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方現(xiàn)在是頭痛、全身酸痛,整個人比當(dāng)年新兵訓(xùn)練最苦時都要覺得累,去退股領(lǐng)錢而已,怎么就弄得這么累?而且還暈倒在自己家門口了?
江東方甩了甩頭,想不清楚。
嬌嬌提著個菜籃子,騎個自行車興沖沖地出了門,謀劃了兩三個月了,今天終于見著大錢了,能不高興嗎?得趕緊去他們團(tuán)伙租住的地方報信。
嬌嬌他們是一個詐騙團(tuán)伙,有5個人,專門在各地流竄作案。
團(tuán)伙的頭目叫刀疤哥,心狠手辣;二頭目是軍師,陰險狡詐;還有兩個打手,加上嬌嬌這個交際花,專門干些打探信息、色.誘之類的活。
其實嬌嬌碰上江東方,真的是喜歡上他了,有能耐、有錢,還實心實意的愛她,是真的想和她過一輩子那種,嬌嬌不止一次想脫離這個團(tuán)伙和江東方結(jié)婚生子,好好過日子。
可是,每當(dāng)想到刀疤哥之前對脫離團(tuán)伙的人做過的事,就覺得毛骨聳然,不說自己的父母、妹妹還被他們控制著,關(guān)鍵是自己也無法擺脫他們的騷擾!
至于自己拿著錢跑了?自己一個女人,能跑哪里去?還有,父母妹妹怎么辦?
對于敢撈了錢自己跑的團(tuán)伙成員,這個刀疤哥可是真的狠毒啊,嬌嬌就親自參與過處置他們家人的行動,弄得這些家人真的是生不如死、家破人亡!
所以,最終嬌嬌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找到團(tuán)伙報告情況,依計行事。
買了好酒和豐盛的菜回來,嬌嬌看到江東方睡得跟個死豬似的,可是卻死死的抱著裝錢的包,手還穿過包包的提手。
嬌嬌嘆了口氣,看來第一個計劃,回來趁他睡覺直接就拎包走人是不可能了。
那就按第二個計劃走吧。
傍晚,江東方才醒來,肚子餓得不行,覺得頭腦清醒了不少,渾身也沒有那么酸痛了。
嬌嬌已經(jīng)置辦好了一桌子好菜,看他起來了,就給他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媚眼,嬌嗔道:
“你個死鬼,怎么那么累呀?睡了大半天了,人家怎么弄你都不醒!快洗漱一下過來吃飯!”
江東方骨頭都酥了,從后面一把抱住嬌嬌,雙手就亂摸。
“那我先吃了你再吃飯!”
“討厭......”
這個江東方是嬌嬌從業(yè)三年里,唯一一個真正讓她動心的男人,考慮到今晚之后再也無緣再見,哪怕再見也是敵人,嬌嬌竭盡全力地滿足了江東方,給了他“最后的溫柔”,給這場注定沒有結(jié)果的孽緣一個美好的休止符......
等到他們再次坐到餐桌前開始吃飯,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半了。
嬌嬌還是那么的柔情似水,頻頻勸酒。
雖然江東方?jīng)]有了功力,但經(jīng)過空間水改造過的身體還是很厲害的,雖然酒量差了些,但嬌嬌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到了晚上10點多鐘,才終于把江東方給灌醉了。
這時,外面的狗已經(jīng)叫過兩回了,這是他們等急了。
“東方,東方......”
嬌嬌叫了好幾聲,江東方都趴在桌子上沒有反應(yīng),就把門打開,然后收拾一下自己,進(jìn)了臥室拎了裝著錢的包包,留戀地環(huán)顧了一下這間留下她美好回憶的臥室,準(zhǔn)備功成身退。
后海的四合院里,一直用一絲神識關(guān)注著江東方租房情況的白甘,這時來了精神,開始加大神識監(jiān)控力度。
白甘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算你江東方有種!竟敢背叛我!不過,也要讓你嘗嘗被你最愛的女人背叛是什么味道!”
白甘從江東方的記憶中了解了他和所謂的女朋友嬌嬌認(rèn)識的經(jīng)過,感覺到有蹊蹺,跟蹤了解嬌嬌出門和團(tuán)伙碰頭的情況后,就將計就計了。
嬌嬌拎著包走出門外,和團(tuán)伙的幾個人接上頭之后,刀疤哥帶著幾人就往胡同外走。
白甘馬上用神識將江東方喚醒,催眠一個人去干點什么事都能做到,喚醒一個人就更簡單了。
江東方醒過來后,沒有見到女朋友,就喚了一聲:
“嬌嬌~~”
沒聽到回應(yīng)。江東方掙扎著爬起來去了臥室,也看不到嬌嬌,不過他發(fā)現(xiàn),原來放在床上裝錢的包包不見了!
江東方有點慌,床底、柜子什么的找了一遍,也沒有見那個包包,趕緊到客廳和另一個房間也找了一遍,沒有!
這可是一大筆錢吶!還沒來得及數(shù)一遍就沒了!江東方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酒都醒了不少。
江東方畢竟是當(dāng)過偵察兵的,看這情形不對,心中已經(jīng)有了個大概的判斷,拔腿就趕緊往門外跑!
到了外面胡同上,江東方就看到遠(yuǎn)遠(yuǎn)的,有幾個人正急匆匆的往外走,其中一個女的就很像是嬌嬌!
江東方拿出當(dāng)年在部隊跑5公里越野的勁頭,飛快地跑步追上去。他不喊也不叫,只一個勁的悶頭跑步追趕。
追到還有20來米時,嬌嬌他們幾個人已經(jīng)走到胡同和大街的交匯處,并且攔停了一輛出租車,正準(zhǔn)備上車。
聽到腳步聲,嬌嬌幾人都扭頭看過來,一見是他,就招呼著想趕緊上車離開。
江東方直接跑到出租車車頭前,攔住出租車,大喝道:
“下來!要不就直接開過來把我撞死!否則別想跑!”
出租車司機一看這形勢,拔了鑰匙打開車門就趕緊向遠(yuǎn)處跑,他也是受過訓(xùn)練的,擔(dān)心等一下車上的人拿刀逼迫他開車撞人,那豈不是麻煩大了?
刀疤哥罵道:
“嬌嬌你怎么不多灌他點酒!這小子怎么那么快就追岀來了!”
“都喝了3瓶了,我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yīng)的呀?”嬌嬌都快哭了。
“老大,別管這些了,司機可能會去報警的!趕緊把這小子解決了跑路吧!”軍師都快急死了,特么的現(xiàn)在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嗎?
“對!趕緊下去,把這小子給我廢了!猴二,你瞅空用鐵棍敲斷他的腿,我看他還怎么追?”
幾人下車后,江東方恨怒攻心,用顫抖的手指著嬌嬌問道:
“嬌嬌,我一心對你好,你竟然勾搭別人偷我的錢?說!為什么要背叛我!”
沙啞的聲音,訴說著無限的屈辱、痛苦和憤怒!
看著氣憤、傷心到面容扭曲、瘋癲癡狂的江東方,嬌嬌強忍著快要涌出來的淚水,冷聲道:
“如果不是為你的錢,誰特么稀得跟你睡!也不照照鏡子,就特么的土包子暴發(fā)戶一個!”
“特么的女表子!還我錢來!”
說著就向拎包的嬌嬌撲過去!這時刀疤哥四人已經(jīng)對江東方形成了合圍,持刀舞棍一起向江東方撲去,一場打斗就此展開!
出租車司機飛奔跑遠(yuǎn)后,在一個胡同口找到一家還開著的小賣部,司機用小賣部的電話報了警。
這時候有些小賣部已經(jīng)裝有電話,作為收錢的公用電話。
也是為江東方感到悲哀。本來以他一轉(zhuǎn)三層的修為,魂力運用加上靈力滋潤過的身體,以一當(dāng)四一點問題都沒有,絕對是砍瓜切菜般的干凈利索。
但以他現(xiàn)在只是稍比普通人強壯的身體,加上在部隊學(xué)的擒拿術(shù)之類的,只手空拳地對付起兩個身懷武功的專業(yè)打手,加上兩個亡命之徒,人家還有刀棍,這就異常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