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師掌權(quán)?天啊,這可真是個野蠻的國家!”
“是啊,真正的現(xiàn)代皿煮國家應(yīng)該是由懂法律的律師來治理才對!”
“咳咳,哦,當(dāng)然、當(dāng)然!”
“掌權(quán)者應(yīng)該充分聽取民眾的呼聲,尤其是”
“華爾街的!”
“哈哈,說得對!”
埃德加從侍應(yīng)生端著的盤子里拿起半杯清澄的香檳酒,和幾個相熟的客戶點頭打過招呼,然后緩緩的渡步走到窗邊,向下俯瞰著窗外的景色。
夜晚的街道上燈火通明,這條只有大概五百多米長、寬不超過十一米的街道,從紐約百老匯起始到東河為止,只有不過七個街段而已。
然而就是這樣又短又窄的街道卻有一個讓世人都如雷貫耳的名字,就和埃德加如今目光所及焦點上的大銅牛一樣,成為這座城市的名片。
沒錯,這條街道的名字,就是傳說中世界上最大的罪惡淵藪華爾街。
能夠在華爾街旁邊的建筑物里舉辦一場社交晚宴,這對埃德加和他的家庭來說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當(dāng)然,如果僅僅只是要借一塊華爾街的地方,那倒是不算太難,只要肯掏錢就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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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辦起一場像樣點的社交晚宴,那可就不是光舍得花錢就行了,首先你自己必須特別有錢才行。
埃德加的家庭當(dāng)然沒有這樣的影響力,但借助摩托羅拉的幫助和某些原因,今天來到晚宴的賓客并不會比其他宴會顯得寒酸。
尤其是當(dāng)埃德加的父親老埃德加帶著一位年輕人走進宴會大廳的時候,整個宴會大廳突然多了一陣嗡嗡的低沉交流,多少道視線就落在了這個他的身上。
而這個年輕人似乎已經(jīng)對這種場面習(xí)以為常,自顧自的在和老埃德加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談著。
雖然宴會廳里的眾人目光時不時要在這位年輕人身上轉(zhuǎn)上兩下,但矜持的上流社會宴會還不至于有那么魯莽的人。只有當(dāng)老埃德加興致勃勃的把一些身份特殊的人介紹給他的時候,才會有人露出“深感榮幸”的表情。向這位年輕人稍稍攀談兩句。
“這就是我的兒子大衛(wèi).埃德加了,目前供職于摩托羅拉公司的法務(wù)部門,是埃德加&胡佛律師事務(wù)所的一名律師?!?br/>
不用問,這個埃德加&胡佛律師事務(wù)所。老板之一自然就是老埃德加了。
“埃德加,這位是亨特先生,亨特.杜邦。”
關(guān)于這個年輕人的介紹,老埃德加也只說了這一句話而已。不過僅只這一句話就已經(jīng)表達出足夠的信息,因為他的名字中有這樣一個姓氏。杜邦。
“亨特先生你好,我是大衛(wèi).埃德加,歡迎你來到今天的晚宴,希望我們的招待能夠讓你滿意?!?br/>
“哦,沒什么滿意的事情,到處都是這樣的東西,沉悶的讓人乏味?!焙嗵?杜邦干脆利落的掃了小埃德加的面子,絲毫沒有身為客人的自覺。
然而面對這位姓杜邦的年輕人,兩個埃德加也只能面帶微笑的聽著他的抱怨。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姓杜邦的呢。
杜邦家族。在美國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家族和財團。杜邦財團沒有銀行金融業(yè)的支持,但卻能名列美國十大財團之中。杜邦家族與美國歷史同歲,綿延兩百余年卻仍然對杜邦財團大權(quán)在握,成為一個典型的家族托拉斯。
雖然杜邦財團的董事會中,杜邦家族的成員比例已經(jīng)越來越小。但杜邦財團的決策權(quán),仍然被杜邦家族所牢牢掌握。
而能夠延祚兩百余年的杜邦家族,對家族子弟的培養(yǎng)是相當(dāng)嚴(yán)格的。任何能夠留在杜邦財團并且爬上高位的杜邦家族子弟,至少都有其驕傲的本錢。
亨特.杜邦雖然不近人情,而且語言無禮而且輕浮。但他在杜邦家族內(nèi)目前的評價卻很不錯,在杜邦家族的短板金融業(yè)上更有出色的表現(xiàn)。
作為美國的化學(xué)工業(yè)巨頭。摩托羅拉想要進入電池行業(yè)研發(fā)薄膜水鋰電,尋求杜邦的幫助是最快捷的途徑。
小埃德加把打的規(guī)規(guī)整整的領(lǐng)帶突然扯了下來,然后一口干掉了手上的半杯香檳。啪的一聲,他手上的香檳酒杯隨著他的松手。在一段自由落體運動之后,和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亨特.杜邦明-->>