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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了小倩老師 斛律恒伽聞言一驚

    斛律恒伽聞言一驚,看向泠落的眸子滿是深意,他真的沒想到泠落會這樣稱呼楚天定。

    對于泠落來說,這只是一個名字而已,她一直無法將自己帶入楚泠落這個角色,更是不記得關(guān)于她父母的任何事情,只知道她父母留給了她一個爛攤子。

    說恨確實有些過了,可怨肯定是有的。

    斛律恒伽掩下自己的情緒,暫時拋去心里的不安,只是點頭。

    或許泠落早就變了,只是他不愿意相信罷了,若是從前的楚泠落,斛律恒伽可以猜的出來她的下一步動作,她會完全留在西晉,布局復(fù)國大業(yè)。

    可對于如今的泠落,他倒有些算不準了。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召集舊部,安插內(nèi)應(yīng),拉攏人才,在這幾個月完成,及笈后我會去琉球?!?br/>
    “那西晉怎么辦?”

    “放著,我又不是不回來了?!?br/>
    “呵?!?br/>
    斛律恒伽垂眸苦笑,并沒有多說,他知道他勸不住泠落,她真的變了。

    以前事事為西晉考慮,她根本就活不出自己。

    就連她對他的感情也是利用偏多,可笑的是他們青梅竹馬更是師出同門,可楚泠落最為肆無忌憚的就是他的心軟。

    如今的慕容泠落更為真實鮮活,是她自己變的還是宮離殤讓她變的……

    為什么他以前認識的泠落不是這樣的泠落?

    “你以前對我若是多些真情實意也不會到如今的地步……”

    斛律恒伽起身,背對著泠落說了這句無厘頭的話,隨后徑直離開。

    泠落還是從中聽出了不對勁,心不由一緊,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楚泠落究竟做過什么?

    然而這些泠落都不得而知了,她和斛律恒伽之間的事楚楚雖然知道些,但絕對不算全。

    如今知道的就只有斛律恒伽這個當(dāng)事人了,可惜他不會說,這將永遠成為秘密,斛律恒伽一個人背負的秘密。

    泠落心情很是復(fù)雜的將視線落在了桌上的印章上,比玉璽要小很多,并不是玉的,似乎是青銅材質(zhì)的。

    泠落將印章攥在手里,也出去了,有些事情總院不得而知,就像她和斛律恒伽的過去,她不會問,就算問,他也不會說。

    楚泠落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她不得而知,可慕容泠落是怎樣的人,她可以把握。

    院中

    深秋漸冷,此時的長安滿城菊花盛開,蘇幕遮的后院也不例外。

    滿院金黃的菊花叢中,泠落看到了洛冥,此時他正一個人,剛才那個男子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

    泠落一直想招安洛冥,相較于其他的農(nóng)民起義軍首領(lǐng),洛冥雖落草為寇,卻是一介書生。

    能有如此魄力的書生很不容易,泠落覺得洛冥的經(jīng)歷與唐末黃巾起義的首領(lǐng)黃巢很為相近。

    現(xiàn)在明教的勢力不大,卻也不容小覷,洛冥絕對是掀得起風(fēng)浪的人物。泠落很是惜才,留不住必須除!

    泠落上前與洛冥并排而立,眼神卻看著滿院的菊花。

    “沒有想到會在長安遇到你?!?br/>
    洛冥淺笑,他也沒有想到慕容泠落竟然會來長安。

    “長安秋日的菊花最為好看,我這些年也一直在看……慕容小姐此來也是為了賞花?”

    每年秋闈放榜正值菊花盛開,只有這些菊花才會安慰他屢仕屢不第的失意,這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習(xí)慣。

    泠落自然沒有這些文人的多愁善感,更沒有時間和精力傷春悲秋、感花濺淚。

    “你……喜歡菊花?”

    泠落看上去一心在在景致上,正在賞菊,實際卻試探地問道。

    洛冥并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說著自己的想法。

    “我花開盡百花殺,即便是命運不公,被百花排擠在外,他依然能在這寒秋傲然綻放。”

    憑什么百花能在暖春時節(jié)綻放,只有菊花被安排在這寒秋盛開?

    沒有人天生不合群,只是不得不不合群,洛冥眼中的菊花正是因為這些不公平的待遇才開在秋天。

    不過即便是在秋天,菊花也能開的很好,可百花卻早已凋零。命運不公又如何?花都能成功與之抗衡,何況是人。

    托物言志,借物感傷,泠落的心里很清楚,洛冥就是這被不公平對待的菊花。

    “颯颯西風(fēng)滿院栽,蕊寒香冷蝶難來。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br/>
    泠落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是明顯了,洛冥雖然聽懂,但并沒有說話,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青帝豈是如此好當(dāng)……”

    西晉雖然腐朽,朝政更迭,農(nóng)民起義更是眾多,但很快就被鎮(zhèn)壓下去,烏合之眾終究比不上正規(guī)軍隊,他們連西晉四分之一的國土都沒拿下來。

    “青帝之子如何不能成為青帝?”

    青帝之子?楚天定并無皇子,只有一個公主,這公主還短命,能擔(dān)起大任?

    而這些和慕容泠落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她和西晉難道有些不為人知的聯(lián)系?

    洛冥想來細思極恐,慕容泠落究竟是什么身份?絕對不是慕容家的小姐這樣簡單。

    泠落并沒有多說,伸出白凈的玉手,干凈利落地折了一株菊花。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機會向來是自己把握的。”

    泠落轉(zhuǎn)身將花放到洛冥手里,揚長而去。

    雖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可農(nóng)民起義終究難成氣候,畢竟他們是目不識丁的粗人。

    但洛冥滿腹經(jīng)綸,若一心在此,成功倒也不難,只是時間問題,十年、二十年,可其中的艱難險阻洛冥比她更心有感觸。

    他若真的不想被招安,也不會和斛律家斡旋這么久。

    讀書人求的無非是功名利祿,洛冥要的也算簡單,權(quán)力和公平,她若是承諾給他,他也就沒有舍近求遠的必要了。

    看著泠落離開的背影,洛冥握緊手里的花,他會把握機會的。

    不過這些還不夠,慕容泠落既然愿意給他方便,他為何不要?他要的是天下!不過,他知道慕容泠落絕不會給,他要自己謀。

    對于慕容泠落,他們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這個小姑娘不簡單,但還是年輕,太過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