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母親聽到豎起耳朵聽完幾位領(lǐng)導(dǎo)的話，開心的笑著爬了起立，臉上也有了些許血色。

    牛二娃趕緊走過去扶住母親：“媽，你現(xiàn)在身子骨弱，好好躺著休息吧?！薄?br/>
    “別瞎囔囔，你媽我還能站的起來，我還等著你們兩口子給我磕頭呢。趕緊的，叫上淑琴跟領(lǐng)導(dǎo)去你老丈人家說事?！倍弈赣H倔強的站起來甩開二娃的手。

    二娃進(jìn)廚房叫出淑琴，兩人紅著臉跟著李科長走出屋子，兩顆年輕的心在胸膛里劇烈的跳動著。

    廚房里，啃完雞頭雞爪子的憨子見沒人守著自己了，趕緊從廚房里走了出來，靠在門口兩眼看著桌上剩下的一大塊雞肉，眼睛都快看出血來了。憨子動了，他從賀副主任身后，伸出手，抓起雞肉，扯起屁股就跑了。二娃母親看到這一幕，氣得順手提起一根棍子，嘴里罵道：“不爭氣的東西”，氣喘吁吁的把憨子趕到門外，拴上了大門。

    “阿姨，您這是？”鐘國龍和吳征很是看不懂，賀副主任看著也是直搖頭。

    二娃母親咬著嘴唇看著鐘國龍說道：“不是我這個當(dāng)娘的心狠，晚上娃和淑琴要洞房，憨子在屋里怕會壞事啊?！?br/>
    鐘國龍三人琢磨了半天，算是聽明白了二娃母親的話，沒有再吭聲了。

    孬子抓著雞肉被母親趕出門后，這天晚上也沒回來敲門，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吃完晚飯，天已很晚了，鐘國龍和吳征剝著桌上的花生，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等著牛二娃他們回來。

    直到快十二點的時候，牛二娃和穿著一身嶄新的紅布衣裳的淑琴抱著一床嶄新的被褥回到屋子，按照當(dāng)?shù)亓?xí)俗，男女結(jié)婚洞房用的被褥。必須是女方娘家送的。淑琴扎起的頭發(fā)上扎著一只玫瑰型的銀子發(fā)簪，看上去很是漂亮。見到這般情形，吳征和鐘國龍不用想也知道這事成了。

    “你們可算回來了，二娃，晚上可要拿出你訓(xùn)練場上的勁頭，俯臥撐能做多少就做多少，累趴了歇歇緩過神來就接著做。最低不能少于五個一百。”鐘國龍舉起右拳給牛二娃打氣。

    “淑琴在娘家梳洗打扮耽誤了些時間?！迸６藜t著臉嘿嘿的直笑，淑琴也是羞澀的跑進(jìn)內(nèi)屋了。

    “咦，李科長呢？”

    “李科長怕我家晚上睡不下，就留在我老丈人家休息了?！倍薮鸬?。

    “那趕緊進(jìn)去啊，阿姨都幫你們收拾好床鋪了，我們進(jìn)去幫忙。她都不準(zhǔn)我們動手，說是兒子兒媳婦的新床一定要母親攤上才行，淑琴現(xiàn)在把。還從桌子上拿了幾個花生過去，說是棗子、桂圓、瓜子沒有，就拿花生湊合下，包里正好有兄弟們叫我?guī)н^來的核桃，葡萄干之類的。就一起給阿姨拿去了，說等著你們從淑琴娘家把被褥帶過來攤好要把這些放你們床上，這意味著祝福你們早生貴子，今天我真是學(xué)習(xí)了?！辩妵埿χ蛥钦靼雅６尥七M(jìn)了房里。

    牛二娃走進(jìn)內(nèi)屋關(guān)上門，淑琴蓋著一張紅頭布兩手緊握坐在床上，床邊，放著走進(jìn)的內(nèi)衣褲，牛二娃心跳頓時加快。似乎，他也能感覺到淑琴的心也跳的很快。屋里放著母親預(yù)備著的兩大木桶的熱水，并在澡盆子里放了幾片艾葉，下盆洗完澡，牛二娃光著身子連水都沒擦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穿上嶄新的內(nèi)衣褲，緊張的有些打顫，和淑琴并排坐在床沿上。

    牛二娃安排好鐘國龍他們休息后站在門口豎起耳朵聽了半天。沒聽到房子里有任何動靜。心里替兒子著急了起來，一把把門打開走了進(jìn)去。把床上坐著的牛二娃和淑琴嚇了一大跳，母親走進(jìn)屋子看著牛二娃嚷道：“鼻涕都拖到嘴里了不曉得吃？”說完走了出去反把門帶上。

    哪有第一次的男女行房不緊張的，床沿上。牛二娃轉(zhuǎn)過頭緊緊地盯著淑琴，掀開她蓋在頭上的紅布，盯著她秀氣的臉蛋，看著她那穿得很厚實的紅衣服下仍然鼓出的胸。聯(lián)想到當(dāng)時偷看中隊長媳婦洗澡的場景，一股年輕味十足的陽剛血氣從腦袋里瞬間就沖到下體，迫使他顧不上抹去身上的水，兩手有力地箍著毛女的腰部，狂吻著，亂摸著，接著把淑琴按倒在床上，淑琴被他壓得在床上上氣不接下氣似的，身下的核桃、花生、葡萄干、巴達(dá)木被壓的四散。

    “娃子哥，疼，你咬到我嘴唇了?！笔缜僭诙薅呡p吟道。

    “疼……”

    房子里初經(jīng)人事的男女劇烈的喘息聲傳入門口二娃母親的耳中，老人滿意的捂著嘴笑了，輕聲踮著腳走回床上，蓋著被子安心的睡下了。這一晚，老人睡的很香，對于完成心愿的老人來說，旁邊房子里一晚上的鬧騰聲似乎比再好的安眠藥都強。

    一直到凌晨四點多，牛二娃才安生了下來，給淑琴蓋上被子后鉆進(jìn)被窩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女人。

    “疼嗎？”

    “疼，娃子哥，我下面疼的厲害，可能腫了，明天早上怕是爬不起來，不能給你們做吃的了?！?br/>
    “沒事，你好好睡覺，中午辦完婚禮酒席我就要回部隊了?！痹谏焓植灰娢逯傅暮谝估?，牛二娃雙眼無聲地落著淚。

    淑琴貼著牛二娃的臉頰感到有暖乎乎的濕東西關(guān)切的問：“娃子哥，你哭了？”

    牛二娃有力地?fù)u著頭說：“我是高興的哭了?！?。

    “娃子哥，你放心回部隊，我會照顧好娘和哥的，家里的一切你都放心?！笔缜僖蕾嗽谂６薅呎f著。

    過了很長，很長時間，牛二娃才側(cè)過臉：“淑琴，你真好，虧了你了?！闭f完，眼里的淚就又涌了出來：“我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母親年紀(jì)大了，弟弟是個傻子，往后家里就全靠你操心了，我牛二娃今生今世報答不了你，來生變牛馬也會感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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