跟我說的事情再說一遍!”
雷賀一說完,手機里就傳來了一個急切的聲音。
“雷總,快把情況報告給總部!兄弟們快扛不住了!”
“你是說,在攻打你們的,是魔族的人?”
“千真萬確的確是魔族的人!而且他們這次還帶來了許多我們聽都沒聽過的怪物!我們防守的面積正在被快速縮?。≡龠@樣下去,我們只能退到霧里頭去了!”
那人的話音還沒落,另一個聲音又傳了過來。
“你瘋了?逃到霧里去不等于是去找死?”
“你才瘋了呢!我們這么多人逃進去,白兇只有一只,其他僵尸又不足為懼,你怕什么?難不成你想留在原地被那些怪物撕成碎片吞到肚子里?”
“要是霧里只有一只白兇,我還說個球?。縿偛盘阶觼韴?,霧里出現(xiàn)了變異物種,明明是兔子,卻比狼還兇,而且叫聲是狗,被殺前的叫聲又變回了兔子。這事兒你沒接到報告?”
“沒有啊!什么時候的事兒?”
“就……”
兩個人說到這兒,遠(yuǎn)處就傳來了激烈的槍聲,緊接著,電話就被掛斷了。
在沉默了一陣后,雷賀臉色陰沉的望想了葉潔,“我都是昨晚才遇見的你們,這事兒,也是昨晚午夜之后才發(fā)生的,而且被派過去的,都是信得過的人,絕對不可能走漏風(fēng)聲!”
雷賀的話只說了半截,但那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
現(xiàn)在是魔族和神族的敏感時期,消息這么快走漏,只能說是出了內(nèi)鬼,他懷疑葉潔也不無道理。
“那什么,這個你可以放心,葉潔絕對不是內(nèi)鬼,她連什么什么是神族什么是魔族都不知道,幾天前,甚至還是一個學(xué)校安分守己的學(xué)生?!?br/>
見有我擔(dān)保,雷賀也沒再說什么,當(dāng)即就轉(zhuǎn)過了頭去開始調(diào)度起了那邊的安排。
雖然我們已經(jīng)是全力趕路,但在到達進入葉潔他們村子的山頭時,也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
我們到達的時候,附近特勤部的人,已經(jīng)先一步趕到,并控制住了局面奪回了之前的指揮地點。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報告雷座,我們趕到的時候就只看到一些怪物在附近徘徊,至于魔族的人,我們一個都沒見到,同樣的,我們的人也一個都沒有?!?br/>
“那尸體呢?”
“報告雷座,我方人員的尸體為零!只有被我們擊斃的怪物的尸體!”
“帶我去看看!”
雷賀一說完,那名錦衛(wèi)當(dāng)即就轉(zhuǎn)身在前面帶起了路,而我,則是皺著眉頭陪著葉潔跟在了后邊兒。
記得在車上的時候,電話里特勤部的人說這次魔族是帶著大批怪物來襲,但另外一個人卻說,在魔族襲來之前,濃霧中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怪物。
那么,那些怪物,到底是魔族的人帶來的,還是一開始就藏在了濃霧之中?又或者,干脆就是魔族比特勤部的人還要先到一步?
等到看到那些被擊斃的怪物時,我緊皺的眉頭,不由皺得更甚了起來。
因為在我眼前呈現(xiàn)的那些怪物,我也是頭一次看到,不管是山海經(jīng)還是萬象經(jīng),都沒有過任何的記載!
“亮銀刃,檢索這些怪物,看看有沒有什么怪異的地方!”
“指令已接受,介于這里出現(xiàn)了異常的磁場,檢索可能需要一定的時間,請稍等,檢索進行中,檢索進行中……”
之后,亮銀刃的聲音,就一直是檢索進行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進度。
看來這次的行動,亮銀刃是指望不上了。
畢竟公輸家的人,連八巡戰(zhàn)艦都能改造,布置一些能干擾亮銀刃的磁場,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想到這里,我當(dāng)即讓雷賀為我護法,又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雖然這里被布置了特殊的磁場,但問米卻沒受到什么干擾,只是,雖然我進行得很是順利,但結(jié)果,卻不盡人意。
被我招來的,只有一些奇形怪狀的魂體,以他們的話說,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東西。
唯獨有一個還有點兒明白的,說自己之前好像是個人,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變成了一個人首蛇身,還有六只手臂的怪物。之后他的腦子里就只有煩躁和憤怒,一看到人性的生物就想殺!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的靈體在旁邊徘徊,但那些魂體,也極為的怪異。
有的明明是野狼的魂體,但行動模式,卻像是只兔子。有的明明是大型貓科動物的魂體,當(dāng)卻跟猴子的行為模式一般。
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這些魂體都已經(jīng)陷入了混沌狀態(tài)……是閻羅殿的人跟魔族聯(lián)手了?否則,好像傳說中有能控制魂體秘術(shù)的,好像就只有閻羅殿吧?
但他們這動作未免也太快了吧!
我這里剛把事情弄明白了個大概,還有很多疑惑沒有解開,外圍負(fù)責(zé)警戒的錦衛(wèi),忽然就開始騷動了起來,緊接著,喊聲和槍聲就傳了過來!
“怎么回事?不是說那些怪物已經(jīng)被消滅了,魔族的人已經(jīng)追進……?”
說到這兒,雷賀自己也意識到了不妙。
不錯,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我們可能全程都在被人監(jiān)視!對方知道雷賀派了援軍,所以只留下了幾個嘍啰在原地吸引我們的注意,等到我們到達后,再像之前攻擊在這里防守的人一樣,又再次把我們給困了起來!
果然,我剛一冒出這個想法,雷賀的臉上,就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大家給我頂??!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頂??!”
見到雷賀那般興奮,我不由有些皺起了眉頭。
雷賀也知道我的想法,手指快速的在手機上按著,之后把屏幕擺到了我的面前。
只見手機屏幕上赫然寫著:魔族這次是拿出了老本!把他們的順風(fēng)耳何呂施都給派來了!否則,他們不可能對我們的行動那么了如指掌!只要能撐過兩天,何呂施就必死無疑!到時候,就算我們通通都要陪葬,我們神族也賺大發(fā)了!
見狀,我不由有些無奈的從對方手里接過了手機,之后在上面寫到:賺你妹!一個何呂施有那么厲害?能抵得上一艘八巡戰(zhàn)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