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靳司南緩緩的轉(zhuǎn)身,即便兩人之間有著很遠的距離,但是看到此時渾身都是怒氣的靳司南,謝重樓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屏息著,不知道這個男人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謝重樓渾身都是僵硬的,閉著眼睛不敢看向眼前的男人。
靳司南微微的瞇著眼睛,握著結(jié)婚證的手更加用力,嶄新的鮮紅本子已經(jīng)被靳司南捏的不成樣子。
謝重樓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靳司南已經(jīng)轉(zhuǎn)身進去了。
剛剛那幾秒鐘的時間,她的心里已經(jīng)猜想到了很多的靳司南的反應(yīng),甚至已經(jīng)在心里做好了準備。
唯獨沒想到,靳司南竟然沒有發(fā)脾氣,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雖然這件事情還沒有一個著落,但是終于離開了那個魔鬼的視線,謝重樓也算是短暫的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她應(yīng)該做什么?
謝重樓從車窗映照出來的影子,看到了自己此時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
我天!
她沒想到自己此時竟然如此的狼狽,像是從戰(zhàn)場打了敗仗,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看著眼前如此富麗堂皇的靳家豪宅,再低頭看看自己狼狽的樣子,如此鮮明的對比,突然間謝重樓狠命的咬著自己的下唇。
越來越覺得自己自不量力,越來越覺得自己的選擇是錯的。
嘴角滲出了絲絲的血跡,謝重樓微微的瞇著眼睛,抬頭迎上這明晃晃的陽光,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嘲諷她一樣。
天空飛過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大概三兩只湊在一起談?wù)撟约喊桑?br/>
這個女人怎么這么狼狽,好丑,好好笑啊,竟然被人欺負成這樣?還有臉活著?
她伸出小手捂著自己的胸口,雖然這些嘲諷是自己的幻想,但是心臟卻狠狠的抽痛,好像根本就呼吸不了了一樣。
謝重樓就這樣傻傻的站在靳司南的車前,思考著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竟然就這樣站了好久。
隨后才艱難的挪動自己的腳步,朝著靳家走去,盡可能的減少存在感,小心翼翼的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
當初她和靳母談好的時候,她應(yīng)該住在靳司南的房間的,但是因為靳司南極度的討厭自她,所以就被安排在了下人的房間。
剛剛走進房間,就有下人從謝重樓的身邊路過。
“這怎么蓬頭垢面的?等下被靳夫人看見了,肯定又要責罵你了?!?br/>
李嫂看見謝重樓此時的樣子,一臉關(guān)切的詢問道,這些天來李嫂看著謝重樓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很是乖巧的樣子。
就連在這里吃飯都沒有她們下人吃的好,所以不免心里升起一股同情。
謝重樓長長的睫毛抖動兩下,臉頰微紅,輕聲的開口。
“我……我現(xiàn)在就去洗臉。”
“嗯,謝小姐,你快去吧,司南少爺正在和靳夫人談事情,趁著靳夫人沒有出來之前,將自己收拾漂亮一些?!?br/>
謝重樓點點頭,然后灰溜溜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簡單的洗漱一番,謝重樓穿好屬于自己的衣服,想到之前靳母給自己準備的內(nèi)衣,連基本的都遮蓋不住,還是自己的衣服看著順眼又舒適。
此時靳司南一臉陰霧的站在靳母的面前,然后直接將結(jié)婚證仍在茶幾上。
“媽,那個女人到底能給你什么好處?這個結(jié)婚證又是什么意思?”
靳司南冰冷的神情,讓身邊的幾個下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可是靳母此時衣服悠閑的樣子,撇了靳司南一眼。
“你這是做什么?怒氣沖沖的來興師問罪嗎?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司南……你要知道,媽媽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br/>
靳母一邊說一邊讓下人給她修理指甲。
“最近天氣太干燥了,等下我要去美容院做做護膚,順便做個手膜?!?br/>
靳司南微微的瞇著眼睛,英俊的眉頭擰在一起。
“我不需要你為我好,這個結(jié)婚證根本就不做數(shù),你做不了我的主,我是不會同意跟那個惡心的女人結(jié)婚的。”
靳母皺了一下眉頭。
“哎……你這個孩子怎么這么不知道好歹啊,我是你媽,我還能害你不成?就算謝重樓再不濟,那也比那個背叛你去吊金龜婿的宋晨婉強得多?!?br/>
聽到這話,靳司南暗自握緊了拳頭。
“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宋晨婉?!?br/>
靳司南此時的眼神鋒利的好像一把利刃一樣,渾身散發(fā)的冷氣,足以讓這房間上一層冰霜,高大的身影站在靳母的面前。
別說是親生母親,任誰都會無形中有壓力的。
靳母下意識的眨巴兩下眼睛,有些尷尬的說道:“不提就不提,那個女人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中才好,提了都臟了我的嘴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