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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獸皇片 小家伙玩了好一會兒

    小家伙玩了好一會兒,精神那叫一個集中??!

    他不停地快速的攻塔,嘴里還不時地爆出幾句罵人的臟話!

    我邊嚼花生米邊說:“小朋友,你這樣子不好的。眼睛受不了的?!?br/>
    小家伙幾乎沒聽到我說話,全神貫注地在玩手機。

    過了一會兒,他所在的戰(zhàn)隊被團滅了,他才嘆了一口氣說:“叔叔,你平時也這樣啰嗦么?像個唐僧一樣,嗡嗡嗡的!”

    我睜大眼睛瞪了他一眼,說:“沒大沒小。再說不給你玩?!?br/>
    小男孩馬上笑了笑,說:“叔叔,我再玩一把,就還給你。”

    很快,一把王者結(jié)束了,他極不情愿地把手機還是還給我了,說:“叔叔,我囑咐你的事,你一定別忘記了。我一會兒走了之后,你記得把那個錄像機立起來,你不是還要錄好給買家看么?”

    我說好,起身去把機器調(diào)試了一下,示意他暫時別說話。

    小男孩很聽話,果然默不作聲。

    等我調(diào)整完后,他給我使眼色,問我可不可以說話。

    錄像機只是架著,但沒有打開,我說:“你說,沒開呢。”

    小男孩想了想,說:“叔叔,這房子什么時候賣,你知道么?”

    我說:“可能就這幾天吧。對了,小朋友,叔叔還得告訴你,你記住,不要去害人。我知道的,對你們這些游魂,其實有專門的‘捉鬼人’,被他們遇到之后,可能有些危險。所以,你要是從這里離開之后,就趕緊該去哪就去哪,別在外面游蕩成孤魂野鬼?!?br/>
    小男孩情緒忽然有些低落,嘆了一口氣,說:“謝謝你,叔叔,你是個好人。”

    這家伙,說了好幾次說我是個好人,我真的是好人么?

    我笑了笑安慰他說:“你也別太傷心了。等我回頭給你燒個游戲機吧,你就不孤獨了。”

    小男孩淡淡地笑了笑。

    我跟這家伙在這里聊著聊著,不知不覺都過了十二點了。

    我看了看時間,此刻酒逐漸在清醒了,只是頭還有些疼痛。

    小男孩忽然又問我:“叔叔,網(wǎng)上是不是很多人在嘲笑我,說我難聽的話?”

    事實上,確實很多網(wǎng)友在留言分析,嘲笑這個小男孩,說他死之前穿的衣服之類的,還有一本成人雜志之類的,反正就是各種窺私的心態(tài)來議論和嘲笑他。

    我說:“有。但是你得理解。這個世界很多人,都懷有這種窺私的心理。他們從這種窺私的過程中,獲得稀奇感,或者存在感,獲得樂趣。他們是庸俗和膚淺的。只有每個人學會了尊重別人的生活方式,尊重別人選擇的價值觀,就會變得善良、包容,以及期望的美好。所以,你不必自責,也不必傷感,更不必因為你當初選擇的死亡方式,給你爸媽帶來的影響而覺得愧疚?!?br/>
    小男孩眼圈都被我說紅了,沉默半晌,一言不發(fā)。

    屋子里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過了許久,他才緩慢地抬起頭,擦了擦眼睛,說:“叔叔,你說到我心坎兒了。你知道么,那次我死了之后,警察叔叔來這屋子調(diào)查的時候,我的鬼魂站在角落里,看著他們把我的身體從木梁上取下來,那一瞬間,我就開始愧疚。尤其是看到我爸媽在那里想哭卻又不敢哭,我更是覺得愧疚,難受。叔叔,你知道么,我從我爸媽眼里看到了他們覺得丟人,覺得我這么死亡,是讓他們丟人了?!?br/>
    我嘆了一口氣,說:“不會的,小朋友。他們是你的爸媽,他們只會心疼,只會難受。你要相信,爸爸媽媽永遠是愛著自己的孩子的。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爸媽都是這樣,永遠愛自己的孩子的?!?br/>
    他“嗯”了聲,說:“叔叔,我準備走了。謝謝你?!?br/>
    他說完后,緩慢起身,朝著閣樓走去。走到樓梯那里,回頭對我笑了笑,說:“祝你幸福,叔叔?!?br/>
    這小家伙,居然還有點煽情的感覺。

    我朝他揮了揮手,他便慢慢上了閣樓,接著便吱呀一聲,大概是閣樓的門關閉了。

    過了幾分鐘,我在閣樓臺階那里,對著樓上喊:“小朋友,你還在不在?”

    沒人回答。

    我連續(xù)喊了三四聲,照樣沒人回答。

    這家伙看來真的走了。

    哎!

    其實想來,這個小家伙,還有一點可愛,他并不是像小說里寫的那樣,凡是鬼都是十惡不赦的,都會害人的。

    而這家伙,居然被一桶泡面所吸引出來,而且還調(diào)皮地要玩王者!

    最主要的是,我給他說的那些話,他應該能聽得進去。

    比如我讓他立即他爸媽,讓他早點走該走的路,讓他別去害人。

    我決定,他再不回應我的話,我便上閣樓去看看。

    又喊了兩聲,他依然沒回應。

    我轉(zhuǎn)身拿起平底鍋,順著閣樓樓梯上去,推開閣樓木門。

    閣樓里面空無一人,白天懸掛在木梁上的那根剩下的繩子,此刻也沒有了。

    只有地板上有一個作業(yè)本。

    本子封面上臟兮兮地,還有一層灰,吹掉上面的灰,只可惜仍舊看不清寫的什么名字。

    看到這里,我忽然覺得有些悲涼。

    這個十二歲的小家伙,在最開始哭鬧著來人間一場,滿帶對未來的希望。

    可現(xiàn)實不美好,他最后以那種轟動全網(wǎng)的結(jié)局離開了。

    甚至在這天晚上,我們閑聊交心,他仍然沒能讓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有些人的存在,和沒存在,對這個世界,其實沒多少意義。

    正想著,外面雞都叫了。

    我連忙下樓,把機器打開,繼續(xù)錄。

    錄像機對著我,而我躺在沙發(fā)上,玩著手機。

    這么晚也沒啥事,閣樓那小家伙也不在,我也沒啥好怕的。

    我打開手機,刷了半天朋友圈,只見這些圈友們,要么是深夜雞湯,要么是微商賣貨的,要么就是歲月靜好之類的。

    反正越看越覺得朋友圈這東西虛偽。

    實在無聊,又搜索附近哪里有賣游戲機,智能手機的,準備天亮之后,離開這里就直接去買了,找個荒郊野地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