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九沒頭沒頭腦的在營地里瞎轉(zhuǎn)呦的時候,一只信鳥卻帶著一封剛剛寫好的文書從他的頭頂上飛過;阿九抬頭瞧了瞧怎么都覺得那像是一只乳鴿,心里想著要是能打下來烤著吃就好了。
“誒呦,你這人走路怎么不帶眼睛啊。”
肩頭狠狠的受了一擊,阿九揉著肩頭低頭打量卻是一個端著湯水的青衣小仆;走路著急忙慌的撞到了自己,潑了阿九一身的湯汁還惡人先告狀叫出聲來。
“嘶···你這小屁孩,年紀(jì)不大訛人的本事倒是有一套啊。說說看,是哪家府上的下人,這么沒規(guī)矩。”
臉色一板,阿九也學(xué)起了那些世家子弟對待侍從說話的口氣,這一開口果然就很好使,嚇的那些個青衣小仆噗嘰一聲就跪那了。
“公子您息怒,小,小人一時有眼無珠沒認(rèn)出公子是公子來;還以為是哪個該死游手好閑的侍從沒事做,當(dāng)在路中間故意堵著小人的去路呢?!?br/>
青衣小仆也不知道是年紀(jì)輕還是腦袋里搭錯了精,跪在那里解釋著緣由但阿九卻能聽個真切是在指桑罵槐的說自己呢。
“呦,言語還挺機(jī)靈的嘛。怎么的,讀過兩年書?混不下了才來這做小廝的?小小年紀(jì)說話綿里藏針的,你真以為那些個公子哥沒都是傻子聽不出來你嘴里的指桑罵槐啊。幸好你撞到的是我,要是換了位公子來聽你說這話還不得扒了你的皮啊?!?br/>
阿九也不是真拿自個兒當(dāng)公子了,倒是見到這么一個不卑不亢的角色倒是覺得有些情切熟悉;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jì)的那些大學(xué)應(yīng)屆畢業(yè)生身上,哪一個剛出來工作時不都是這樣對待自己的頂頭上司的啊。一個個的骨子里傲得很,不撞幾次南墻怎么能抹去棱角學(xué)會阿諛奉承。
“公子您聰慧,是小人說話使了心思。您要是覺得不過氣,就打罵小人吧,小人絕不吭聲。但還請公子千萬不要辭了小人這份差事,家里還有老母要養(yǎng)小人不能丟了工作。”
聽了阿九的話,青衣小仆撅著屁股低著頭跪姿跪的更加恭敬了;這也像極了那些大學(xué)生,即使表面上低了頭但骨子里還是覺得自己是一支青竹,可折不可彎。
“呵,好了好了,我與你說說笑而已,你就還真當(dāng)真了。你這個人真無趣。”擺了擺手,阿九撣了撣身上的衣服,這還是玥婷給自己新置辦的,穿著說不上多舒適但看起卻是精神挺拔的很,再戴上為自己遮掩短發(fā)的小帽,怎么看都是一個富家公子的模樣。
“吶,我這衣服也被你弄臟了,不說它值多少錢兩,但這是我一朋友的一番好意。你現(xiàn)在把那玩意兒撒我身上了,我也不能穿著這個再到處溜達(dá)了,暫時還沒有換洗的衣服,行動也不便。你看,我叫你賠我件衣服不過分吧?!?br/>
阿九樂呵呵的和那個小仆調(diào)笑著,看見他就像看見那會兒剛剛畢業(yè)出來工作的自己。作為一個過來人,開開玩笑倒是可以,可說是為難,那就不合適了。畢竟有句話叫做莫欺少年窮,這可不是說著玩玩的,誰知道你現(xiàn)在欺負(fù)的少年十年之后能做出怎樣的成就呢。
“是,是公子,小人,這就帶公子去換衣服;只是,只是公子不嫌棄的話···小人那里最好的衣服也配不上公子的···身份?!?br/>
低著抬頭不敢去看阿九,青衣小仆明顯是松了口氣但也是為難了;他一個小小的仆人,又怎么會有能給公子穿的衣服呢。
“唉,沒事。”大度的擺了擺手,阿九笑道,“我和那些世家公子不一樣,和你明說了吧,我都不是武者,就是那些公子的一朋友,閑的沒事想去那仙人洞府悄悄。你也別太和我生分,像在我那里,看見你這種年輕的后輩出來工作都是要提點(diǎn)提點(diǎn)的,哪兒就天天這么有規(guī)矩的啊。沒事,你要覺得不嫌麻煩就叫我一聲九哥得了?!?br/>
阿九顯得很開心,好像又回到了從前自己剛剛創(chuàng)業(yè)那會兒,和公司里的那些年輕職員嬉笑打鬧,大家伙兒和和睦睦的就像一家人。
“九,九哥?”
青衣小仆壯了壯膽子抬頭瞧了瞧,但怎么都覺得眼前這個讓自己稱呼他叫九哥的公子,看起來似乎還沒有自己大的樣子,怎么說話這樣的成熟老派,倒像是一個中年男子?;蛟S是世家里生活條件好,公子保養(yǎng)的不錯不顯老吧。
“誒,好兄弟,既然叫我一聲九哥,那以后九哥就把你當(dāng)兄弟看?!遍_心的應(yīng)了一聲,果然,自己還是和那些底層勞動人民有情切感啊。
“行了,還不趕快帶九哥去換衣服啊,這一身湯味太味兒了。”
“好好好,公···九哥,請跟小人這邊來?!?br/>
一個男人的地位反應(yīng)的往往是衣服和氣質(zhì)上,就說阿九換了一身青衣小仆特地獻(xiàn)出的新衣,雖說是粗糙的平常百姓衣服,但上面密密麻麻的陣腳是穿在身上都覺得安心;阿九就這么一身往那里一站,在配上一旁小仆那謹(jǐn)慎的樣子,怎么看就算是平常人也是一個有本事有學(xué)識比較厲害的平常人。
“誒,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剛才那么著急端著那一盆子湯準(zhǔn)備去哪兒???”
身上的新衣服多少有些古代漢服長袍的感覺,阿九在那里端著姿態(tài)甩著袖子模仿古人的樣子,玩的是不亦樂乎。
“回九哥的話,小的叫艾孑,本是夏溪村里的讀書人,可是家道中落父親慘遭不幸才來這里做的小廝。方才沖撞了九哥是因?yàn)槎说哪且淮笈枳痈邷菫榱私o準(zhǔn)備下洞府的那些武侍準(zhǔn)備的,他們跟廚房要的急,小的走的也就急了些?!?br/>
“武侍?那是做什么的,也是武者嗎?”阿九疑惑不禁問出聲來。
“不不不,武侍只是依附武者的普通人。他們都會拳腳工夫和戰(zhàn)術(shù)兵法,往往替那些武者解決一些武者不便出手的麻煩事?!?br/>
艾孑話音還沒說完,這打外面就闖出了一個粗聲粗氣的漢子,一進(jìn)來就是嚷嚷著。
“艾孑,叫你端來的高湯呢,怎么都沒了個影了!哎?這位兄弟面生的很啊,莫不就是傳言新來的武侍副總旗?這也太年輕了吧!”
“啥!?”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