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擔(dān)心小五,但是小五又豈是好對付的?馬濤剛一有所動作小五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在馬濤對著自己沖來的時候,小五立刻回身擋開馬濤的劍,這一次他可不會再留手了,一劍刺向了馬濤的丹田部位。小五的本命劍何其鋒利,幾乎沒有什么阻礙般的穿過了馬濤的肚子,小五暗中用力,一股劍氣澎湃涌出,將馬濤的丹田攪了個稀爛……
沒有再看一眼馬濤,小五轉(zhuǎn)身就離開了,甚至沒有等裁判宣布比賽的結(jié)果。馬濤已經(jīng)廢了,對歐陽極不會再有任何的影響,自己贏不贏不重要。就算是自己贏了,難道還要和歐陽極去搶南宮靈煙嗎?
丹田被毀,這個人以后就無法修煉了。任憑馬濤有再多的不滿和怨恨也無法將他們怎么樣,從此以后,馬濤的生活將和他們再無關(guān)系,運(yùn)氣好的話,可能娶妻生子做一個平凡人,運(yùn)氣不好,也許哪天就被自己以前的仇家給滅了,但這又和小五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看著自己的弟子被對方搞成這個樣子,御劍門長老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座椅上的扶手已經(jīng)被他抓的稀爛,但也不敢說什么。他也看得出來,從小五實力展現(xiàn)出來的那一刻,他的身價就已經(jīng)和原來不一樣了,如果自己敢動手,先別說南宮世家,只怕在場就有不少想要收服小五的勢力不同意。御劍門雖強(qiáng),但也不敢得罪太多的門派,成為眾矢之的。
南宮天賜也只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心思管比賽了,心中更多想的是本命劍體現(xiàn)世,接下來究竟會發(fā)生什么樣的災(zāi)難?這一點(diǎn)小五是否知道?而作為小五主人的歐陽極又是否知道?看來,該找個時間和他們好好談一談了……
第一場的比試結(jié)束了,小五勝利,馬濤被人抬走,御劍門的人到最后都沒有再看一眼這個已經(jīng)沒有任何價值的廢物。觀眾們有的歡呼,有的搖頭,但無一人為他感到惋惜。這就是混元大陸的生存法則,強(qiáng)者永遠(yuǎn)收到尊敬,弱者卻不會有人同情。
片刻的休息之后,第二場的比試開始,東方向天手握一桿銀色長槍走上擂臺,然后閉起雙眼等著自己的對手。上臺之前他找到小五,點(diǎn)名以后要和小五打一場。剛才的戰(zhàn)斗他全看到了,小五的實力已經(jīng)得到了他的認(rèn)可。對于一個武癡來說,這樣一個對手是值得自己尊敬的。
隨著東方向天的上場,觀看的人群中發(fā)出了一陣陣的私語聲,東方向天這個東勝域的少年天才是他們第一次看見,不免對這個人有這極大的好奇。很多少女的眼中都出現(xiàn)了心形,只一眼就看上了這個英俊瀟灑的帥哥。
“這就是那個東方向天?”歐陽雪兒看了一眼,鄙視的說到:“也不怎么樣嗎,就會耍帥而已。真的有那么強(qiáng)嗎?”
“傻丫頭,你可不要小看了對方。”林正天微微一笑,“盛名之下無虛士,東方向天在東勝域那么大的名氣想必一定有兩下子,而且那新秀榜也不是作假的。如果小看了此人,定是要吃大虧的?!?br/>
“哼,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雪兒嘟囔了一句不再說話。她又怎能不知道對方的實力?若是假的怎么可能上新秀榜?只是出于對歐陽極的關(guān)心,雪兒才這么說。
歐陽極遲遲沒有出現(xiàn),場下不滿的聲音開始逐漸放大,甚至有人開始埋怨咒罵膽小的歐陽極,當(dāng)然更多的人是嘲笑,不只是嘲笑歐陽極,甚至連天穹宗都帶上。再過一會兒,若是歐陽極還沒有出現(xiàn)就算是自動棄權(quán)了。
“哈哈哈,木老頭,這就是你天穹宗的得意弟子?連出現(xiàn)的膽子都沒有,我御劍門是輸了這場比賽,但是好歹我們敢上場,可是再看你們,哈哈哈……”御劍門的人真是無時無刻不放過譏諷天穹宗的機(jī)會,看到歐陽極遲遲沒有出現(xiàn),立刻開始嘲笑。
“哼!”對此,木長老也只是哼了一聲。歐陽極一直不現(xiàn)身,他的心里又豈能不著急?歐陽極是自己的弟子,雖然相處時間不算長,但是這個弟子的秉性他還是了解的,是絕對不可能臨陣棄權(quán)的。木長老甚至懷疑是不是有人對歐陽極下手……
東方向天也不著急,就那么閉著眼睛等待自己的對手。終于,在所有人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歐陽極出現(xiàn)了,依舊是一身白袍,頭發(fā)干凈整齊的梳在腦后,一臉陽光般的笑容,充滿著自信,看著站在面前的東方向天。
“哥哥……怎么有些不對勁?”就在歐陽極剛走上臺的時候,雪兒突然喃喃自語的說到。
“你說什么?”木長老問。
“沒……沒什么,就是感覺哥哥和以前不一樣了。”雪兒答道,“也許是因為快一年沒有見到哥哥了,所以有些不認(rèn)識了?!?br/>
“你終于來了!”東方向天看著歐陽極,沒有任何的表情說。
“事關(guān)靈煙,我是不可能退縮的!”歐陽極笑著回應(yīng)。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多說什么,開始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究竟有多強(qiáng)!”東方向天這個武癡已經(jīng)忍不住了,剛才站在這里等歐陽極的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消耗了他很大的耐心,若不是歐陽極是他來到南嶺域的第一個對手,他早就走了。如今歐陽極出現(xiàn),東方向天自然不愿廢話,打到對方是東方向天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
身后白色神龍出現(xiàn),銀色長槍向前一指,神龍環(huán)繞槍桿之上,東方向天一出手就是全力,根本沒有想過留手,這才是戰(zhàn)斗!這才是對對手以及自己最大的尊敬!長槍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刺出,靈力圍繞槍桿形成漩渦狀,帶起陣陣的風(fēng)沙!
“咦?不對!”就在東方向天和歐陽極剛一交手的時候,木長老突然開口說,東方向天他不了解,僅僅只是感到對方似乎沒有出全力。歐陽極他可是很了解的,這小子的實力和功夫可不是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這樣。
木長老疑惑的看向南宮天賜,卻發(fā)現(xiàn)對方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似乎對此早就有所察覺,心中不由的更加疑惑,但是嘴上卻不遍說什么,總不能告訴所有人自己這個徒弟有點(diǎn)不對勁兒吧。
比賽還在激烈的進(jìn)行著,這東勝小神龍的名號真不是白叫的,不出幾十個回合,東方向天一個回馬槍將歐陽極挑了起來,緊接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歐陽極躺在地上不停的咯血,腹部一個深深的大洞也在不停的往外冒血。
“哥!”看到這一幕,歐陽雪兒在看臺之上大叫了起來,一年沒有見的哥哥,剛一見面就被人打傷,如何讓她不著急?雪兒的雙手緊緊的抓著林正天,指甲深深的嵌入林正天的肉里?,F(xiàn)在的她恨不得立刻下去將那東方向天打死,為哥哥報仇!
“師傅,這……?”林正天一邊拍著歐陽雪兒的手背安慰她,一邊疑惑的看著師傅。心細(xì)如絲的林正天又怎能看不出這里面的不對之處?歐陽極雖然不能修煉,但是平日里總是練一套很奇怪的拳法,可是這一次比試卻一點(diǎn)都沒有施展,怎能不奇怪?只是師傅都沒有說話,他自然也不好開口?,F(xiàn)在,歐陽極已經(jīng)倒下,不管怎么說,也應(yīng)該問個清楚才是。
木長老制止了林正天,再一次看了一眼南宮天賜,卻發(fā)現(xiàn)對方依舊是剛才的表情,這更加讓木長老確定了有問題的想法。比試場上死了人,雖然沒有規(guī)定不可以取對手性命,但是歐陽極是天穹宗的弟子,怎么說南宮天賜也應(yīng)該有所表示,而不是現(xiàn)在這幅模樣才對。
“哈哈哈……,”御劍門長老見此情景卻大笑了起來,“什么狗屁天穹宗,只幾十個回合就被人家干掉了,真是個廢物,哈哈哈……”
“你……”林正天聽見對方嘴里不干不凈的話正準(zhǔn)備發(fā)火,被木長老給攔了下來。
“聽你的口氣,御劍門一定很厲害了?那不如我們兩個較量較量?如果不敢也沒有關(guān)系,我這里還帶了三個弟子,你那里也有幾個弟子,我們可以讓弟子們較量一下,當(dāng)然了,如果這樣還害怕的話,你就派你那些弟子一起上好了。怎么樣?”木長老微笑著說。對于林正天三人的實力,他是很有信心的。別說一對一了,就算御劍門那幾個弟子一起上,也不是他們?nèi)齻€對手。
御劍門長老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diǎn)?真讓他去打,他也擔(dān)心自己的實力輸給對方,到時候在弟子面前豈不是更加丟人?也只能恨恨的瞪了木長老一眼不在說話。
歐陽極依舊在流血,東方向天在臺上等待裁判宣布比賽結(jié)果。臺下的人中卻有人開始不淡定了。小五比試完了之后就一直沒有出現(xiàn),只剩下劍釹等人在觀看??吹綒W陽極被對方一槍挑成重傷,劍釹都傻了,主人出事了,自己卻沒有盡到保護(hù)的義務(wù),怎么辦?
東方珠兒也一樣傻傻的看著臺上流血的歐陽極,此時的她特別恨自己的哥哥,為什么?哥哥為什么要這樣做?將對手打敗就好了,為什么要下這么重的手?
木青年紀(jì)稍大,但是也不能淡定了,師傅看好的弟子,自己在意的師弟,為什么會這樣?還沒有在大陸上創(chuàng)下一番作為就遇到這樣的事情?
老虎三人也愣住了,他們一開始想要幫助歐陽極,誰知道還沒有準(zhǔn)備好對方就已經(jīng)這樣了,若不是南宮世家的地盤,只怕幾人早就沖上去和東方向天開打了!
而此時!小五又在哪里?那個號稱要一直保護(hù)歐陽極的小五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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